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別說那么多了,你是不是應(yīng)該還我那八百塊錢了?!?br/>
“咳咳,咱們兄弟多少年了,怎么能談錢的事情呢!我們正經(jīng)一點,現(xiàn)在我是警察,你是罪犯,你嚴(yán)肅一點?!?br/>
東淫猥瑣的笑著:“不還錢就算了,我不和你們玩了?!?br/>
說完東淫輕輕一踏,猶如歸天飛燕,整個人飛往空中,他回過頭來一臉得意的看著秦逸。
“小****我雖然打不過你,但是我跑還是沒有問題的吧,就算你速度很快,可現(xiàn)在我們距離四五十米,而且我又在空中,看你怎么抓我!”
秦逸嘴角一咧,陰險的笑著撿起了一塊巴掌大的石頭,隨后拋在空中掂了掂,然后直接用力往天空投擲而去
“啊”!只聽見一聲慘叫響起。
蓬!
而后地上掀起一捧灰塵,只見東淫腦袋直接掉了下來,像插秧一樣直接砸進(jìn)土地。
“小樣兒,還以為你跑得掉?!鼻匾菖ぶü膳苓^去,把他拔蘿卜一樣拔出來。
眾警察看見秦逸的生猛,那叫一個驚愕失色,大吃一驚,驚的連嘴巴都快閉不上了。
尼瑪,這么猛,還是人嗎?
就在此時,之前暈倒狂獅子,突然睜開眼睛,爬起來一刀往葉月翎腦袋刺去。
一時間葉月翎根本反應(yīng)不過去。
秦逸猛然反應(yīng)過來,他距離葉月翎又有四五十米的距離,突然他的身上爆發(fā)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氣勢,眼神中閃發(fā)駭人的神芒,一瞬間他出現(xiàn)在蕭韻身邊,一腳將狂獅子踢飛。
狂獅子直接倒飛二三十米,不但臉部還被秦逸踢的血肉模糊,而且身體上也沒有一處完整的,直接失去了意識,可想而知秦逸是多么的憤怒。
雖然他踢飛了狂獅子,但是由于事發(fā)突然,匕首雖說并沒有刺中葉月翎的腦袋,但還是劃傷了她的手臂。
“沒事吧?!?br/>
葉月翎傷口不以為然:“這點小傷,根本沒有多深,就和擦破點皮差不多,我沒那么矯情?!?br/>
她說話的時候,感覺眼睛的景物有些模糊:“秦逸,你別晃……”
突然她的身體一軟,竟然直接倒下了,秦逸一把將她抱住,急忙查看她的傷口,
傷口很淺,但卻有一層黑色的東西。
“居然是焚心火毒!”秦逸臉色微變,快速抽出銀針封住了葉月翎的幾個穴道,然后將毒逼了出來。
徐震趕過來焦急的問道:“她沒事吧?”
“沒事了,不過她應(yīng)該會有虛弱的后遺癥,這些日子最好還是住院?!?br/>
好歹毒,秦逸在想此次絕對不是普通的案件這么簡單,一個普通的盜墓者怎么可能有這種毒藥,他的背后恐怕還隱藏著什么。
叫了救護(hù)車,徐震等人一起護(hù)送葉月翎還有狂獅子去醫(yī)院。
其實來到醫(yī)院之前葉月翎就已經(jīng)醒了,只不過是秦逸要堅持。
“我受傷,你為什么那么緊張?”葉月翎嘴唇蒼白的詢問秦逸。
“我只是怕暈血,你別想多?!闭f完后秦逸看到一臉憤怒的葉月翎后,直接逃出了房間。
他離開不久后,主治醫(yī)師端著個本子走進(jìn)病房,有些心驚的對葉月翎道。
“你們送來的叫什么狂獅子怪名字的家伙,他受傷很重,這踢人的也不知道和他有多么深仇大恨!”
主治醫(yī)師推了推眼鏡,說狂獅子的時候直接倒吸一口冷氣:“人體206塊骨頭沒一塊好的!就連……咳咳,就連下身那塊小jj也被提出了問題,若是能找到葵花寶典的話,或許還能練出一代高手也說不定?!?br/>
葉月翎聽到醫(yī)生這樣說,心里比吃了蜜還甜,口是心非的家伙。
秦逸離開葉月翎的病房,一臉擔(dān)憂的來到東淫的住院房。
這家伙從四十多米高空中掉下來,而且還是腦袋朝下,他這情況比狂獅子的也好不到哪里去。
“醫(yī)生他情況怎么樣?有沒有什么大問題,還能撐幾天?”秦逸看著渾身纏滿了繃帶,只露出兩顆眼珠子的東淫有些同情的詢問醫(yī)生。
“小問題,也就肋骨斷了三十七根,頸椎粉碎性斷裂,下肢間歇性癱瘓,顱內(nèi)淤血塊,外加重度腦震蕩而已。”
秦逸咋舌聽完這醫(yī)生講話,他眼神古怪的打量這位老頭,這醫(yī)生看來也需要去看看醫(yī)生了。
他和東淫在很早之前就認(rèn)識,而且關(guān)系也不錯,他發(fā)生這種事情,秦逸也有些措手不及。
“不過話說回來,他從幾十米高的地方摔下來居然沒死,也是奇跡啊!據(jù)說他是從四十米的地方掉下來,而且還是頭朝地,怎么可能沒死呢,而且腦袋也沒破,居然只是腦震蕩,沒理由??!”
聽見老頭說話,秦逸的臉上表情怪異無比,這老頭真的是個醫(yī)生?而不是精神病患者假扮的?他從來沒見過這么不靠譜的醫(yī)生。
“醫(yī)生,患者睜開了眼睛!”就在這時,一名護(hù)士驚叫道。
“傷成這樣居然沒死掉!”老醫(yī)生神情激動,不可思議的目光盯著他,他的老手一抖一抖的摸著東淫的身子骨:“真是奇跡啊!奇跡,醫(yī)學(xué)史的奇跡!”
躺在東淫臉色一黑,突然站起來,破開大罵:“尼瑪這醫(yī)生怎么咒人呢,我沒被摔死,恐怕得被你咒死,有你這么做醫(yī)生的嗎?”
看到他還能站起來,老頭更加激動了,因為太興奮,他那張黑臉都變得異常的紅潤。
他看東淫像是看著一只小白鼠一樣,眼神火辣辣的,若是此刻有鎖鏈的話,恐怕他都會將東淫鎖起來。
東淫被這醫(yī)生看的發(fā)怵,身上打了冷顫,然后拉著秦逸,直接跑出病房,他一邊跑著還一邊大喊:“城市太可怕了。”
“你受這么重的傷居然沒事,沒理由??!難不成……”
東淫嘿嘿一笑,非常騷包的甩了甩頭發(fā),擺出一個很自戀的姿勢。
“沒錯,我確實已經(jīng)突破了”他扭了扭頭,對秦逸丟出一個鄙視的眼神:“你這家伙境界比我高的多,你難道看不出來,裝什么。我不說了,我得走了?!?br/>
“著什么急,我還有事問你呢?!鼻匾莺苷?jīng)的看著他,然后強(qiáng)制的拉住他,帶來到葉月翎的病房,秦逸對葉月翎討好的一笑:“有什么事情可以問這家伙。”
東淫嘴巴一癟,感覺內(nèi)心受到了一萬點傷害,秦逸為了女人居然把自己給賣了!真是交友不慎!
葉月翎看到東淫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的時候,她確實也驚呆了,受了那么重的傷,竟然馬上就活蹦亂跳了,正是違反自然人體定論。
只不過她想到這是變態(tài)秦逸的朋友,也就沒有深究了。
接來下葉月翎問了他這個案子的情況,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東淫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一個單純的壓貨的。
“他應(yīng)該不會判罪吧?”
“不會,他只是打暈警務(wù)人員,并沒有造成實質(zhì)性的傷害,再加上他對這件案子不知情,最多也就關(guān)他半個月而已?!?br/>
東淫一聽要關(guān)半個月,二話不說的直接往窗口逃了出來,十幾天見不到女人,還不如殺了他!
“我要出院!”葉月翎正著臉突然對秦逸說。
“不行!”
葉月翎什么也沒說,僅僅是盯著秦逸的眼睛不說話,許久之后秦逸眼睛發(fā)酸的宣告敗下陣來。
“好,行行行。”秦逸無奈的搖搖頭,都說他倔,這小妞比他倔的很:“我去辦出院手續(x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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