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天賜取出鳳凰子母劍.正要和來人廝殺.為首的一人喊道:“孫公子請慢動手.我們沒有惡意.”
石天賜問道:“你們是什么人.”
那人說:“我們是岑無牙城主派來請你的.”
石天賜哼了一聲.說:“我與岑無牙城主素不相識.他找我做什么.你們少打著他的旗號招搖撞騙.”
這時.聞聲趕來的費伯湖說道:“天賜.他們還真是城主的人.我認(rèn)得.我看.你還是跟他們走一趟好了.城主應(yīng)該沒有惡意.”
聽了費伯湖的話.石天賜這才點點頭.說:“好吧.前面帶路.”
來人帶著石天賜進(jìn)了城主府.城主府雖然很大.但裝飾并不奢華.甚至和薛君蘭的副城主府相比都遠(yuǎn)遠(yuǎn)不及.
他們進(jìn)了議事廳.岑無牙正等在那里.帶石天賜來的人稟告說:“城主.孫天賜孫公子帶到.不過.我們找到孫公子的時候.正遇到蛇心的人在刺殺他.不過.孫公子法力驚人.反將蛇心的人給收拾了.”
岑無牙聽了.怒道:“你說什么.那個賤‘婦’竟敢在光天化日……”
說道這里.岑無牙才想起來.這里是地下鬼城.終年不見天日.他改口道:“在大庭廣眾之下殺人.她拿我的城規(guī)當(dāng)放屁不成.你立即帶人把蛇心和她的手下都給我滅了.對了.蛇心是個殺手.她不會平白無故地殺人.把要殺孫天賜的金主也找出來.”
那人答應(yīng)了.立即帶著一群強者直奔蛇心的老窩殺去.
岑無牙轉(zhuǎn)身對石天賜說:“孫公子.讓你受驚了.這都怪我治理無方.”
石天賜搖了搖頭.說:“幾個跳梁小丑而已.城主不必介懷.不知道城主找我來有什么事.”
岑無牙說:“我聽說.你有時空眼.”
石天賜點點頭.說:“沒錯.”
岑無牙喜道:“我們地下鬼城里.有一處地方叫做鬼場.那里孤魂遍地.野鬼成群.我為了修煉魂力.本來經(jīng)常去那里吞魂噬魄.不過.最近那里出了一個怪獸.道行詭異.把我殺得大敗.我已經(jīng)好久都不敢過去了.”
石天賜大吃一驚.這岑無牙可是度難境界的老鬼.什么怪獸這么厲害.竟然能夠讓岑無牙如此畏懼.他忙問:“這怪獸是什么修為.”
岑無牙苦笑道:“它根本沒有修為.”
石天賜一愣.沒有修為的怪獸能打敗度難境界的岑無牙.不過.他隨即恍然大悟.問道:“難道是禁獸.”
岑無牙眼睛一亮.說:“沒錯.正是一只禁獸.它能禁絕一切法力、魂力、妖力和魔力.我們拿它都毫無辦法.這家伙?!T’在鬼場里肆虐.吞吃那里的孤魂野鬼.”
石天賜苦笑道:“如果是禁獸.那我去也沒用啊.”
岑無牙說:“既然不能和此獸硬拼.那就躲著它好了.我的聚魂訣只差一點就要練成了.我想請你陪我去一趟鬼場.幫我瞭望、警戒.這怪獸擅長鉆地.只有你的時空眼能夠看穿地表發(fā)現(xiàn)它.只要你肯幫忙.我愿意重謝.”
石天賜想了想.有了上次薛君蘭的事情.他其實并不太相信這個岑無牙.不過.那鬼場卻吸引了他.他的彌塵落界幡里至今只有幾只鬼.和當(dāng)年里面有幾百只猛鬼的盛況相比.簡直不可同日而語.如果能夠去那里一趟.說不定能夠有所收獲.
因此.石天賜說:“我可以去.不過.不能只幫您放哨.我有一個鬼幡.到了鬼場.我也想搜羅一下野鬼.”
岑無牙大喜.說:“這沒問題.”
兩個人商量了一下細(xì)節(jié).剛剛商定了這次行程的安排.岑無牙的手下就帶著廉程放回來了.他回稟道:“城主.蛇心的手下盡數(shù)被我們殺了.在蛇心的地牢里.我們找到了要刺殺孫公子的金主.就是這個廉程放.不過.蛇心沒在.因此.只有她漏網(wǎng)了.”
岑無牙看了看廉程放.轉(zhuǎn)頭問石天賜:“你和這個人有仇.”
石天賜點點頭.說:“他三番五次想騙我和唐憲之.不過.被我們識破.他就惱羞成怒.要殺我們而后快.”
岑無牙哼了一聲.說:“這個老東西.留著也是個禍害.我就幫你除了他好了.”
說完.岑無牙張開大嘴.伸出一只巨舌的幻影.這個巨舌在廉程放的身上狠狠地一纏.便將他的魂魄‘抽’了出來.吞入了口中.岑無牙抿了抿嘴.仿佛在回味.廉程放沒有了魂魄的‘肉’身成了行尸走‘肉’.毫無知覺地重重摔倒在地.
岑無牙一揮手.說:“拉出去喂我的喪尸.”
立即有人上前.七手八腳地將廉程放的尸體拖走.岑無牙說:“孫公子.那你就回去準(zhǔn)備一下.明天我們就出發(fā).去鬼場試試運氣.”
石天賜點頭答應(yīng)了.離開了城主府.第二天.他和岑無牙一早就起身.趕奔鬼場.
鬼場之大.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石天賜的想象.這里簡直就是一個巨大的戰(zhàn)場.鬼場的這一頭.是地下鬼城的通道.遙遠(yuǎn)的另一頭.卻是深邃的未知位面.據(jù)岑無牙說.那一頭每隔一年便會開啟一次.禁獸隨之涌入.獵食這里的野鬼.
因為打不過禁獸.所以每年到了禁獸來的日子.岑無牙便關(guān)閉這邊的通道.只是.上次禁獸來獵食之后.不知怎么沒有盡數(shù)退走.竟然留下了一只.還打敗了岑無牙.若不是手下拼死相救.岑無牙怕是要當(dāng)場飲恨.
因此這鬼場好久都沒人敢來了.簡直成了那只禁獸的飯莊.岑無牙說的沒錯.這里的孤魂野鬼實在是太多了.而且成群結(jié)隊.他們根本沒有自己的意識.只是如同野獸一般在這里游‘蕩’.也不知他們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岑無牙吞魂噬魄速度快.因此.就由他先來.石天賜負(fù)責(zé)警戒.石天賜調(diào)整時空眼的空間維度柵格.向遠(yuǎn)處和地下望去.搜尋那只禁獸的蹤跡.不過.他找了半天.也沒見那禁獸的影子.
過了兩個時辰.岑無牙終于大功告成.吸收了足夠的魂魄.練成了聚魂訣.于是.兩個人換工.石天賜開始用彌塵落界幡捉野鬼.岑無牙則負(fù)責(zé)放哨.石天賜剛剛捉了幾十只.就發(fā)覺地面有異動.他的時空眼極為敏感.時間和空間有些微的變化.都能感知到.
因此.他忙喊道:“城主小心.禁獸應(yīng)該就在附近.”
石天賜掃視了一圈.頓時暗暗叫苦.這禁獸不知什么時候竟然轉(zhuǎn)到了地下鬼城的入口那邊.堵住了他們的歸路.而且.這家伙正在地下狂奔.直奔他和岑無牙而來.
石天賜知道.雖然岑無牙有度難境界.不過.一旦法力被禁.他根本就擋不住地下這個足有幾十丈長的巨無霸.因此.他喊道:“城主.我來引開這個家伙.你一會趁機(jī)逃回去.”
岑無牙根本沒謙讓.立即說:“好.那就有勞孫公子了.”
石天賜心里無奈地苦笑.這些大人物都習(xí)慣了讓手下拼命.根本不會考慮自我犧牲.
石天賜用時空眼看到.那禁獸身邊方圓三十丈的范圍有一圈明顯的光暈.應(yīng)該就是禁絕的范圍.他在頭腦中轉(zhuǎn)了無數(shù)念頭.終于拿定主意.要想辦法辦了這個家伙.否則.他根本就沒辦法為彌塵落界幡‘弄’到足夠的野鬼.
有了上次那只獨角獅蝎的經(jīng)驗.石天賜知道.這禁獸并不能禁絕他的天心之力.因此.他才敢鋌而走險.他等禁獸靠近后.立即轉(zhuǎn)身就跑.而岑無牙則向另一個方向逃去.估計這禁獸是鬼吃多了.想換換口味.因此.它選擇了距離他更近的石天賜追來.
石天賜心里哼了一聲.暗暗計算著禁獸和自己之間的距離.等他們之間只有百丈的時候.石天賜突然一張口.吐出了巨大的宸銅胎鉆.那宸銅胎鉆一出來.就凌空飛起.懸在高空.石天賜則收住身形.等著那只禁獸.
那禁獸不知好歹.見這宸銅胎鉆不過三尺大小.便沒有在意.它從地下猛地鉆了出來.要將石天賜一口吞了.不料.它一靠近.石天賜的宸銅胎鉆就不再受法力控制.‘露’出本體.直接墜落下來.
那禁獸一見原本三尺的法器突然變成百丈之巨.不由得大駭.急忙拼命地向前竄.想要沖出宸銅胎鉆的砸落范圍.
不過.它本身太長.加上宸銅胎鉆太大.雖然禁獸的頭和軀干沖了出來.尾巴卻把宸銅胎鉆狠狠地砸中了.尾巴被砸在巨大的宸銅胎鉆下.禁獸頓時失去了活動的能力.只能張牙舞爪.發(fā)出刺耳的叫聲.
石天賜背著雙手.看著這個家伙.他早就發(fā)現(xiàn)了.這只禁獸之所以能夠有禁絕之力.是因為他的尾巴上有一只和獅蝎一樣的獨角.不過.他的獨角是紫‘色’的.和黑‘色’的獅蝎獨角不同.因為它的尾巴被砸.這家伙的禁絕之力已經(jīng)沒有了.
石天賜仔細(xì)觀察了一下這個禁獸.這像是一只節(jié)肢動物.長得極其丑陋.它的頭頂有三只眼睛.周圍有復(fù)眼.石天賜正在考慮這家伙是不是有‘藥’用價值的時候.在遠(yuǎn)處看到石天賜成功算計了禁獸的岑無牙趕來了.
他一見禁獸沒有了禁絕之力.立即放出一團(tuán)鬼火.將這個巨無霸燒得一干二凈.石天賜無奈地收了宸銅胎鉆.
岑無牙說:“好兄弟.還是你厲害.竟然能夠用這么巧妙的辦法收拾了這個家伙.你從哪里‘弄’來這么大一塊宸銅.”
石天賜聽了.心中竊喜.只要他不認(rèn)得這是宸銅胎就好.不然.如果岑無牙動了心思.這寶貝他可就無論如何也保不住了.他連忙岔開話題說:“城主.這下你可報仇了.”
岑無牙高興地說:“那是.那是.這個家伙簡直可惡之極.多虧你了.我給你把風(fēng).你繼續(xù)去捉野鬼.”
石天賜用彌塵落界幡足足捉了兩百只野鬼.這才作罷.雖然野鬼戰(zhàn)斗力不強.不過.勝在數(shù)量多.兩個人都達(dá)到了目的.滿載而歸.回到了地下鬼城.岑無牙并不食言.拿出了足足十萬靈石作為酬金.原本五萬就夠.不過.石天賜幫他徹底除了一害.自然要重謝.
石天賜在這里的事情都辦完了.便要離開了.臨行前.他把小店讓給了唐憲之.還拿出一只‘玉’符對唐可法說:“只要你們再見到這只‘玉’符.就意味著你們可以離開這里了.”
唐可法喜道:“怎么.戚家要完了.”
石天賜點點頭.說:“三位皇子爭權(quán)奪勢.戚家跟了二皇子.早晚會‘玉’石俱焚.那時候.就是你們脫離苦海的好日子.”
唐可法喜極而泣.說:“那可太好了.我只當(dāng)這輩子都要在此暗無天日.想不到.還有活著出去的一天.”
石天賜告別二人.離開了地下鬼城.他剛剛走出地下鬼城.還沒等走到地面.就見一個‘女’鬼修攔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