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意跟著錦白一道回了錦玉堂。
錦玉堂外。
“白哥哥,你可算回來了,櫻兒好生想念你,你上次怎可將櫻兒一人丟在……白哥哥,你從那還拾回來一個(gè)奴婢啊?”青櫻臉色突然一變,指著小意問道。
“她可不是奴婢,以后你們也要稱她一聲小意小姐。青櫻,她比你稍長幾歲,你要喚她為小意姐,聽到了嗎?!卞\白對(duì)著下人們和青櫻說。
“是,堂主?!?br/>
“櫻兒知道了,小意姐,請(qǐng)吧。”櫻兒極不情愿的說。
“小意,你先隨臨安下去吧,我有些事要和臨鹿商議。”
“好?!?br/>
大廳。
“堂主。我們此次在路上耽擱時(shí)間太久,得快些趕回大會(huì)了?!?br/>
“好,那就明日啟程?!?br/>
“堂主,不好了。青櫻小姐和小意小姐…吵起來了?!?br/>
“什么,吵起來了,臨鹿,隨我去看看?!?br/>
臨鹿在一旁譏笑道“比我預(yù)想的還要快些時(shí)間啊?!?br/>
“你不過是白哥哥拾回來的一個(gè)賤婢而已,不僅勾引白哥哥,還讓別人喚你為小姐,真是不要臉?!?br/>
“你說話客氣點(diǎn)?!毙∫獗硎静⒉幌肜硭?br/>
“哼,賤女人,看我今天不撕爛你的嘴?!鼻鄼颜f著便張牙舞爪像小意撲去。
“櫻兒,住手?!卞\白趕來攔住了青櫻。
“白哥哥,你怎么才來啊,小意…小意姐她欺負(fù)我?!鼻鄼颜f著便要哭出來。
“櫻兒,我可什么都看見了。小意,你沒事吧?!?br/>
“我沒事?!?br/>
“白哥哥,你怎么也不問問櫻兒受傷沒?”
“好了青櫻,別鬧了,下去?!鼻鄼岩婂\白一生氣便也識(shí)相的下去了。
“青櫻生性如此,且年紀(jì)尚小,你多擔(dān)待點(diǎn)。”
“無妨。對(duì)了,我剛聽臨安說你明日便要走了?!?br/>
“對(duì),我還有些事尚需處理,不可久留。”
“你若一走這青櫻還不跟我鬧死啊。”小意撇撇嘴無奈的說,她今天算是見識(shí)了青櫻的厲害了。
“你不必理會(huì)她,她鬧幾日沒意思便也就罷了。對(duì)了,你的傷怎么樣了?!卞\白關(guān)切的問道。
“好多了。堂主不必費(fèi)心?!?br/>
“你不用稱呼我為堂主,你喚我錦白便好。趕了好幾天的路,早些歇著吧?!?br/>
“好,錦白。你也早點(diǎn)休息。”
第二天一早。
“堂主,不好了。青櫻小姐被小意小姐給打傷了?!?br/>
“打傷了,怎么回事?!卞\白無奈的揉揉頭,這個(gè)青櫻,一點(diǎn)也不讓人省心。
“小意小姐坐在秋千上假瞇,青櫻小姐欲捉蟲子嚇唬小意小姐,便被一掌打傷了?!?br/>
“白哥哥,你可算來了,櫻兒好難受啊。”
“櫻兒別急,我給你瞧瞧?!卞\白按著青櫻的脈,不覺一驚,青櫻竟被小意一掌震的差點(diǎn)亂了氣息。
“櫻兒,沒事的,白哥哥給你開幾服藥調(diào)理調(diào)理就好了?!?br/>
“白哥哥,你快些讓那顧小意來給我賠罪。”
“好,白哥哥這就去尋她。你先好生休養(yǎng)?!?br/>
房門外。
“臨鹿,小意這一掌可不是尋常女子就能揮出的。你且派人去查查她在姑蘇的底細(xì)?!?br/>
“是,堂主?!?br/>
錦白來到小意的房里。
“錦白,青櫻她沒事吧。她拿蟲子嚇我,我一急便拍了她一掌。”從小訓(xùn)練對(duì)危險(xiǎn)更加敏感,青櫻一嚇我,我一急便一掌揮了出去。不知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了沒?
“沒事,吃點(diǎn)藥調(diào)理調(diào)理就好了,正好也能讓她消停幾天。不過…小意,你這力氣怎如此之大?!?br/>
“我從小便干農(nóng)活,自然力氣就比尋常女子大很多。”
“你爹不是方巡撫的幕僚嗎,好歹生活也算富裕,你怎會(huì)干農(nóng)活。”
“我娘是一個(gè)下人,沒有地位也沒有名分。我雖是我爹的女兒,但同下人沒什么兩樣,所以就從小便跟著我娘干農(nóng)活?!?br/>
“好吧,你好生休息吧,我先出去了?!?br/>
他到底還是懷疑我了。
“臨鹿,去通知小意,讓她收拾東西和我們一起走?!?br/>
“啊?堂主?!?br/>
“她的身份可能并不簡單,把她留在此處反而對(duì)青櫻更加不安全。”
“是,堂主?!?br/>
下午啟程時(shí)。
“錦白,為什么我也要和你們一起走啊?!?br/>
“我覺得你在我身邊安全些?!?br/>
哼,是怕我傷了青櫻吧。小意心想。
“那既然這樣我就隨你們一同去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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