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森怎么都不肯讓開,既然說不過兩個大小姐,索性閉嘴厚著臉皮在門口當門神。
楊尚霓感覺情況不對,“若白。”
若白早就看出貓膩,蠢蠢欲動,要是里面有什么不能看的畫面,再好不過。
這次楊尚霓回來,若白就沒有安全感,即使他只是她的貼身保鏢,但是在倫敦五年都只有他陪著楊尚霓,而這次他知道楊尚霓是回來見她未婚夫,還是特意給他準備了禮物,想給他驚喜,才會自己找到這里。
孟森雖然身材魁梧,虎背熊腰,若白跟他完全不是一個重量級的,但是論起身手,孟森跟若白就不在一個段位,很快被若白牽制住。
楊尚霓和穆慕一起推開門,噪雜的音樂如泄了閘的洪水涌出,看來這個包間裝修時在隔音上下了功夫。
就在這時保安隊長正帶隊巡查過來,看到剛才發(fā)生的一切,保安隊長還是五年前那個隊長,在這里工作這么多年,也是個機靈的,尤其五年前送護送楊尚霓回家,還將情況及時告訴君陌,君陌便給他年薪翻了倍,所以他便死心塌地的跟著君陌干。
保安隊長看見穆慕和楊尚霓,沒有解救孟森,調頭就向走廊盡頭跑,動作迅速的關閉兩個電閘開關。
房間里的音樂聲戛然而止,彩色迷霧燈也滅了,但是悲劇的是照明燈還亮著,保安隊長似乎拉錯了一個開關。
“鄭爺,求,求你,求你,給了吧,我,快……要死了……”一個極度痛苦的女人聲音傳出來,一遍一遍的祈求。
音樂生突然停止,屋里的人似乎也注意到了門外照射進來的強光。
鄭彥浩在卡座后面第一個反應過來,迅速整理腰帶,抓起一個西裝外套扔在卡座上,剛好蓋住了一個人,那個人便癱軟在那一動不動。
鄭彥浩繞出卡座轉身擋住半躺在沙發(fā)上的君陌,君陌上身整齊的襯衫,下身蓋著一個浴巾,浴巾下支起來一個腦袋一直在晃動,鄭彥浩將人從浴巾下拖出來丟在沙發(fā)后面。
穆慕看得清楚那是個女人,望著鄭彥浩眼,底流露出失望。
楊尚霓愣愣的看著穆瑾威,雖然穆威穿戴整齊,正襟危坐在沙發(fā)上,旁邊卻依偎著一個千嬌百媚的女人,對穆瑾威上下其手。
一只纖細的素手在他大腿根部游走,原本坐懷不亂的穆瑾威在看到楊尚霓那刻不是震驚,而是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瞬間支起了小帳篷,這一幕剛好被楊尚霓看了個明白。
“二爺,這兩個女人是誰?。亢貌欢?guī)矩?!币蕾嗽谀妈磉叺呐颂ь^看著穆慕和楊尚霓。
楊尚霓覷了那個女人一眼竟然有幾分眼熟。
楊尚霓露出輕蔑的笑容,手里抓著一個長方形的精致禮盒吧嗒一聲掉在地上。
轉身出了房間。
“哥,你們太過分!”穆慕拿起桌子上的醒酒器,將里面的酒盡數潑在李柔柔臉上。
對,就是李柔柔,昨晚讓君陌幫她引薦穆二爺的那個李柔柔。
“規(guī)矩是嗎?我教教你什么是規(guī)矩!”
穆慕潑完酒,將醒酒器有意朝著鄭彥浩扔去,醒酒器在鄭彥浩腳邊炸開。
鄭彥浩一愣,這丫頭三年前突然被穆家送出國說是去留學,去年又突然回國塞進了幕大讀書,從此對自己就跟有仇似的,不僅沒再沒好好的叫過自己一聲大哥,每次見面不是一直盯著自己,盯的他都心里發(fā)毛,似乎自己做了虧心事,就是一副對自己一肚子怨氣的樣子,剛才那個眼神,讓鄭彥浩有錯覺她想用刀剜了他。
醒酒器炸碎的聲音,終于拉回了穆瑾威的意識,剛才楊尚霓真的來過,倏然起身,步子卻不穩(wěn)的向門口走去。
“哥,你們集體在這發(fā).春,你還有什么顏面去追su
y姐姐?”這兩年穆慕的言語越來越犀利苛刻,但是這么難聽的話還是第一次對穆瑾威說。
穆瑾威沒有反駁,搖搖晃晃的蹲下身撿起楊尚霓剛才掉在地上的那個精致禮盒。
這是丫頭給自己準備的生日禮物嗎?
“都給我滾!在這等著我叫人將你們丟出去嗎?”穆慕聲音不大,屋里的女人卻都灰溜溜的出了房間,顧不上自己衣衫不整。只有李柔柔不情不愿的從穆慕身邊走著貓步出了門。
楊尚霓走時,穆慕也想轉身跟著走的,可是她親哥哥在這里,有些話她還是想說的。
“你們一個個都快三十的人,該成家成家,有需要內部解決,整天搞些烏煙瘴氣的,以后幕城好人家的閨女哪個還敢嫁給你們?特別是你君老三!”他們中最小的,今年剛21歲穆慕突然化身人生導師對他們說教。
三個大男人啞口無言,尤其被點名的君陌直了直身子,卻不敢站起來,畢竟下半身只蓋了一條浴巾。
“君老三你自己溺死在百花叢里不要緊,能不能別拉著我哥和大哥!”穆慕還是了解自己親哥哥的,雖然哥哥27了,但從來沒有傳過緋聞,更沒有跟除了su
y姐姐之外的女人有過曖昧,平時也是潔身自好。
今天怎么就這么好巧不巧的讓她們遇到這種事情。
君陌冤枉卻不敢喊冤,他是經營不夜天這種場所,平時一副紈绔子弟的樣子,外人都以為他閱女無數,其實他只睡過三個女人,而且絕沒有第二次糾纏,其中兩個還是來不夜天做公.主的,需要開智,下屬塞給他的,第三個便是李柔柔他覺得更委屈,他是被李柔柔騙上.床的。
平時有需求他不喜歡五指姑娘,堂堂君三爺包.養(yǎng)五指姑娘,說出去他怕被笑死,所以都是不夜天公.主口的,但是今天這種集體上陣還是第一次。
君陌覺得自己已經夠潔身自好了,天天出入歌酒迷霧之地,每天都有形形**的女人往他身上貼,他一個大好的單身男青年,已經抵住了無數誘.惑。
君陌覺得鄭彥浩更慘,比他們還大兩歲,向來清心寡欲,對女人就沒有好感,除了五年前那次,在沙灘上人來瘋似的當著兩個丫頭的面弄回去一個女人,雖然把人折騰的很慘,說實話,他真不知道那天到底熟了飯沒有。
君陌突然心疼他大哥,今天壯著膽子給鄭彥浩的酒里加了料,不然鄭彥浩也不可能當著兩個兄弟的面開戰(zhàn),君陌被那個女人叫的實在受不了,才叫來個公.主給他口。
說來穆瑾威才是最冤枉的。這和尚吃素27年,今天也沒嘗肉星是啥味道,就被兩個丫頭撞見。
越想君陌越覺得丟臉至極,楊尚霓這是畢業(yè)回來,以后他跟小四小五該怎么見面。
穆瑾威靠在沙發(fā)上,雙腿撐著地,手里婆娑著一個男款項鏈,一根手工編織的黑色皮繩,下面吊著一個母指肚那么大的紅色心形鉆石,血紅色,就像一顆跳動的心臟,外面框著一個塔,塔是特殊工藝圍繞紅鉆石立體鑲嵌上的,看起來像塔從鉆石里穿過去的,塔和鉆石融會貫通,完全融為一體,從是四個面看都是塔形。
穆瑾威不懂設計,但是覺得這么精巧的設計一定是出自楊尚霓的手筆,這個丫頭很有設計天賦,她的設計總是獨辟蹊徑,從來不借鑒別人的。
但是沒有楊尚霓的解讀,他便讀不懂她的設計寓意。他覺得應該是她想將他的心牢牢的鎖在塔里的意思吧。
丫頭今晚突然回幕城,難道是想給自己一個驚喜,特意來送這個項鏈給自己的?
穆瑾威確實喝了很多酒,但是頭腦卻清醒。昨天知道是李柔柔利用君陌想接觸自己,穆瑾威便想順水推舟將李柔柔收進秘書部,看看她究竟是何目的,竟然下如此血本,犧牲自己。
穆瑾威查到李柔柔兩年前進入匯英集團實習,一年后成為匯英集團銷售部總經理秘書。那時原財務總監(jiān)已經住院,事情也敗露,但是李柔柔似乎還在從中周旋。
幾次向上查找的線索都是從李柔柔身上找到的突破,然而不曾想兩個月前李柔柔突然辭職,也是那個時候勾.搭上了君陌。
當她一跟君陌有聯系,穆瑾威便察覺了風向,早已經叮囑君陌不要拆穿,更不要拒絕她,陪著她演到底,看她最終目的。
“難道她要.睡我,我也不能拒絕?”君陌當時這樣問穆瑾威。
穆瑾威淡定的回答,“一個順水人情而已?!?br/>
之后真如他們所料,李柔柔用盡渾身解數將君陌弄上.床。
君陌那天還是很震驚的,他萬萬沒想到李柔柔會為了一個目的,犧牲自己的第一次,而這個目的僅僅是為了進瑾威金融做總裁秘書,心里還是很不舒服的。
本想著今晚將李柔柔引薦給穆瑾威,他便可以功成身退了,也知道李柔柔可能是某股暗勢利的眼睛,既然李柔柔要來參加穆瑾威的生日宴,自然不能讓外人看到,三個人規(guī)規(guī)矩矩的喝酒談業(yè)務,所以君陌今晚安排了這么香艷的場。
對方敢掏空楊家,而且在暗處,他們自然不能泄了底,紙迷金醉不正是他們想看到的嗎?
三個人便在這活色生香的百花叢中唱了一場大戲,錯就錯在不該真.槍.實.彈上陣,還被兩個丫頭撞了個正著。
穆瑾威剛才瞬間起的反應完全是因為眼前看到的楊尚霓,現在真是跳黃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