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若卿推開門,躡手躡腳的進(jìn)去,生怕打掃到正在認(rèn)真看文件的樸霄。
偷偷瞄一眼,她最后選擇把糕點(diǎn)輕輕放到遠(yuǎn)處的茶幾上。
正個過程中,樸霄好像都沒有注意到她,時若卿內(nèi)心竊喜,轉(zhuǎn)身踮起腳尖快步走,想要立即離開這個恐怖的地方。
快到了,離勝利不遠(yuǎn)了,她離門就只剩半米遠(yuǎn)了。
“滴?!币宦?,突然她看到百葉窗都合上了。
時若卿內(nèi)心一驚,跑上前開門,門打不開,不行,她使出吃奶的力氣開門。
“別白費(fèi)力氣了,你打不開?!睒阆鰬蛑o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你做什么?快開門,飯已經(jīng)送到了,我該走了!”時若卿背靠著門,聲音呢驚恐。
樸霄冷哼,聲音低沉,“你難道不應(yīng)該解釋一下剛才為什么不接我電話嗎?”
“我,我兩只手拿的都是飯盒,實(shí)在是騰不出手接電話?”時若卿哭喪著臉,佯裝委屈,卻不敢看樸霄的眼睛。
“哦,是嗎?”樸霄玩味道。
“是,當(dāng)然是,況且你也沒接我打的電話,我沒接你的電話,呵呵,正好扯平?!睍r若卿辯解道。
可看到樸霄優(yōu)雅的從椅子上起身,抬手拉松領(lǐng)帶,鎖骨若隱若現(xiàn)。
不對,她現(xiàn)在到底在看什么?
辦公室就這么大,她往哪跑,真是該死!只有門,對,只有把門打開,她就有救了。
打定主意,時若卿腳踩著墻邊,手握著門把,以一種奇怪的姿勢使勁拽
“這門是德國空運(yùn)過來的精密防盜門,你覺得自己能打開?”樸霄輕笑道,太自不量力了。
時若卿急得額頭冒汗,不甘心的拽門。
忽然,骨節(jié)分明的手出現(xiàn)在她身體左上方,圍住了她。
時若卿身體僵住了,能聞到樸霄身上清冽的香氣,她悄悄放下抬起的腿,瞬間彎腰,試圖從樸霄胳膊下逃離。
“砰”的一聲,又一只修長的手赫然出現(xiàn)在她眼前,擋住她的去路。
無奈,時若卿站直身體,懊惱的開口,“你到底想怎樣?”
說著,用委屈的眼神定定的看著樸霄。
時若卿眉眼藏笑,戲謔道,“你覺得呢?”說著,身體下彎,離得時若卿更近了。
“我們有話好好說,別離那么近好不好,呵呵?!睍r若卿手抵在他的胸膛上,防止他再靠近。
樸霄故意不起開,兩個人僵持不下,慢慢的,他胸膛的溫度好像燙手,他呼吸出來,濕熱的氣體噴灑在時若卿的臉上。
癢癢的,時若卿低下頭,不敢看他,她現(xiàn)在熱的臉通紅。
這種感覺太奇怪了,時若卿皺著眉,咬牙切齒道,“你真的不起開嗎?”
樸霄居高臨下看著時若卿,戲謔道,“嗯哼?”
那就不要怪她了!時若卿心一橫,抬腳就朝著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踢去。
樸霄仿佛早就知道,手一擋順勢抓住她的腿,讓她站不穩(wěn),差點(diǎn)撲到樸霄懷里,幸好她反應(yīng)快,立馬雙手扶住他的胳膊。
時若卿瞪著他,羞惱道,“快放開我,這可是你辦公室!這讓你下屬看到了,影響多不好。”
樸霄嗤笑一聲,“你倒是挺會為我考慮?!?br/>
一邊說著,樸霄抓住她的腿往后拽,讓時若卿無法背靠門。
沒有支點(diǎn),時若卿本能往前撲,正好撞在他的懷里,時若卿捶打著樸霄,惱怒的開口,“卑鄙,快點(diǎn)放開我!”
樸霄不理會時若卿,手也不老實(shí),語氣不屑,“卑鄙?哼,那你是沒見更加卑鄙的!”
惡心的她汗毛直立,讓她深深感覺到屈辱。
“樸霄,你個混蛋,放開我,你太不要臉了!無恥,下流!”時若卿怒吼道,屈辱的眼淚在眼眶打轉(zhuǎn)。
樸霄一只手抓住她不安分的雙手舉到頭頂,頂開她的腿,讓腿無法合住。
“我下流?那我要是不做點(diǎn)什么,真對不起這兩個字!”
另一只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頰,輕顫的睫毛暴露了她內(nèi)心的不安,紅的仿佛要滴血的可愛耳朵,修長的脖頸讓人不禁想一親芳澤。
樸霄壓低身子,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啞,“合同上第三頁第四十五條寫的清清楚楚,隨叫隨到,乙方必須滿足甲方任何要求,如有反抗,賠違約金五十萬,你可是簽字了的,是想反悔?”
眼前的男人猶如撒旦,也怪她自己,沒有仔細(xì)看合同,只想著包吃包住,還有十萬的薪資,就立馬簽字,現(xiàn)在掉進(jìn)坑里,必須忍受不平等條約。
“那你要怎樣才肯放過我?”時若卿倔強(qiáng)的不讓眼淚掉落,慢慢的停止了反抗。
樸霄低頭笑著看了她一眼,湊近輕咬了一口耳垂,溫柔的開口,“你覺得呢?”
慢慢的樸霄濕濕熱熱的吻落在時若卿的臉頰,脖頸處。
反抗無果,她認(rèn)命的閉上眼睛,絕望的淚水滑落,一動不動仿佛尸體般,這局,是她輸了!
她后悔了,后悔不接電話,招惹樸霄生氣,讓他做出這樣令人厭惡的行為。
忽然她不在反抗,讓樸霄覺得奇怪,停下動作,垂眼看她。
時若卿臉上掛著晶瑩的淚水,閉著眼睛,一幅視死如歸的模樣。
瞬間,樸霄失了興致,眼底閃過一絲陰郁,多少女人心甘情愿,排著隊想上他的床,
現(xiàn)在仿佛他在強(qiáng)她一樣,樸霄表情狠厲,手狠狠一甩,讓她立馬跌坐在地上。
“滾!”樸霄聲音冰寒,大踏步的去拿遙控器,摁了開門,背對著不去看時若卿。
時若卿強(qiáng)撐著力氣從地上爬起來,看著他的背影,抬手擦眼淚,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踉蹌的跑出辦公室,時若卿顧不上外面工作人員驚訝的表情,沖到安全通道,連電梯都沒臉坐。
她內(nèi)心憋屈,眼眶微紅,不行,她不能再哭了,等會還要去看老媽,萬一被看見了,她肯定要擔(dān)心的。
時若卿仰起頭努力讓淚水回去,沒什么好哭的,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選擇,只要她忍受半年,錢掙夠了,老媽病治好,她一定會辭職,“再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