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彩霞本來還在偷笑著的臉一下子就僵硬了,怎么會沒有呢?自己明明把那個玉佩好好的放到了她枕頭底下的啊?
“沒有就好。”秦昭開口道,轉(zhuǎn)頭望向管彤姝,“既然沒有老鼠,那便看來是朕多慮了,也不便過多打擾了?!?br/>
“等一等?!惫芡m然對沒有找到什么東西這一個結(jié)果感到意外,但是既然皇上都來了,那也不介意再麻煩他一下,就順便把幕后黑手一起揪出來吧!
“皇上,這寢殿里沒有老鼠,這宮女太監(jiān)們住的屋子可指不定有沒有老鼠啊。”管彤姝這樣說著,隨即笑盈盈的看向了彩霞,“彩霞,你說是吧?”
彩霞見自己突然被點名,一下子就懵了,不知道該怎么回話才好,“哦,哦老鼠啊,我們宮女住的那個屋子好像真的有老鼠!”
聽這彩霞如此回答,管彤姝便又看向秦昭,“皇上,您既然是來抓老鼠的,那這宮女住的屋子有老鼠,您也順便幫忙抓一抓唄?”
秦昭也有些不明所以,抓老鼠只是自己方才為了話不那么難聽而隨口說的理由罷了,哪里是真來抓老鼠的?這管彤姝又不是看不出來自己剛剛那些太監(jiān)根本就不是抓老鼠,那管彤姝這樣說,又是什么意思呢?
也懶得想那么多了,便先按照這管彤姝的意思去做吧。秦昭揮手示意,那些個太監(jiān)又立馬鉆進(jìn)了宮女的屋子,四處翻找了起來。
沒過好一會,就見一個太監(jiān)小跑著出來,手上還似乎拿著個什么東西,“皇上!找到了!”
秦昭接過一看,果然是一塊玉佩,上面還鐫刻著“恒”這個字,多半就是那些宮女所說的那個梁恒侍衛(wèi)的東西了吧?
彩霞看到這個玉佩居然從宮女的屋子搜出來而不是管彤姝的寢殿,甚至都開始了自我懷疑,自己不是把這玉佩給她放到枕頭底下了嗎?怎么……怎么會在那里被找到了呢?
“這是在哪找到的?”秦昭開口詢問道。
“回稟皇上,這是在宮女的屋子第三個床鋪底下發(fā)現(xiàn)的。”太監(jiān)回答道。
“第三個床鋪?是誰?”秦昭手握著玉佩,看向那站在一排的宮女們。
彩霞心中一驚,第三個床鋪……不就是自己的床嗎?難不成自己真的忘了把玉佩給管彤姝塞到枕頭底下?
“第三個床鋪?我沒記錯的話,應(yīng)該是彩霞你的床鋪吧?”管彤姝看向彩霞,笑瞇瞇的問道。
“是奴婢的床鋪!”彩霞腳一軟跪倒了地上,“第三個床鋪是奴婢的沒錯,但是……但是奴婢不曾見過這個東西??!奴婢也不曾認(rèn)識梁恒侍衛(wèi)!”
“哦?”秦昭瞇起了眼睛,“朕何時說過這是梁恒侍衛(wèi)的物件了?你怎么就知道這是他的東西呢?還敢欺瞞朕說不知道?簡直是豈有此理!”
彩霞真想狠狠的抽自己幾個耳光。圖播天下
“奴婢……可是奴婢真的不認(rèn)識梁恒侍衛(wèi)??!”彩霞趕忙辯解,“奴婢也只是略有耳聞,只是聽說過他的名字而已……”
“那這玉佩,為何又會在你的床鋪底下被發(fā)現(xiàn)了?”秦昭反問,“這玉佩摸起來圓潤光滑,像是佩戴了很長一段時日了,定會好生收藏,你若是不認(rèn)識那梁恒,那這東西怎么會落到了自己的手里?”
“這!這不是梁恒侍衛(wèi)的東西!”彩霞見被秦昭給反駁了又趕忙改口,“這是奴婢的一個表哥幼時送給奴婢的,正好他的名字里也有一個恒字,所以皇上你也肯定是誤會了!”
“誤會?”秦昭覺得好笑,“那我便把梁恒侍衛(wèi)叫來看看這是不是他的玉佩吧!”
小允子見秦昭如是所說,便趕忙下令去讓人把正在值守的梁恒給叫來,跟這個彩霞對質(zhì)一番。
管彤姝看著彩霞跪在地上辯駁的樣子不由得覺得她有點可憐,宮中宮女和侍衛(wèi)私通可是大罪,為了別人來謀害自己,結(jié)果把自個都給賠進(jìn)去了,真是得不償失。
秦昭看著管彤姝那略微有些憐憫的眼神,再聯(lián)想了一番方才管彤姝要自己進(jìn)宮女的屋子抓老鼠和這個宮女顛倒的說辭,不由得也明白了什么,看來自己這次估計又被這管彤姝給當(dāng)槍使了吧。
“皇上,梁恒侍衛(wèi)帶到了。”小允子低聲道,秦昭一轉(zhuǎn)頭,便看到了這“聞名許久”的梁恒侍衛(wèi)了,說實話,這個梁恒侍衛(wèi)長得的確不錯,有鼻子有眼的,但是比起自己,肯定還是差了不少吧?
秦昭正這樣想著,轉(zhuǎn)頭看到管彤姝竟直愣愣的盯著那梁恒,心底里突然就不大爽快了起來,這個男人,有什么好看的?!
其實管彤姝看這梁恒并不是因為他長得好看,長得好看的男的多了去了,管彤姝才不稀罕,只是很好奇這個迷倒了無處宮女的梁恒,到底有什么過人之處罷了。
“微臣參見皇上,參見麗妃娘娘?!绷汉汶m然不知道自己突然被叫過來是所為何事,但是還是恭恭敬敬的行禮道。
“梁恒,你可認(rèn)得這玉佩?”秦昭此時看到這個梁恒就煩,語氣自然也是冷冰冰的。
梁恒一看到這個玉佩眼睛都亮了,“認(rèn)得!這是微臣幼時阿瑪贈與微臣的,微臣當(dāng)然記得!不過這玉佩怎么會到了皇上您的手上呢?”
“你先別管這玉佩為何在朕的手上,你仔細(xì)悄悄,你確定這塊玉佩是你的?”秦昭確認(rèn)道。
“當(dāng)然是微臣的。”梁恒似乎還沒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道,“皇上若是不信,大可看看這玉佩的背面有一道小小的裂痕,是微臣七歲那年不小心摔倒所致的?!?br/>
聽了這話秦昭便把玉佩翻了個面仔細(xì)瞧了瞧,果然有一道裂縫,看來,這玉佩當(dāng)真是梁恒的了。
“你還有什么好說的。”秦昭轉(zhuǎn)頭看向彩霞,“方才你也聽到了,這塊玉佩確確實實是梁恒的,你還有什么可狡辯的?”
“奴婢冤枉!奴婢冤枉?。 辈氏俭@呼不已,這宮中男女私通可是死罪啊!自己可不能就這么放棄了!但是……但是這玉佩自己明明放到了管彤姝的枕頭底下,可是為什么又回到了自己的床鋪下面呢?
正這樣想著,彩霞突然想起來了昨天半香在自己的床鋪附近找手帕的事情,難道是那個時候半香放過來的?難不成管彤姝早就發(fā)現(xiàn)了自己想要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