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紅姨做好了午飯,擺好了,請他們兩位到外面吃,然后給蘇念端了進(jìn)來。
許容凱倒也沒有客氣,坐下開始吃了。
司洋將東西交到了夏子安手上之后,給冷拓發(fā)了條短信。
因為是在病房,所以兩人都沒有喝酒,只是簡單地吃著飯。
蘇念在里屋,也吃地很慢,窗子被紅姨打開了,也為了防止一會兒屋子里氣味兒太重,夫人再不舒服。
吃完之后,許容凱和冷拓都出了病房,去了樓道的吸煙區(qū),一人點上了一根。
許容凱看著冷拓,“不是說戒了?”
“呵呵,現(xiàn)在壓力太大了。說真的,從小到大,我都沒怕過,哪怕當(dāng)年他把我打成了那樣,我也沒有害怕過什么。可是現(xiàn)在,每次一看到蘇念,我都有些害怕?!?br/>
冷拓極少在人前露出這樣的神態(tài),更不會說出自己害怕什么。
也許是一種天性。
也許是因為小時候的經(jīng)歷,對他來說,太過慘烈。
所以,他極少在人前露出脆弱的一面。
如今,許容凱看著他現(xiàn)在這樣愁眉不展的樣子,大概也體會到了,愛一個人,果然是會讓人發(fā)生某些質(zhì)變的。
“你別擔(dān)心,總會有辦法的。實在不行,就找人去國外請專家過來?!?br/>
冷拓抿抿唇,“如果要請國外的專家,只怕要麻煩一些?!?br/>
他們的這種身分,明請,自然是不太可能的。
可如果來暗的,又怕會把事情鬧大了。
許容凱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兒,拍拍他的肩,“冷拓,想想你的妻兒,他們不會有事的。如果你先一步倒下去,那可就不一定了?!?br/>
冷拓苦笑一聲,“放心吧,我沒那么容易倒下。這一次謝謝你了?!?br/>
許容凱搖頭,“能看到你現(xiàn)在的生活狀態(tài),我還是很高興的。至少,說明你已經(jīng)從以前的陰影里面走了出來。”
“從小到大,沒少讓你們擔(dān)心?!?br/>
“算了,好在一切都過去了。我們都要好好的。蘇念也要好好的?!?br/>
冷拓對上了許容凱的視線,然后微微點頭。
兩人將煙抽完,又隨便地聊了幾句,主要是將身上的煙味散一散。
“我就不進(jìn)去了,你回去吧。改天我再來看她。”
“好。慢走。”
冷拓推門進(jìn)去,看到蘇念已經(jīng)在床上睡著了,唇角微微勾了起來,睡得這樣恬靜的蘇念,真的很美。
冷拓就這樣坐在了一張椅子上,靜靜地看著她。
然后不知道是不是太放松了,竟然也趴在了床邊,睡著了。
等到冷拓醒過來的時候,抬手看看表,才發(fā)現(xiàn)自己睡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的光景。
伸了個懶腰,輕手輕腳地進(jìn)了洗手間。
等到他出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蘇念的睡姿不變,冷拓微愣了一下,想到之前蘇念說過,左側(cè)臥是對胎兒好的,可是今天她怎么一直是用了平躺的姿勢?
似乎是有些不太對。
蘇念一直都是以孩子為先,不可能會一點兒也不考慮孩子,就這樣一直睡的。
以前就算是睡著了,也會下意識里讓自己保持著左側(cè)臥的姿勢。
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