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血統(tǒng)問題,莊靜問道:阿姨,肖皓他爸爸有沒有試過這樣昏迷的?
楚楚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他爸體格非常的棒,一直都沒病過~不對!他有一次也是不明原因的低燒了一個月,不過意識是清醒的。話說那次他也很奇怪,那個……
她欲言又止,似乎想到了什么,轉(zhuǎn)身走到床邊,掀開了被窩,肖皓已經(jīng)被換上了一身病號服,那寬松的褲子下,支起一個高高的帳篷。
楚楚突然笑了,放下被子,說道:我就知道!
莊靜急忙說道:怎么樣?阿姨你知道你就幫他??!
楚楚笑了笑,說道:這個我?guī)筒涣?,要讓他女朋友過來。我先讓醫(yī)生換個單人房!
護士幫忙收拾換病房的時候,莊靜問道:阿姨,你真的有辦法能幫到肖皓?
楚楚說道:辦法是有,但不知道行不行,就當碰碰運氣吧!我打個電話給婷婷!
看到楚楚的手機里已經(jīng)存上了婷婷的電話號碼,莊靜感覺心中一陣酸楚,待她講完電話,她說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楚楚點了點頭,說道:我還要照顧肖皓,就不送你了,你自己小心點!還有,走路的時候,護著胸!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你里面沒穿了!
莊靜尷尬地抬起手臂護著胸走了之后沒多久,婷婷便到了。
在護士站的小蘭看到婷婷走進肖皓的單人間,說道:一個比一個胸大!還讓不讓人活?
婷婷自然沒聽到小蘭的評論,進房間看到肖皓昏迷不醒,她心痛死了,過去拉著他的手,眼淚瞬間便流出來了。
楚楚沒有勸她別哭,看到婷婷如此緊張肖皓,她還是蠻欣慰的。
哭了許久,婷婷才想到什么,問道:阿姨,醫(yī)生怎么說,肖皓什么時候能醒過來?
楚楚說道:醫(yī)生什么都不知道?,F(xiàn)在的當務之急是要幫他把燒退下來,估計燒退了也就好了。
看著肖皓身上各處都擱著冰袋,婷婷問道:現(xiàn)在他體溫多少度?那么多冰袋,降下來了吧?
楚楚說道:一直都沒降下來,42度!
婷婷一驚,說道:42度?!天?。∧窃趺崔k?怎么辦?
楚楚反而笑了,說道:你先不要慌,我有一個辦法,可能可以幫到他!
婷婷馬上問道:什么辦法?只要我能做的,我都可以做!
楚楚笑道:當然是你能做的,我才會叫你過來。他爸當時低燒,我讓他去醫(yī)院他不聽,說醫(yī)院幫不了他,讓我每隔24小時就跟他做一次,做一個月他就能好。后來一個月之后他還真好了,沒打針也沒吃藥。肖皓估計也可以這樣治。
婷婷問道:那我要做什么?
楚楚笑了,掀起被窩,說道:你說做什么?
看到那支起的帳篷,婷婷瞬間就明白了,臉一紅,問道:這樣真的有用嗎?
楚楚說道:不試試怎么知道,你不愿意?
婷婷忙道:愿意!愿意!我怎么可能不愿意!那這樣吧,阿姨你今晚就回去吧,我在這陪他就好了。
楚楚說道:可是……
婷婷推著她往外走,說道:不用可是了,就這樣決定了!等他打完針先,我今晚保證完成任務!你明早來了我再去上班。早點回去嘛,太晚會有危險的,阿姨你那么漂亮……
最后那句話打動了楚楚,說道:那好吧,我明天早上再過來!對了,做的時候不能超過十分鐘,不要讓他射了!
婷婷臉一紅,說道:我知道了!肖皓平時沒兩個小時都不會射的……
那些亂七八糟的針足足打到了凌晨一點多,婷婷打著呵欠看護士把針頭拔走,待她出去,便去關了門,帶上鎖,熄了燈。
把床簾拉起,確認沒人能看到之后,婷婷把壓在肖皓身上各處的那些冰袋都拿開了,敞開他衣服,脫下他褲子,適應了黑暗之后,她說道:你怎么瘦了?
這個問題自然是沒有答案的。
悉悉索索的聲音過后,婷婷爬上了床,他全身的皮膚都是滾燙的,她趴了下去,說道:壞人,你是不是在裝睡?
親吻著他,撫摸著他,婷婷說道:你快起來嘛!只要你起來,你要婷婷做什么都可以!
肖皓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婷婷突然悲從中來,趴到他身上抽泣起來,說道:求求你快點醒過來吧!你要是醒不來,我也不想活了!
抽泣了一會兒,她擦干了眼淚,笑道:我傻呀,胡說些什么呢?肖皓你餓了吧?婷婷喂你吃奶吧!
她跨前去,挺胸送到他嘴邊,輕輕地蹭著,說道:你知道嗎,你每次用舌頭舔這里的時候,婷婷都又舒服又難受的呢,壞人!
兩邊都貼到他嘴邊蹭了一會兒,婷婷坐了起來,往后挪的同時,她低頭笑道:你不會怪我弄濕了你的肚皮吧?
握住了那依舊昂揚不已的棍狀物,她迅速發(fā)現(xiàn)了問題,說道:它怎么變小了?而且,你也瘦了一圈,一天之內(nèi),怎么可能?
之前還沒注意,此時摸了下他肋旁,肋骨都根根凸顯,只是面容沒有任何變化。
婷婷仰起頭,說道:哎呀!不會是我的烏鴉嘴吧?老天爺!佛祖!我錯了!我昨天是隨便說的!我不是真的要讓它變?。∪绻ゐ┦且驗樽冃×瞬呕杳缘脑?,求求你讓它變大吧!多大都行!只要肖皓醒過來就好了!
老天爺自然也沒有反應。
婷婷低下了頭,說道:對不起!我愛你!你是不是很想要了?婷婷現(xiàn)在就給你!
稍微跨起,反手握住對準,看著肖皓,緩緩坐了下去。
咬了咬下嘴唇,婷婷說道:雖然做過很多次了,可感覺還是有點羞人呢!其實還是蠻大的。婷婷很舒服,肖皓,你舒服嗎?
抬起肖皓的手,摁到自己的胸前,婷婷說道:婷婷很喜歡被你抓抓,你抓嘛!
楚楚交待過不能超過半小時,婷婷看著時間來,十分鐘很快過去了,婷婷抬離,額頭上已經(jīng)微微出汗,說道:才十分鐘已經(jīng)那么累了,你平時怎么能做兩個小時的?而且還要那么猛……
婷婷動作不敢太大,她剛才試過稍微用力一點那床就吱呀的響了下,嚇得她立刻就靜下來,感覺外面的人沒有反應,才敢重新輕輕動起來。
趴到他身上休息了一會兒,婷婷才重新抬起頭,說道:肖皓,婷婷好愛好愛你!睡吧!
第二天一早,護士在外面敲門,婷婷驚醒,匆匆忙忙的穿回了衣服,又幫肖皓把褲子套好,衣服隨便包回去,蓋回被子,才下床過去開門。
小蘭說道:要量體溫和測血壓。
婷婷讓開道:麻煩你了!
小蘭走前去,皺起眉頭道:這些冰袋是什么時候拿開的?
婷婷心虛地道:剛剛!
小蘭說道:那就好!
量了血壓,正常,塞體溫計的時候,發(fā)現(xiàn)肖皓的衣服都已經(jīng)敞開了,小蘭走之前便說道:血壓正常。病人目前最需要的是休息,不能太劇烈的運動。
婷婷臉一紅,嗯了一聲。
五分鐘后,小蘭回來,拿出體溫計,看了看,說道:現(xiàn)在是41。8度。奇怪了,冰敷了一個晚上才降下來那么點?
婷婷說道:我也不知道。謝謝!辛苦了!
護士出了去,婷婷自言自語道:難道是真的有效?不然昨晚一直在冰敷,幾個小時都是42度,現(xiàn)在就41。8度了,嗯,一定是有效的!
她走前去,俯在床邊,說道:肖皓,你一定要快快好起來!
肖皓如果能說話,一定會告訴她,這樣是真的有效。他的發(fā)熱是因為邪毒入體,冰敷只是浪費時間。對納美星人來說,女人的汁液是最大的補品,而男人的汁液就是邪毒,莊靜之前剛剛被校長****完,那些東西還殘留著,肖皓非要硬闖,就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