鐘楠是在快被那些花纏上的時候,周圍發(fā)生了變化,開始劇烈的搖晃了起來,這里的景象也開始坍塌,就像是被火烤了一樣,一塊兒一塊兒的掉落了下來,剩下了一片黑色。
鐘楠知道這是幻境開始坍塌了,這應(yīng)該是好事才對,不過鐘楠卻覺得心里一陣的難受,很郁悶,有一口氣提不上來的感覺。
“咚!”
巨大的響聲響起,鐘楠感覺有什么東西就在自己的頭頂上砸了下來,可是他身上沒有痛疼的感覺。
鐘楠看著周圍,是一片黑暗,而且他感覺到自己正在快速的移動,這種移動不是自己主動的移動,更像是自己躺著的地方開始快速的移動了起來。
“嘭!”巨大的聲響響起,是他躺著的這個東西掉落在了什么地方。
因為他所躺著的地方比較軟,所以在掉落的時候,鐘楠自己倒是沒有再受傷,他開始摸著周圍,然后發(fā)現(xiàn)自己真躺在一個長方形的東西里。
這個面積,鐘楠想應(yīng)該是那口棺材了,而且是他在山洞里看到的那口棺材。
鐘楠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感覺,那種憋悶的感覺應(yīng)該就是窒息感了,他剛剛之所以會覺得那個幻覺這么真實,是因為不是自己自身到了那個地方,而是自己的意識被拉進(jìn)去了。
而自己卻一直是躺在這口棺材里的。
鐘楠想起了自己打開棺材的時候那里面有東西飛出來,本來以為是灰塵,不過現(xiàn)在看來不是。
現(xiàn)在想這些也沒什么作用,鐘楠開始想要掙扎著起來,就試著推了推棺材蓋。
雖然說只是輕微的移動,不過還是可以打開的。
鐘楠廢了很大的勁兒才打開它。
然后就看到自己果然是躺在了這口棺材里,不過棺材已經(jīng)不在他來時看到的那個山洞里面了,而是在一個廢墟里。
鐘楠爬了出來,就看到這里不知道開闊了多少倍,不過卻是一片廢墟的樣子,有很多的石頭泥土,還有棺材都是到處散落著,把整個地勢都增高了好幾米。
而且看上去這里不是原本就是這樣的,而是才變成了這個樣子的。
鐘楠想起了剛剛的那種搖晃的感覺,那種感覺看來是真實的。
鐘楠從棺材里跳了出來,踩在地面上的時候,鐘楠覺得腳下有些奇怪,不像是踩在土地上的感覺,而是軟軟的,而且還不平整,讓他身體開始搖晃。
鐘楠立刻舉步踩到別的地方,然后低頭一看,就發(fā)現(xiàn)自己剛剛根本不是踩在地上,而是踩在一直沾滿鮮血的手臂上。
他趕緊蹲下,開始刨了起來,很快,一個人就被鐘楠挖了出來,出現(xiàn)在了鐘楠的眼前。
穿著黑色的衣服,雖然說頭已經(jīng)被摔的不成樣子了,不過鐘楠還是可以看出他不是鐘家村的人。
這個人也就二十多歲,可是現(xiàn)在鐘家村沒有這個年紀(jì)的人,這一輩的就只有鐘楠一個人而已。
也不是秦力,可是死在了這里,鐘楠覺得很奇怪。
站起身子,仔細(xì)的看著周圍,就看到自己剛剛忽略掉的一些東西,還有很多的人的身體是暴露在廢墟上的。
有手有腳,還有頭。
不過都是動也不動了,鐘楠把他們?nèi)慷寂倭顺鰜?,接二連三的都是死人。
不過鐘楠沒有放棄,繼續(xù)的找著,然后就看到一個熟人。
“秦力!”鐘楠看著跟那些人穿著一樣的衣服的秦力,現(xiàn)在也死在了這里。
也就是說這些人應(yīng)該是跟秦力一伙的,他可以大概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
應(yīng)該是秦力知道自己對付不了千年血尸,所以找來了自己的同門想要再闖鐘家祖地,不過沒有想到自己連同同門,都葬身在了鐘家祖地里。
鐘楠覺得有些可惜,他們也算是死于非命了,而且死在了這里,鐘楠還有一點兒愧疚的感覺。
也就是因為這樣,鐘楠才決定要把所有的尸體都挖出來。
他接著到了另外的一個地方,在這里他也看到了一只手露在外面,而且是向上伸展的,很顯然是不甘心死在了這里。
鐘楠直接遺憾的把手伸過去,握住了那只手。
本來還想說些安慰的話,不過在握上這只手的時候,鐘楠愣住了,感受了兩下,他覺得這只手握住的感覺有些熟悉。
“不可能!”鐘楠驚訝的搖頭,他不認(rèn)識三十六門的人,怎么可能會有熟悉的感覺。
他心里隱隱約約的有了一些猜測,不過他不敢讓自己這種想法出現(xiàn),而是開始顫抖的開始刨了起來。
剛開始他還會借助一些東西,可是這一次鐘楠直接是用自己的雙手開始挖了起來。
慢慢的這個人的手臂出現(xiàn)在了眼前,鐘楠也看到了他跟三十六門穿著不一樣的衣服,鐘楠眼睛開始紅了,速度也快了起來。
很快,那個人的身子和頭出現(xiàn)在了鐘楠的眼前,鐘楠發(fā)著抖慢慢的清理了一下混合了血和泥土的頭部,看到那張熟悉的臉,鐘楠眼睛直接變得血紅,握緊了拳頭。
是鐘明遠(yuǎn)!
“爺爺!”鐘楠聲音嘶啞的叫了一聲,鐘明遠(yuǎn)沒有反應(yīng)。
“爺爺!你不要死啊爺爺,你應(yīng)該在家里好好的躺著的,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呢?怎么會死在這里呢爺爺?”鐘楠越說越激動,越說越難過。
就在這個時候,鐘楠看到鐘明遠(yuǎn)身邊的土地動了一下。
不是眼花!
鐘楠楞了一下,然后就直接開始快速的在那個地方挖了起來,很快的就挖到了另外一個人,是麗嬸。
她是被護(hù)著的,應(yīng)該是爺爺鐘明遠(yuǎn)察覺到不對,所以用自己的身體將麗嬸保護(hù)在了身下,即使這樣,現(xiàn)在的麗嬸也還剩最后一口氣了。
鐘楠看著她渙散的眼神,就知道她也是離死不遠(yuǎn)了。
爺爺肯定已經(jīng)是把麗嬸當(dāng)做是自己的女兒了,可是就算是這樣的護(hù)著,結(jié)果還是不會改變。
“鐘,鐘楠!”麗嬸看到了鐘楠,直接伸出手叫他。
鐘楠抓住了麗嬸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正常了一點兒回答說:“誒!麗嬸,我是鐘楠,我在這兒?!?br/>
“是,是你就好,我,我有,有些事情要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