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風似虎,雷如龍,天火化真鳳,木如雀,金如烏,山河是玄武。
六道異象迸射璀璨光芒,盤根錯雜,蘊含無窮束縛之力,將沈默死死地壓制。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完全不能動彈了。
不遠處的孤鴻魔君,眼眸中忽然浮現(xiàn)出一抹驚訝之色,滿是疑惑,喃喃自語:“他不是天門之主么,竟然會金烏族至高秘典凌云仙錄之中的六相誅仙圖,此人莫非和金烏族,也有莫大的關系?”
而七大魔王此刻見到張峰出手,腦子里也不禁浮現(xiàn)出一個熟悉的身影。
特別是當那股氣息散發(fā)出來的時候,更是給人一種顫栗之感。
七大魔王面面相覷,“此人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
“我也有這種感覺,非常的熟悉。”
覆海魔王死死地盯著張峰,猛然驚呼道:“原來是他,沒想到,完全沒想到啊。”
這一聲驚訝,將其他魔王也提醒了過來,詫異道:“當年的諦聽,還有鬼域圣主一同前往地獄的那個人?!?br/>
“這才過去二十年,他竟然就從渡劫期大圓滿的修為,成為了三轉至尊,這個修煉速度,有些恐怖了啊?!?br/>
“難怪我們先前沒能認出來,此子天賦之恐怖,當真是曠古絕今,比起我們魔帝,怕是也不遑多讓?!?br/>
想到這里,七人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目光凝重的看著張峰。
怎么也沒想到,他竟然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同時,在那七雙眸光之中,竟然還隱隱含著一絲殺意。
他們很清楚,張峰和酆都的關系,非常不一般。
現(xiàn)在在他們即將打破陰山古樓的這個節(jié)骨眼上出現(xiàn),七魔王并不覺得,張峰單單只是來為自己的兄弟報仇的。
平天魔王瞥了一眼陰山古樓,眸中浮現(xiàn)出一抹堅毅之色,默默道,“今天無論是誰,也無法阻止我主現(xiàn)世?!?br/>
隨后才看向還在匯聚的萬靈血陣,直到現(xiàn)在,那血池之中,已經吞沒了五十萬的妖魔了。
覆海魔王沉聲道:“不如現(xiàn)在就去做了他們,以防萬一?!?br/>
“不急,先讓他們和陰山族的人斗一斗,到時候我們坐收漁利就行。”平天魔王冷冷道,心底已經暗暗打定了主意,等會兒無論他們成敗,先將張峰這等人抹殺。
只是現(xiàn)在,讓他們先消耗一波陰山族的人。
在他看來,張峰的出現(xiàn),給他的那種危險感覺,甚至比起陰山族還要強烈。
天空中,沈默就像是被定在了墻上一樣,無法動彈。
張峰輕飄飄的來到他的面前,也沒打算動手的意思,而是將他手中的極品仙器劫灰劍拿了過來。
入手沉穩(wěn),通身皆是給人一股殺人如灰之感,就算是在極品仙器之中,也能算得上是上等,滿意地點了點頭道:“這東西讓你使用,簡直是暴殄天物,以后我就替你保管了?!?br/>
“你……”沈默怒目圓睜,“快把我的劫灰劍還給我,那是我的,別逼我殺你全家!”
張峰淡淡道,“這么好的東西,就你還不配擁有。”
說完,他忽然松開了六相誅仙圖。
當束縛之力消失的那一刻,沈默直接暴走,無比憤怒地朝著他撲過來。
“你欺人太甚!”
只是還沒有觸及到張峰,張峰便一拳將其打入云端。
巨大的力量,侵襲全身,只是這一招,便將沈默胸口幾根肋骨打斷,發(fā)出咔咔的聲音。
張峰看了一眼小萌:“去吧,他當年怎么對你的,十倍還回來,不必在乎下面那些垃圾,今天天大的事情,我頂著!”
“把他打死算我的!”
霸道的語氣,在天際回響。
周圍的人都不禁心神一震。
林豹幾兄弟,更是聽得熱血沸騰,心中大呼痛快,“主人太霸道了,連陰山族都敢這么懟,爽啊,簡直比其當年我們四處為非作歹還要爽,痛快?!?br/>
他們心里其實也很清楚,張峰和酆都關系匪淺,敢這么霸道,那絕對是有靠山存在。
云鴻,程昱,姜羽三人也是聽得頗為解氣。
唯有陰山族的人,一個個一臉陰沉,怒視著張峰。
囂張,這么多年,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在他們面前如此肆無忌憚的。
若非忌憚那神出鬼沒的黑炎業(yè)火,已經有好幾個族人,忍不住想要動手了。
小萌早就想出手了,低吼一聲,化作一只滔天巨獸,猛地沖上了天空。
但見天空中,小萌通身泛起紅色的火焰,尾巴大的像是一把扇子,齜牙咧嘴,面目兇獰,尖銳獠牙,額頭還生出了一個紅色的火焰圖案,散發(fā)出恐怖的氣息。
曾經是一轉至尊的他,不是沈默的對手,但到了二轉至尊,沈默再想像以前那么收拾他,便不太可能了。
“對付這種人渣,廢物,怎么能少得了我?!毙∶萨Q嘯一聲,也化作一只三足金烏,散發(fā)璀璨光芒,撲了上去。
一狗一鳥,在天空中,追著沈默瘋狂的攻擊。
先前被張峰收了武器,胸口又被打斷幾根肋骨的沈默,現(xiàn)在就如同一個喪家之犬,一邊跑,一邊吐血。
口中還在大喊著:“我是陰山族少主,你們不能這樣對我?!?br/>
“下面的人全都死了嗎,還不快上來幫忙!”
下方的陰山族人,已經有好幾個三轉至尊蠢蠢欲動,聽到沈默怒吼,連忙沖上云霄,要去幫忙。
然而剛飛到一半,張峰冷哼一聲,焚仙劍頃刻間斬下數(shù)道劍芒,御天指同時發(fā)出。
四名三轉至尊還未回過神來,便已經身首異處,直直的落了下去。
“誰敢插手,別怪我下手無情!”張峰目光逼視著下方眾人,渾身殺氣騰騰。
直讓那些還想動手的人,狠狠咽了口唾沫,打消了上前幫忙的念頭。
靜靜地坐在原地。
這樣的好戲,張峰又豈能讓沈萱錯過,再次施展黑炎業(yè)火,讓已經昏迷的痛的蘇醒過來。
“啊……”
一聲嬌呼下,沈萱又被劇痛驚醒了過來,翻來覆去的在地上打滾。
因為五臟六腑的灼燒,讓她滿口鮮血,哀嚎連連道:“張峰,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要是個男人,就干脆點殺了我吧,折磨一個女人算什么本事?!?br/>
“殺了我吧!”
張峰漠然道:“對不起,在我眼中,你連女人都不算,最多只是一條母狗,你敢讓我兄弟為你痛苦二十年,我就敢讓你生不如死二十年?!?br/>
“不過在此之前,有必要讓你看看,你那個口中親愛無比的情郎,到底有多廢物。”
“就這樣的垃圾,也值得你低三下四跪舔,為此對我們翻臉無情,就因為他是陰山族的少主?你的眼力就是這么短淺的?”
沈萱強忍著劇痛,咬牙道:“夠了,你要殺就殺,要我去為他后悔,不可能!你們現(xiàn)在逞強有什么用,等我父親,族長恢復過來,你們必死無疑!”
張峰哈哈大笑:“讓你后悔?你還沒有這個資格,給我好好地看著吧,賤人!”
天空中,經受嚴重內傷的沈默,完全不是小萌和小金聯(lián)手之敵,臉上已經被小金鋒利的利爪,留下了幾十道深深的血痕,密密麻麻就像是一張網一樣。
一只耳朵,也被扯掉了。
原本飄逸的長發(fā),被小萌扒了個精光。
頭頂血淋淋的,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