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云帆特別注意到了這兩個字的發(fā)音,和自己的略有不同。
“朋友?”聽到這個字眼,花明的臉色不經(jīng)意間有了一絲放松。
好在只是朋友!
“云帆!”云帆淡淡一笑,主動伸出手來。
畢竟對方是幫助了自己,至于為了什么,那就不是他所考慮的事了。
“行了,云帆,趕緊上去吧,要不然姑姑又該不見了?!币膊淮魃焓?,雨蝶拉著他就開始上樓。
“花明哥哥,改天在向你道謝?!?br/>
花明陣陣苦笑,看向拿道曼妙的背影,臉上寫滿了寵溺。
“少爺,您這是為了什么?。 币慌缘男×吹哪涿?,但是又堅信不疑。
“很簡單,知道他們只是朋友就行?!被鹘柚D身掩蓋了想要握手的慣性。
有些時候,當尷尬這件事情不可避免抑或已經(jīng)發(fā)生的時候,懂得隱藏總好過一笑而過。
“他是誰?”云帆被帶到了二樓的房間大廳,好奇地問道。
“花明,明珠三杰之一?!庇甑P上了房門,說道。
又是明珠三杰?
之前聽過了吳家,現(xiàn)在來了個花家,再聯(lián)想到明珠的太上皇向家,云帆已經(jīng)知道這個向少天應該是也屬于其中了。
“蝶兒,為何這么晚才上來?!?br/>
隔著門簾,里面?zhèn)鱽硪坏缾偠呐暋?br/>
“姑姑,是向少天他爸,煩都煩死了,以為誰都喜歡她兒子,我才看不上他呢!”雨蝶抱怨道。
“好了,人帶來了沒?”
“帶來了?!?br/>
“行,你讓他進來吧!”這道女聲越來越近,想來已經(jīng)靠在了門簾附近。
“別愣著了,快進去吧!”雨蝶推搡著說道。
掀開門簾,里面是一間特別古樸的房間,擺滿了不少收藏品,其中秦俑,據(jù)云帆估計雖說是假的,但是高仿也達到了百分之九十九。
墻上還掛著鄭板橋的字畫,和張大千的山水,而在四周都立著高高的千層柜,想來應該就是裝載信息用的。
整體面容在搭配著俱樂部的古風氣息,確實有一點古人的味道。
要不是看在桌子上的那一瓶波西多爾家族的紅酒,還有此時正坐在椅子上,高翹著二郎腿,露出纖細美腿的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
云帆的視線這才注意到這個女子。
哦不,是個女人,看上去三十多歲的年紀,給人的氣質更像是十八歲的少女。
這一點,在他母親柳月身上,云帆就已經(jīng)見識過了。
一身皮衣,束腰的身材,烏黑的披肩秀發(fā),緊身的黑色皮褲,包裹著下身,更顯圓潤通透。
尤其是那雙十厘米的恨天高高跟鞋,搖晃著小腿,發(fā)出蹬蹬蹬的聲音,不絕于耳。
頗有種女特工的風范,第一時間,云帆就對這個女人產(chǎn)生了濃厚的好感。
“看夠了沒有?”蘇妍依舊搖擺著小腿,幅度較之更快了,“要不過來喝一杯。”
云帆淡淡一笑,確實有些不禮貌,于是來到了她的對面坐下。
“喝酒就不用了,我來這里是要了解一些事情的?!痹品_門見山。
“來這里的人都是來了解事情的?!碧K妍笑出聲來,繼續(xù)品嘗著美酒。
“我們之前認識?”云帆試探性問道。
“不認識。”蘇妍搖了搖頭,隨即話鋒一轉,“但是我卻認識你?!?br/>
“月色既然是做情報收集的,認識我,應該不稀奇吧!”
“不,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意思?!?br/>
蘇妍將最后的紅酒一飲而盡,小臉竟然泛起了少女般的紅暈,真是可怕。
也許是看出來了云帆的驚訝,她這才正色道,“正如你所說,做情報收集的工作的,認識的人多,這倒是不假,但是更多的還是認錢?!?br/>
停頓了一會,“還得人命。”
云帆內心一陣,笑容逐漸消失,突然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你母親柳月就是做這類工作的?!碧K妍撐著下巴露出一個小手指來指向了云帆。
“她...她在哪?”云帆做好了心理準備,相對淡定地扭著拳頭,問道。
“哈哈,別急別急?!碧K妍嫵媚一笑,又緊盯著云帆說道,“再談正事之前,咱們得互相認識一下,這樣才聊得下去,你說是吧!”
“我...”
云帆不想廢話,剛一開口,就看到蘇妍突然站起身來。
接著坐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然后彎著身子,湊了過來,一只手指恰好抵在云帆的嘴唇上。
“別,這樣的介紹太過正式,讓我來幫幫你,你只要負責聽就行。”
“破曉部隊的王牌?”
云帆一驚,在回歸都市之前,他早就讓小姨為自己的身份做了偽裝,自己的特種兵身份不應該被不相干的人知道啊!
這個女人的情報工作這么恐怖的嗎?
“云中磊的兒子,云帆?”
云帆微微抬頭,這一動作恰好印證了對方的猜想。
其實云帆也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只是小時候聽母親說過這個叫云中磊的名字。
看到對方在笑,云帆更是迷惘。
“冷氏千金冷穎的未婚夫?”
“沒錯?!?br/>
“明珠大學的心理系學生?”
“這點東西就沒必要說了吧!該介紹的都介紹完了,我現(xiàn)在需要了解我要了解的東西?!痹品蝗粐烂C地說道。
“你還是太急了,這樣很不好?!碧K妍從桌上站起,踩著高跟開始搭著云帆的肩膀四處轉悠。
“月色是明珠的信息樞紐,你想要知道的,在這里都可以給你找到,但是你知道為什么,這里除了位置偏了點,一點武裝措施都沒有嗎?”
云帆來了興趣,他早就觀察過周圍的環(huán)境,可以說戒備為零。
“沒有人希望自己的丑事公諸與眾?!?br/>
“你只答對了一半,在這里雖然信息是死的,但是人卻是活的。”
“換句話說,來這里的都是要了解事情真相的,但是真相所帶來的好與壞,誰都不能預料,但是我就恰恰可以給你們我所想要讓你們的知道任何消息?!?br/>
“你這么做難道良心過意的去嗎?”云帆忍不住指責道。
“別這么激動,我這是第一次當外人說起,而且我還一次都沒干過呢!”蘇妍雙手搭在了他的肩上,一點也不生氣的樣子,相反還特地為他在做著按摩。
“言歸正傳,有點扯遠了,咱們繼續(xù)說下去?!?br/>
“你良心過意的去嗎?”
“什么?”
“你是一個有了未婚妻的人,你還和我的蝶兒玩曖昧,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說話之間,蘇妍用力過大,疼的云帆倒吸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