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弟,今年你來得真早?!笔捼げ吖笆?,打了圓場。
六皇子,河間王蕭賢,一個名不副實的人,似乎也就比蕭冥策小幾個小時。
“再早也早不過五哥,不是么?”
蕭賢天生一張粉嫩好看的臉,卻偏偏氣質(zhì)太過猥瑣。
他穿著暗紫色華服,更顯得整個人萎靡不振。
他的目光緊緊按在離煙的身上,似有不屑:“這位……哦,本王想起來了,那個叫……蘇離煙,對吧?”
“我的名字,是你叫的嗎?”離煙冷笑,目光寒冷如刀劍。
真是沒教養(yǎng)的孩子,現(xiàn)在她是他的五嫂,豈容他隨意叫名字?
蕭賢愣了一下,隨即恣意狂笑:“不叫你蘇離煙,你還想讓本王舍下臉面喊你一聲五嫂?”
“你必須喊?!彪x煙的目色淡了許多,而蕭冥策的臉色,也沉了些許。
蕭賢冷笑,卻極度張揚:“你算什么東西?不就是個很幸運的撿到我五哥繡球的窮鬼嗎?還真以為自己是什么大小姐,高貴得不行嗎?”
離煙的笑容依舊自如,聲音卻漸漸染上了一層暗色:“最后說一遍,叫我,五嫂。”
“本王就不……”蕭賢的話突然哽在了喉間,他的喉間滾動了一下,而后眼底閃過一絲震懾的目光。
“五……五哥……”
“叫?!笔捼げ卟幌矚g有人欺負離煙,因為她現(xiàn)在出去,代表的就是他蕭冥策的面子。
他允許別人駁他的面子,卻不許別人藐視他。
蕭冥策手下的勁道可沒有因為感冒而變得糟糕,一舉一動仍舊霸氣十足。
那是他少年時上戰(zhàn)場磨練出來的氣質(zhì),其他皇子如何能懂?
“五嫂?!笔捹t被蕭冥策捏得滿臉菜色,除了服輸,一點辦法都沒有。
離煙淡淡掃了蕭賢一眼,喉間閃出一絲涼笑:“好弟弟,別忘了到時候給嫂嫂我敬一杯茶?!?br/>
她年齡是不大,但輩分大。
這蕭賢雖然跟蕭冥策一般,已是二十,但見了她,也必須喊一聲嫂嫂。
蕭賢的臉色很臭,但他一則,打不過蕭冥策,二則,的確有情理可依。
于情于理,他都是占著下風的。
“是,五嫂?!碧锰煤娱g王,算是顏面丟盡了。
蕭冥策松手,將蕭賢推了出去。
蕭賢訕訕離去,那林弦才再度開口。
“王爺王妃這是要把皇室成員都得罪光了嗎?”
離煙抬眸,掃了他一眼,輕笑:“難道我們林狀元不知道我和王爺在打什么算盤?”
“不敢猜,猜錯了……”林弦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笑道:“怕小命不保。”
“你少來,連科舉之上都敢公然找本王保駕護航的人,會擔心這個?”
蕭冥策冷笑,一點面子都不給林弦這種人留。
這林弦就像一只泥鰍,難抓得很,就是真的有人想要他的命,也要看看那個人的本事夠了沒。
林弦的嘴角掛著壞笑,恭維:“多謝王爺夸獎。”
“少廢話,你是真看不出來還是假看不出來?”
離煙鎖眉。
若林弦連他們挑事對象的相同點都看不出來,這狀元郎的身份,還不如給蘇羽手下的那些一二三四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