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暫時控制住了瘴氣,徐河便松開關(guān)如君,一轉(zhuǎn)身出了門。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天宿藥衍論亦是煉丹煉藥之術(shù),但要煉丹,成本太高,徐河還沒那個條件。
那么,也可以用針。
但還是那句話,針,徐河也沒有。
徐河身影一閃,來到了一家醫(yī)館,此時郎中已經(jīng)睡下了,徐河悄悄的進去,從中偷出了一包針具算是借用,隨后便折返了回去。
徐河手法精準,頻頻落針,先是暫時封堵心脈,而后運轉(zhuǎn)天宿藥衍論,陣陣能量順著纖細毫針進入關(guān)如君的經(jīng)絡(luò),幫她醫(yī)治著身體。
最終,瘴氣被徹底限制在了一個區(qū)域,接下來,只需要時間,等待瘴氣一點點消散就好了。雖說完全去除瘴氣也不是不能,只是沒有藥,只靠針和他自身的力量,還是太累了些,也就不費那個力氣了。
只是,人能醫(yī)……這衣服咋辦?
看關(guān)如君一時半會也醒不過來,徐河打算先留針一段時間,順便封堵一下對方的丹田,好能在對方醒來的時候能夠解釋清楚,不至于上來就直接要取他性命。
徐河坐到躺椅上,喝了口茶,自己這茶是難喝了些,但它便宜啊。
稍微睡了一下,太陽已經(jīng)快要升起,徐河便又醒了過來。
雖然天還沒亮,但以徐河的經(jīng)驗,這個時間,菜市應(yīng)該已經(jīng)有好幾家攤位開始擺攤了。
這個世界沒有冰箱,今天吃什么,最好今天買,放不太久。
買了些不知名的綠葉菜,幾顆皮蛋,和半兩肉,便是徐河今天的伙食。
也許修為高真的可以不吃不喝或者少吃少喝,但徐河還是打算該吃吃的,一個人,連吃的樂趣都沒了,成天就在這里處理尸體,還有什么意思?
眼看這關(guān)如君還不醒,徐河干脆又扎一針,讓她再多睡會,這樣徐河才能先安心去弄飯了。
皮蛋瘦肉粥,徐河前世很愛吃,先煮上米,記著一定要放一點油,可以讓粥看上去好看,也可以沒那么寡淡。
肉,皮蛋,和一小點姜絲要備好,把肉先腌制,加入少許鹽糖和料酒,用手抓上勁了以后,要放一點水和一些的淀粉,這樣的肉在粥里才會又嫩又滑嘴而不是發(fā)柴似得碎爛在里面。
等粥煮了一個半小時以后,當(dāng)然喜歡多煮也可以多等等,不喜歡煮其實半小時就行,這時的米還比較粒粒分明。
隨后放入姜絲皮蛋,放入鹽,料酒,少一點的胡椒粉和香油,最后再放肉,肉入粥煮個幾分鐘再加入蔥花便可以出鍋,味道是非常好的。
帶著人間煙火香,徐河端著粥坐到桌前,自顧自的吃起來。
吃了一半,徐河看了一眼還趴在那的關(guān)如君,本來他是打算一個人都吃光,然后再讓關(guān)如君醒過來的,但現(xiàn)在,卻有點于心不忍。
又盛了一碗粥,運轉(zhuǎn)藥衍術(shù),向其注入了一點能抵抗瘴氣的特殊藥力,粥此時也變得格外的香。
他拔掉了那根讓關(guān)如君睡覺的針,拍了拍對方。
關(guān)如君緩緩睜開眼,慢慢坐起來,剛想往后面靠,卻聽到徐河說:“別靠,背后有針?!?br/>
關(guān)如君清醒了一些,她往背后一摸,霎時間紅了臉:“這是怎么回事???”
“你昨晚暗疾發(fā)作,我?guī)湍阍酸?,才有所緩解?!毙旌诱f道。
“你!”關(guān)如君連續(xù)往后噌到了床尾,躲出去好遠:“我的衣服怎么回事?!”
“救命要緊啊?!毙旌佣酥?,無奈說道:“昨天晚上你心脈受損,失去意識,你自己也應(yīng)該知道的吧?”
關(guān)如君紅著臉,捂著衣服,因為背后被撕開的緣故,若是不捂著,很容易會掉下來。
她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脈,的確,有受損的跡象,結(jié)合昨夜略感疼痛的回憶,似乎確實是突然暗疾發(fā)作,才失去意識的。
若是心脈受損,也的確有可能就此喪命了。
感受到背后的那些針,似乎還真就是這一針一針,封住了自己的傷勢,不讓其繼續(xù)擴散的。
也就是說,若不是昨晚他下針及時,自己可能還真就生命垂危了。
但看著眼前這家伙,他真有這么厲害?
似是看出對方的疑惑,徐河把粥放在桌上,攤攤手說道:“我之前在老家學(xué)了些醫(yī)術(shù),算是會點東西?!?br/>
“你…怎么看出來我的問題出在后背的?”關(guān)如君紅著臉,她倒也不是個蠻不講理的人,只是問道。
按理說,在外面看,是看不出端倪的,你不把人家扒光了,怎知的背后有個黑手印?
“先吃點東西吧?!毙旌記]有正面回答,只是說道:“補補元氣?!?br/>
關(guān)如君剛想拒絕,可聞到那粥的香氣,還是猶豫了一下:“你總得給我找件衣服啊。”
“那得先拔針?!毙旌诱f道:“這針,只能我拔,你來會出問題的。”
他本人是沒什么特殊想法的,俗話說,人有病,不能忌醫(yī),醫(yī)生面前,你總不能害羞不配合是不是?
咬了咬嘴唇,關(guān)如君點點頭,捂著衣服,紅著臉背了過來。
徐河暗自運轉(zhuǎn)藥衍術(shù),一根根的把針拔掉,一拿下針,關(guān)如君也感覺身體比之前輕松不少,似乎自己的暗傷已經(jīng)有所好轉(zhuǎn)。
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徐河,這人的醫(yī)術(shù),真有這么神奇?
‘這人可真麻煩。’
徐河找了件衣服,給對方披上,就自顧自的喝粥去了。
見徐河自己去喝粥了,關(guān)如君也不好多開口,自己端起碗,嘗了一口。
只覺得這粥,又香又順,肉?;蹮o比,混上皮蛋滿口的香。
她并沒有分辨出那股來自藥衍術(shù)的藥力,只覺得喝著這碗熱粥,真的很讓人舒服。
“你很會做飯嗎?”關(guān)如君忍不住問道。
這手藝,真的很棒了。
“還行?!毙旌右矐械枚嗾f,只是應(yīng)了一聲。
見到對方不想多說,關(guān)如君也就不再說話,默默的喝著粥。
半晌后,喝完了粥,看徐河只是自顧自的看著書,她也就走向門外,隨后說道:“這幾天晚上…我可能都要來,衣服晚上再還給你。要是不方便的話,可以給你補些銀錢?!?br/>
“包夜二兩,半套一兩全套三兩?!毙旌幼灶欁哉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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