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她失神的時候,身體被帝染寒長臂勾過,一個不穩(wěn),倒在了帝染寒結實的大腿上。
沐孌孌兩眼眨巴地往上看,由下往上看帝染寒,線條冷硬的下顎,弧度俊美清冽,仿佛是背著光的神秘者,五官陰暗不明,深邃無底,偏偏眸比暗夜還要黑,鷹銳至極,深諳涌動。
“不難過?”帝染寒低沉的聲音在封閉的車廂內震懾開來,教人渾身顫栗緊繃。
“什么?”沐孌孌覺得帝染寒的思維很深沉,跳躍地讓人要跟不上。帝染寒沒有為她解釋,沐孌孌靠自己的悟性明白了那意思,“他?。慨斎徊浑y過,我跟他又不熟?!?br/>
帝染寒沒話,可一雙銳利的眸未移開視線。
沐孌孌知道,帝染寒的沉默和身上的寒氣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在撒謊吧?畢竟以沐孌孌以前對愛的癡狂,那就是,愛情至上。
“以后那個人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我的眼里只有……三叔?!便鍖D孌咧著嘴笑,手還抱著帝染寒結實的大腿。她有種‘抱大腿’的感覺。對啊,抱住帝染寒的大腿,可以上天。
于是,她抱著的手緊了緊,對著帝染寒笑嘻嘻。
帝染寒的黑眸深邃浩瀚地看著她,仿佛黑洞般的要融化她,手指落在她的下顎,清冽的氣息直接鉆進了沐孌孌細皮嫩肉的肌膚里。
“減肥了?”
“……”沐孌孌眨眼。
“我過不準減肥。”
“……”沐孌孌繼續(xù)眨眼。
她也就折騰了兩個晚上,少吃了幾頓,按道理也沒瘦兩斤,怎么就被帝染寒給看出來了?
確定雷達紅外線不是按照帝染寒的身體構造來的么?
“三叔,就算我瘦下來了,我也只給你一個人看,好不?”沐孌孌問。
帝染寒的眸光清冽而幽深地看著她,“為什么?”
“因為……因為我發(fā)現(xiàn)你也挺好的?!敝辽僭谏弦皇?,帝染寒從來沒有害過她。
如果不是她整天想著跟墨之霖跑惹到帝染寒,其他時候,帝染寒什么都會給她的。
是她自己看不清。
就發(fā)瘋般的認為帝染寒是個變態(tài),越是囚禁她,她越是抵抗,就像是青春期的叛逆。
怎么都遏制不住。
沐孌孌發(fā)現(xiàn)帝染寒盯著她的眸光是那么的深邃,暗夜般的色澤怎么都掩飾不住。
這樣的話出來沐孌孌倒有點不好意思了,轉身背對著,手依然抱著帝染寒的大腿,“我睡覺了,啊~好困。”
然后就閉上眼。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帝染寒的黑眸里閃著晦暗的痛色,將沐孌孌的手抓在掌中,緊握。
到了帝宮,下車的時候,沐孌孌已經(jīng)睡著了,是被帝染寒抱下來的。
安穩(wěn)地睡在他的懷里,整張臉都埋進胸教人看不見,卻如最密實的呵護。
墨之霖是從酒店的床上醒來的,浴室里有人走出來,是藍可菲,身上圍著浴巾,帶著一股濕氣,可見是剛洗完澡的。
“你怎么在這里?這里是酒店?”墨之霖還摸不清自己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