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wù)完成的不錯。“琴酒看著手提箱里的現(xiàn)金贊揚道,”還能將有手槍的對方給反制了。出去吧,明天你還有任務(wù),等我通知。“琴酒拿出一包煙,彈出一根煙正打算緩解一下最近抓臥底的疲憊,只見誠實盯著琴酒。
“怎么,飯打包了不夠,手機報銷了不行,現(xiàn)在還要蹭我的煙?“琴酒瞇起了眼睛,不由得感到一絲生氣和好笑。
“什么叫蹭煙?“誠實走向琴酒,搖了搖頭,拿過桌上的打火機,接過煙盒,為琴酒遞上煙,待琴酒接過后又為他點煙,”我這是為了促進我們的同事關(guān)系,看你這么累,我當(dāng)然希望盡一份力,不過你這么說我,實在太傷我的心了。我誠實這輩子最誠實了,從來不會說違心的話?!罢f罷,誠實便毅然決然的打算離開。
“站住。“琴酒揉了揉太陽穴,”給我回來?!?br/>
“即使你這么說了,也沒用的?!罢\實抬手打算開門離開。
突然,琴酒拿著槍頂住誠實的后腦:“話只說一次,我可從來沒見過別人能把我的煙和打火機一起順走的?!?br/>
“切?!闭\實把煙和打火機交到琴酒手上,“真是小氣。”
琴酒嘴角微微翹起,小樣,治不了你了還,什么東西都從組織里順是吧。而就在他接過打火機和煙的瞬間,誠實動了,右腳蹬向琴酒的腹部,一只手抓住琴酒握槍的手,另一只手試圖去奪槍。琴酒見狀立刻拉開距離,槍也被迫被誠實搶走,但在躲過誠實的蹬腿后,立刻跨步向前進行攻擊。誠實也明白在和琴酒這種級別的人戰(zhàn)斗肉搏時,一只手握著槍反而是累贅。誠實在奪過槍后立刻扔在腳下,與琴酒對決。
“賭上煙草之神的榮耀。”誠實在招架琴酒的幾次攻擊后也相形見絀,索性不躲開琴酒的拳頭,以傷換傷,兩人對著對方的腦袋和腹部各來了一拳,雙方都向后退了兩步?!爸挥汹A的人才有資格享用那包煙?!闭\實握緊了拳頭如是說。
琴酒:“???”你為了一包煙對我動手?雖然結(jié)合誠實這稀奇古怪的性格琴酒信了7分,但是他還是瞇起眼睛問道:“你是不是只要那包煙就不會再動手了?”
“怎么可能呢,琴酒?!闭\實嘴角上揚,“這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只為了一包煙就跟你動手呢?!?br/>
果然,這家伙也是臥底嗎,居然趁著伏特加不在膽敢對我動身,未免太瞧不起我了吧。琴酒面露兇光打算解決了誠實時。誠實歪嘴再次嘲諷道:“沒想到吧,如果你再加那個打火機,或許我們就不必動手了,我的野心可比你想的還要大呢。”
琴酒聽到后,嘴角抽了抽,是臥底吧,一定是臥底吧,說出這種沒腦子的話的一定不是組織的人,一定是臥底吧,我一定要解決你。
“琴酒,那包煙和那個打火機一定是屬于我的!我賭上誠實之名,說話算話。”誠實擺出格斗式,眼中充滿了認(rèn)真。
“歸你了。”琴酒認(rèn)輸了,向這種腦子不正常的隊友認(rèn)輸了,他現(xiàn)在反而希望誠實是個臥底,這樣琴酒能直接解決他。甚至在說完這句話后琴酒就離開了房間,他需要休息,起碼需要在沒有野上誠實的房間休息。而誠實則喜滋滋地拿走了琴酒的煙和打火機。不過在挨琴酒兩拳后確實不好受,那家伙那時候可是真的想殺了自己。
誠實的臉頰有著明顯的烏青,以至于在晚上值班時被雪莉看見了。而雪莉也經(jīng)過一天的冷靜,看向誠實的時候雖然有一絲氣憤,但更顯擔(dān)憂。在猶豫了一番后,還是走向誠實?!白鋈蝿?wù)傷到了?”雪莉假裝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
“怎么可能,那家伙拿槍也打不過我的。是給琴酒揍的啦?!闭\實聳了聳肩,毫不在意道。
“琴酒?他為什么打你?你任務(wù)沒完成好嗎?”雪莉皺了皺眉頭,忍著對琴酒的恐懼接著問。
“不,我就只是跟琴酒要根煙,他就揍我了,然后我就揍回去了,不過他還是很大方的,最后把他的煙和打火機都送給我了?!闭\實滿意的點點頭把玩著刻著“G”的打火機,嘛,琴酒雖然出手狠,但是打火機的品味還是不錯的嘛。
但是雪莉卻無法理解,最終只能放棄理解了,她去自己的桌上找了一些藥膏,拿來放在誠實的面前?!白约耗??!毖├蜃驴粗麑⑺幐嗄ㄉ?,又問道,“我們在小學(xué)的時候認(rèn)識,你還記得嗎?”
誠實抹藥的手停頓了一下:“小學(xué)那時候太久遠(yuǎn)啦,而且我肯定有很多朋友,也許不小心把你忘了?!?br/>
聽到這句話后雪莉抿起一絲笑容:“嘛,也是,不過你當(dāng)初可是覺得那些小屁孩沒意思,所以我們兩個天才兒童才會一起玩耍的呢。你又哪里那么多的朋友呢?”雪莉雖然不被正式成員的正眼相待,但是該有的權(quán)限也不會少,誠實作為一個外圍成員的資料已經(jīng)在這兩天整理完畢,雪莉確信他就是自己要找的野上誠實,但是對方的回答完全不對,是因為不想和自己相認(rèn)嗎。
“是這樣嗎?嘛,我最近記憶力不太好,小時候的事記不清了?!闭\實上好了藥后把藥膏還給雪莉,抓了抓頭,無所謂的笑著。
“小時候的事情記不清嗎,那么你大學(xué)是在哪里讀的呢?”雪莉的雙眼直勾勾盯著誠實。
“行了行了,我投降了,就是全部都忘記了,我忘記了我的一切,只記得我的名字,所以應(yīng)聘的時候找到這里來了。”除了黑羽家的人還記得,誠實在心里暗暗加了一句。
“全忘了嗎…”雪莉聽到后低下了頭,咬著嘴唇,自己最后還是只有姐姐嗎?不行,一定要幫助誠實恢復(fù)一些記憶,不論是幫自己還是幫他。雪莉下定決心,而誠實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喂,琴酒,明天的任務(wù)嗎,哦哦,只需要帶著一個叫宮野志保的女研究員去見她的姐姐是吧?有沒有什么要求?啊,只要人沒事,別跟丟就行是吧?好的好的。拜拜”滴的一聲,琴酒掛斷了電話,誠實嘖了一聲,居然不說“再見”,琴酒可真沒禮貌。
“明天琴酒叫我跟著你去見你的姐姐呢?!闭\實收起手機,看向雪莉,從剛才起,這家伙就不知道在發(fā)什么呆?!懊魈鞄c出發(fā)?”誠實打了個哈欠問道。
“?”雪莉愣了一下,這事以往自己都無法決定,沒想到誠實居然直接讓她決定,既然如此,“早上十點出發(fā)吧?!苯裢泶蛩阋徒憬愫煤昧牧年P(guān)于明天見面的事情,以及野上誠實的事情。想到這,雪莉不由得笑了一下,然后轉(zhuǎn)身離開實驗室。
“雪莉!”誠實的聲音在身后響起,“你笑的樣子很好看。還有…”
還有?雪莉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害羞,這人怎么回事啊,公共場合怎么能說這種話呢?不過嘛,就原諒這一次吧。
“還有,你現(xiàn)在還不能離開實驗室,早退我要登記的,請不要仗著我和你以前認(rèn)識便光明正大的走后門。”誠實伸出食指左右搖晃。
去死吧,絕對不會原諒你的。雪莉頭上出現(xiàn)了大大的“井”字,憤憤地去踩誠實一腳卻被誠實輕松躲過。混蛋誠實,我記著了。在回實驗室的路上,雪莉如是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