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珍鼠?”孔方皺著眉頭,對于這片大陸的修仙的事,自己知道的仍是太少,即使是已經(jīng)讀過好幾個月山河奇異錄等等書籍,可對于這片廣袤的修仙世界,還是知之甚少。
“這么說來,你能搜尋各類寶物嘍?”孔方聽到這個名字倒是有些驚喜,只是面上帶著懷疑之色。
“我天生能夠感應,百里之內(nèi)的奇珍異寶以及奇珍異獸。”那小老鼠得意洋洋的說。
“這么厲害?”孔方帶著懷疑。
“往東三十二里地處有一片山坳,有靈牙草,百余顆,往西六里地處,山中有遺落的晶石五塊。還有·····”那小老鼠見孔方不信,急忙邀功似的,給孔方顯擺起來。
“你說的這些,我也沒辦法驗證。”孔方還是帶著質(zhì)疑看著小老鼠。
“附近有一頭雪狼王,昨天就是我?guī)е切⊥冕套雨惼桨?,去將那小狼崽子抱出來的?!蹦切±鲜髿饧睌牡恼f。
眾人終于明白了,為什么雪狼王會帶著浪潮突然襲村。
“對了那陳平安呢?”孔方皺著眉頭,畢竟對與他說,殺人可真不是一件小事,雖然人不是自己殺的。
“應該是連夜將小狼崽子進獻給,那條老蛟去了?!毙±鲜笠娍追讲粍恿耍s緊鉆進了納珍袋里。
孔方好笑的將袋子拿正,放在手心里,那尋珍鼠漏出小半個腦袋,兩個前爪趴在袋子口,看著孔方。..cop>“老蛟是誰?”孔方覺得眼前的事好像越來越復雜了。
“這兒是野狼嶺,出了野狼嶺,沿著官路,往西南走三百里左右,便是太河的老龍溝。那兒有一個化形期的老蛟。這陳老頭的修為,都是那老蛟教的?!?br/>
陳老頭小的時候,曾經(jīng)與那老蛟結(jié)下一樁善緣,那老蛟對著陳老頭家倒是一直很是照顧,陳老頭的兒子死了之后,多年未出河的老蛟第一次出河上岸,將那仇家滿門殺死,更是將他唯一的孫子,陳平安,收為了關門弟子,授其修行法門。那小老鼠娓娓道來。
“這些你怎么知道?”劉鈺好奇的問。
“那時候太年輕,只知道到處去找奇珍靈寶吃,感覺到那個方向奇珍異寶特別的多,便傻兒吧唧的鉆了進去。”那小老鼠說著,還嘆了口氣。
“結(jié)果被那老蛟困住了身形,送給了陳平安,陳平安便拿回來給他爺爺,沒事的時候便去搜尋奇珍異寶。這些年可把我餓壞了···”說著那小老鼠竟然又哭了起來。
那樣子竟然,將幾人都逗樂了,就連平時不茍言笑的徐游,也是揚起了嘴角。
“既然如此,我們走吧!”劉鈺又提起此事。
“當然了,你們把陳老頭殺了,最多天一亮,那陳平安就快回來了,到時候,想走也走不了了。..co小老鼠著急的說。
“那好吧!”徐游到了此時,也不再堅持,畢竟一頭化形期的妖怪,就連君致院主,親自對付,怕未必就能十拿九穩(wěn)。
幾人走到院子時,都郁已經(jīng)將部的藥力化掉,體內(nèi)經(jīng)脈上的傷部修復好了,而且,已經(jīng)開始生出了絲絲真氣。
幾人到了客房里,收拾了一下行李,便悄悄的打開了門,躡手躡腳的走了。
這一路上倒是沒有發(fā)生什么意外,幾人很順利的便離開了陳家莊,日夜兼程的朝著野狼嶺外趕去。
幾人趕著路,孔方皺著眉頭想起一件事來。
“要不要通知那雪狼王,它的狼崽子,被陳平安送去給那老蛟了?咱們走了,這一個村莊的村民都是無辜的,萬一雪狼王,再次襲村,那就危險了?!?br/>
“說的也是。只是怎么通知?”徐游想了想,孔方說的對。
“交給我吧。”那小老鼠大概是從納珍袋里吃飽了,爬出了納珍袋,順著衣袖,爬到了孔方的肩膀上。主動承擔起這項任務。
話音剛落小老鼠,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朝著遠方跑去。
“你就不怕它跑了,不再回來了?”劉鈺看著孔方。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強求也沒用,萬事呀,盡人事,聽天命?!笨追酱蛄藗€哈欠,往前走去。
那小老鼠,找到了最近的一頭覓食的野狼,給它說了意思,讓它給野狼王帶回信去。那野狼聽到以后,連忙朝著野狼王所在的山頭,狂奔而去。
不一會,那小老鼠便趕上了孔方一行人,仍是停留在了孔方的肩膀上,這一去一回十多里地,腳上連一點土屑都沒沾上。
“已經(jīng)通知到了,讓那雪狼王有本事去找那蛟王?!蹦切±鲜笊衿娴谋е白?,對著孔方邀功道。
“你叫什么名字?我總不能老鼠老鼠的喊你吧?”幾人便先聊著,便快速的朝著前面趕路。
“你可以叫我尋珍,可以叫我小玉!”那小老鼠得意洋洋的說。
“你是公的還是母的?”孔方疑惑的問。
“····我是男的”那小老鼠很嚴肅的說。
旁邊兩人都被小老鼠逗笑了。
“哈哈哈,男的···”劉鈺笑的最是狂放。都郁也很是狂放的笑了起來。都郁一頭短發(fā),一身黑衣,臉那叫一個白呀,笑起來很是好看,就是樣子與淑女什么的一點不搭邊。
“男的叫尋珍或者小玉你覺得合適嗎?”孔方同樣一臉嚴肅的看著小老鼠。
“那你的意思是?”小老鼠看著孔方頓時有些不好的預感。
“你這名字,一點沒有男人應該有的陽剛之氣!”孔方嚴肅的對著小老鼠說。
“然后呢?”
“你覺得黑蛋這個名字怎么樣?”
“哈哈哈!”這下連徐游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時那小老鼠的臉已經(jīng)黑的不能再黑了。
“我····”
“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孔方不允許小老鼠拒絕,就往前走了去。
中午,幾人也沒有停下來休息,吃著干糧便繼續(xù)往前趕路。
“我們可以換一個方向,如果按著原路往東北走下去,第一我們可能被追上,第二,我們怎么也得走太河這條路,總會碰到那條老蛟。”劉鈺一手拿著燒餅,一手捧著附近地形的堪輿圖,說著。
“我們可以變道西北,多走一些山路,去云陽城的仙家渡口,乘坐云鶴,到北面的北安城,在出甲魚關便能到齊國境內(nèi)?!?br/>
四人商定后,便改變了行路的方向。
而此時陳家莊,陳平安的祖宅里,已經(jīng)開始布置起了靈堂。
陳平安不過十七歲的少年,此時雙目如火,額頭一片通紅,青筋爆出。在棺材旁邊一言不發(fā)。剛才磕頭的時候,已經(jīng)發(fā)過誓了,一定要把那幾人碎尸萬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