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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劈腿扒陰圖片 莊晏雪豹從臥室的床

    莊晏雪豹從臥室的床上跳下來, 兩人走到玄關處,雪豹便蹲在兩人身后, 粗大的尾巴甩了甩,周玉臣“嗯?”了一聲,看了眼雪豹。

    莊晏停步,眼神詢問他有什么事。

    周玉臣道:“它問我,可不可以讓它進入你的精神領域再見見它, ‘它’是……?”他似乎猜到了:“你讓帕克進入了你的‘小世界’?”

    莊晏道:“我以為你知道?!?br/>
    “不?!∈澜纭莻€特殊的地方。”周玉臣道, “原來它已經見到你的量子獸了,是什么樣的?”他從自己的量子獸那里得到了答案, “一棵樹?”

    莊晏想到夢里那顆呱噪無比的樹,覺得承認那是自己的量子獸有點丟臉,咳嗽一聲,對雪豹道:“我不能控制你……出入那個地方,而且那也未必就是我的量子獸?!?br/>
    雪豹嗚咽一聲,拿頭蹭莊晏垂在身側的手。

    莊晏感受手背毛茸茸的觸感, 還是有些心軟, 忍不住抬手揉了揉雪豹的頭道:“真的沒有辦法?!?br/>
    他的語氣簡直是再沒有過的溫柔了, 他自己也覺得很奇妙,仿佛這只豹子進入過他的精神領域之后,它就變成了一個比原來更親近的存在。而這種感覺似曾相識。

    他松開手,發(fā)現周玉臣一直看著他和自己的量子獸親近, 不免有些尷尬, 解釋道:“從前有個人……”他頓了頓, “他的精神體也是只豹子,很喜歡跟我親近?!?br/>
    “是嗎?”周玉臣眉梢微挑,卻在意著莊晏的神色,沒有多問。

    他們離開宿舍樓。這里是軍營,在靠近帝國卡塔爾星的一顆行星上。軍營里不允許外來車輛來往或是飛船降落。周玉臣帶著莊晏朝正門步行而去。

    莊晏發(fā)現一些人迎面見到周玉臣,都是一敬軍禮,沒有任何驚訝的樣子,看來周玉臣是在這軍營里常住,和士兵們住在一起。

    “如果你有什么事找我,通訊又不及時的話,可以來這里?!敝苡癯及亚f晏送上飛船,說了這么一句。

    飛船到達卡塔爾,到莊晏回到學校的宿舍時還不到上午十點鐘,凱文不在,他把外套交給吉祥,便在臥室躺下,感覺十分疲憊不久便又睡著了。凱文回來,見教授在休息,也不敢打擾。

    莊晏的夢里也不安靜,他回到那片星云上,“聲音”一直在他耳邊念叨:“你居然嫌棄我,你居然嫌棄我!你知不知道我是……”

    “閉嘴?!鼻f晏面無表情,手里莫名其妙出現一把剪刀,他把剪刀的刀鋒立起來,咔嚓一下道:“你再說話,我就把你的枝椏全剪掉?!?br/>
    “聲音”嚇得枝條全縮起來,緊緊環(huán)抱著自己的樹干。

    莊晏終于能清靜了。

    快到中午,凱文跑去食堂買了兩份午飯來,莊晏草草吃過,下午有他的兩堂課,他在臥室整理了會課件,忽然想起有件要緊的事竟然忘了和周玉臣談。

    關于澄清他和周玉臣聯姻的消息的事。

    想到這事,莊晏便打開通訊儀,給周玉臣發(fā)去了一段消息,大抵是請他和自己共同向公眾澄清,因為流言已經影響到了他的個人生活。

    發(fā)完消息,他便去上課了。直到兩堂課結束,消息都沒有回復,莊晏看著終端皺了皺眉,已經忙到沒時間看消息了?他是不是得再去那軍營一趟?

    所幸到了晚上睡覺前,消息終于回復了:“好的?!?br/>
    莊晏看著回復松了口氣,便睡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他起床洗漱過,凱文已經買了早飯回來,擺在桌上,莊晏坐在桌邊看吉祥取來的新鮮的報紙,凱文有些忐忑道:“教……呃?!?br/>
    莊晏皺眉,抬頭道:“不讓你喊‘教授’,你就什么都不會喊了嗎?”

    “不是,我只是……”凱文連忙道,又躊躇道:“我可以叫您老師嗎?”

    莊晏頓了一下,抖了抖報紙道:“隨便你?!?br/>
    “好的,老師!”凱文順嘴便將要說的話脫口而出,“老師,周玉臣上將昨天讓人發(fā)了個小視頻在論壇里,是關于您的!”

    莊晏一頓,抬起頭道:“什么視頻?”

    “就是昨天晚上的?!边@種事一回生二回熟,凱文麻利地打開自己的終端,找到那段影像播放給莊晏看。

    三維立體影像投射在地上,周玉臣靠坐在大約是辦公室的座椅上,還是一身工作時的軍裝,兩腿交疊,姿態(tài)稍微放松,看上去是忙碌了一天后拍了這個視頻。

    “大家好。關于近來流傳的我和莊晏先生的婚姻傳聞,只是一些人的猜測和杜撰,事實上我們雖然匹配,但目前只是簡單的朋友關系?!?br/>
    “這些不實的流言引來了大家過分的關注,影響了莊先生在學校的正常生活,這是我不想看到的,我很珍惜和莊先生的友誼,也希望大家能夠尊重個人隱私,不再打擾他的個人生活。謝謝?!?br/>
    視頻被做成一個帖子發(fā)在sg的論壇里,大概因為關注這件事的大多是哨兵向導。帖子到目前為止已經被翻出上千頁。不僅僅因為大家對聯姻這事的關注,也因為周玉臣雖然是許多軍校生心中崇敬的偶像,但近年來愈發(fā)低調,幾乎不在公共場合露面,更別提單獨在一個視頻里發(fā)聲了。

    1樓:啊啊啊啊啊上將還是那么英俊啊啊啊啊

    2樓:所以聯姻不存在的嘍?

    3樓:不聯姻了?

    4樓:正主發(fā)聲了,看來是不會聯姻了

    5樓:我只是來舔顏的

    6樓:樓上天真,上將只說傳聞不實,根本沒說將來會不會聯姻

    7樓:上將說不會聯姻就不會聯姻唄,樓上想那么多干什么

    8樓:我覺得6樓沒毛病,仔細看上將說的,“目前”只是簡單的朋友,那么將來還說不定嘍

    9樓:媽耶怎么可以有男人這么帥,就算我是哨兵我也愿意拜倒在他的軍褲下

    10樓:啊啊啊啊啊啊啊帥啊

    10樓:但好歹澄清了啊,就是朋友關系

    ……

    38樓:呵呵,上將這段話加上標點符號總共144個字,有84個字都在維護那位莊教授。他快五年沒在公共場合發(fā)過聲了。當初指責他戰(zhàn)場上不道義,跟同僚搶軍功那事,鬧得那么大,他都沒說過一個字?,F在單為了莊教授的個人生活,他就可以發(fā)一個視頻出來,你們還不懂么?

    29樓:樓上正解

    30樓:正解

    31樓:我也有這種感覺!而且我感覺視頻上將說出“莊先生”三個字眼神都溫柔好多!這是戀愛了吧?這是戀愛了吧!

    ……

    xxx樓:本來聯姻的消息出來我是不怎么信的,畢竟上將說過不接受向導的,這么多年,要找向導早就找了,可是為什么看完這個澄清視頻,我有點相信了?

    后面還有一大堆的評論,莊晏已經不想看下去了,他動手把帖子關了,久久不語。

    他沒想到,所謂的澄清壓根沒讓事態(tài)往他期望的方向走,反而滑向了一個更不可控的方向。

    他有點懷疑周玉臣是不是故意的了,為什么不能直接在視頻里說出“不會聯姻”四個字?為什么不能直接說“莊家和周家絕沒有聯姻的可能”?

    莊晏有些煩躁。

    凱文小心翼翼道:“老師?”

    莊晏抬眼看他,凱文道:“我得去上課了。”

    莊晏:“那你還不去?”

    察覺到教授心情不佳,凱文連忙收拾了終端,夾著尾巴溜了。

    莊晏看了眼自己的終端,有點想發(fā)通訊去問周玉臣,為什么要把澄清做得這么曖昧不清。但想來想去,指責別人的辦事方法終究是無用的,還得靠自己,周玉臣沒說的話,自己補上就可以了。

    于是他登陸sg論壇,以本人身份發(fā)了一條帖子,表明身份,然后和周玉臣一樣澄清了傳聞和兩人的關系,隨即補上一句:“從未有過聯姻的打算,將來也不存在這個可能?!?br/>
    他這個帖子一出,就迅速被頂上了僅次于周玉臣那條澄清新聞的位置,論壇再次沸騰了。一部分人是切切實實相信不可能有聯姻了,一部分人則表示“未來的事誰也說不準”,有人提出兩個澄清帖子態(tài)度似乎不大一致,還有人說“不聯姻最好,說實話我覺得你們不是很般配”。

    無論如何,有莊晏的這個實名帖子和周玉臣的聲明相互印證,討論持續(xù)了三四天,消息散播出去,外界也都漸漸接受了兩人的解釋。莊晏上課的教室也慢慢沒有外系的學生來了。

    這才剛開學不久,莊晏的生活過得比在楓丹白露忙碌一些,但仍舊平靜,平靜得幾乎有些冷清。他并不怎么參與帝都貴族之間的交際圈子,這些都由比他晚些日子到帝都的莊晗負責,莊晗的性格也比他適合太多,莊澤也是這么打算的,他們兩兄弟一個進軍部,一個混政界。

    連莊晏自己那個不大的圈子——他曾經的同學,一起做研究的同僚,游學的朋友有在帝都的,譬如何賽一家,他也只是維持著基本的往來。弗蘭基·菲茨杰拉德,那位機甲學院的副院長,有兩次邀請他參加學術界的聚會,討論的主題和他從前的研究領域有關,被他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又過了些天,這天照例是莊晏的課堂,他走進扇形教室,看了看到坐人數,比名冊上多出一位,他也不以為意,準備了課件,抬頭習慣性地環(huán)視了一下教室,目光在掃過教室一角的時候,頓住了。

    每個學生的座位上都可以豎起虛擬屏,任意調整大小和透明度,靠這個可以擋住一部分臉,而這人雖然穿著便服,坐在偌大的教室里不顯眼的角落,但那靠坐的姿態(tài),和那天早晨以及視頻里見到的別無二致。

    莊晏只得轉過身去,專心授課。他治課很嚴,開學幾個星期,學生都領教了他的風格,這門課又是基礎課程,掛了會很麻煩,大家聽得都很認真,更加沒人注意角落里的男人。

    到了放課后,還有些學生照例上來問問題,莊晏一邊為他們解答,一邊抬頭看了一眼,角落里已經沒人了。

    他走出教室,發(fā)現終端上來了一條消息,約他在靠近教學樓的食堂的包廂里見。

    莊晏到了包廂,周玉臣果然坐在窗邊,菜都點好在桌上。

    莊晏在他對面坐下,兩人動了筷,周玉臣道:“調查有了進展。離萊昂星約三千光分,有一個靠近蘭頓家族的一個小星系,它的一顆行星是一座帝國直屬的大型軍工廠,去年臨近年關時,曾經收進一大批武器,包括戰(zhàn)機和飛船,但仔細查他們的收錄單,這批武器的來源卻有些含糊?!?br/>
    莊晏蹙眉道:“帝國直屬的軍工廠?那些人膽子未免太大了?!?br/>
    周玉臣道:“我又讓人查了查,這座工廠所在轄內的官員是一名退伍的中校,細查他的履歷,果然曾是蘭頓的部下。”

    那么幾乎可以確認無疑了。莊晏頓了頓,再開口,卻道:“這些在通訊里說就可以了。”

    “哦?!敝苡癯嫉?,“你不想我來?”

    雖然周玉臣的聲音和往常一樣平穩(wěn)醇厚,但莊晏莫名地聽出里面一點失望的味道。他想自己這樣直白地流露出不歡迎的意思,有點太失禮了,于是道:“不是我不想,但流言剛過去,我們……還是不宜走得太近吧?”

    周玉臣感覺到他并不是排斥自己,也就放緩語氣道:“莊晏,你是不是太小心了?”

    “?”莊晏眉頭微皺。

    周玉臣道:“流言只是層泡沫,只要我們言行如一,隨時都可以戳破它,何必這么小心翼翼?”

    莊晏怔了怔,忽然明白了周玉臣的意思,軟弱之人才會過分在意別人的目光,強者只要無愧于心、在必要時有所作為就可以了。

    他是被這件事困擾太久,以至于都忽略了什么才是真正的解決辦法。流言只是次要的,或許他應該直接去找海倫娜,向她表露心意,爭取她的信任,做最后的挽留,這才是最重要的。

    周玉臣的話仿佛一下把他點醒,莊晏明白過來,便對周玉臣道:“謝謝?!?br/>
    周玉臣不禁莞爾道:“又謝我什么?”

    莊晏對著他哪說得出口,他和周玉臣之間的矛盾都是源自海倫娜,只道:“沒什么。”

    他們又閑聊一陣,吃過飯,兩人離開食堂,挑了一條僻靜點的路,周玉臣送莊晏回宿舍公寓。

    莊晏回到宿舍里,在自己臥室想了很久,他決定讓向導的課程提前結業(yè)——最晚在兩個月內,然后就請假去安道爾公國。

    然而到了下一周,周三的下午的教室里,莊晏走進教室,不期然看到了周玉臣,坐在和上回同樣的地方。他這回可不只是驚訝了。

    而男人在他看過去的時候仿佛有所察覺地抬起頭,隔著太遠看不清楚對方的表情,但莊晏似乎能想象到他的神態(tài)和眼神,他有點不自在地轉身。

    果然下課之后,周玉臣又先離開,給莊晏發(fā)一條消息,約他在附近的學校食堂吃晚餐。

    之后似乎變成了一種習慣。周玉臣因為工作時常會從駐軍的行星來到帝都,開始是隔四五天,后來變成了兩三天,他常常會在下午,莊晏上某堂課的時候坐在扇形教室不引人注目的角落里。

    下午的教室陽光很好,他后來甚至會把一些要看的文件帶來,或是靠坐在座椅上看看書,也時常什么都不做,只是看莊晏授課。

    莊晏覺得這樣有點奇怪,但周玉臣給的解釋是:“我發(fā)現校園里的氣氛讓我放松,來這里我可以不用想太多工作的事,休息一會兒?!?br/>
    等到莊晏下課,周玉臣就會在包廂等他,兩人吃過晚餐,天色漸暗的時候,再沿著靜謐的小路散步去莊晏的宿舍。

    這樣時不時獨處,必定要找些話題。最先談的是關于襲擊案的案情。但莊晏很快發(fā)現,和周玉臣聊天沒有他想象中的無話可談,莊晏所涉獵的領域是機甲設計理論和戰(zhàn)術分析,而周玉臣既是頂尖的機甲戰(zhàn)士,又是經歷過許多戰(zhàn)役的將領。

    莊晏同時發(fā)現,周玉臣倘若想要和某個人聊天,便可以輕松制造出融洽的氣氛,令人不知不覺忘掉隔閡,暢所欲言。

    他們有太多問題可以討論了。除了授課,莊晏本來不愿再踏入和機甲設計相關的領域,為此拒絕了好些沙龍和交流會的邀請,可是和周玉臣三言兩語,他就犯了和大多數學者一樣的毛?。浩綍r不茍言笑,一談及自己曾用心鉆研的東西,就忍不住滔滔不絕起來,而且十分固執(zhí)較真,對自己的論點分毫不讓。

    幾次情不自禁但也無關痛癢的小爭執(zhí)之后,莊晏也有點尷尬,其實從前就有些朋友受不了他一談起來就較真而且態(tài)度強硬的毛?。骸氨?,我不會再這樣了?!?br/>
    “為什么不這樣?”周玉臣眼神有些不易察覺的溫柔,看著他笑道:“認真有什么不好?”

    雖然他這么說,莊晏還是在心里告誡自己,下回不能這樣,不過到了下回,仍舊故態(tài)復萌。而且他到底沒上過幾次戰(zhàn)場,而周玉臣的實戰(zhàn)經驗無疑能很好地修正和彌補他的理論,即使爭執(zhí)也是能受益的。

    他們也不再只是到莊晏的宿舍樓下就止步,第三次見面的時候,兩人走到宿舍樓下,正談在興頭上,莊晏聊得頭腦發(fā)熱,脫口而出請周玉臣到他的宿舍喝杯茶接著談,之后就回回如此了。

    對這一現象,凱文剛開始驚異不已,多幾次也就漸漸習慣了。吉祥則看到在客廳里現身的雪豹就激動地“噢”“噢”,過去對著它厚實的毛皮蹭個不停。

    莊晏有一回送周玉臣離開后,回到宿舍時,聽見凱文一邊幫著收拾茶杯,一邊道:“老師這些天心情很好呢?!?br/>
    吉祥道:“因為人類擁有朋友就會很開心?!?br/>
    莊晏的手正要推門進去,聞言怔了一下,耳邊忽然響起周玉臣在視頻里說的那句話:“我很珍惜和莊先生的友誼?!?br/>
    最初聽到這句話,他只把那當作一句客套的辭令——在他和周玉臣之間,他從想過會發(fā)展成現在這樣的相處模式。

    他推門走進去,凱文和吉祥都看過來。凱文意識到自己剛才議論教授的話應該被聽見了,不由緊張道:“老師……”

    莊晏卻掃他一眼道:“你的作業(yè)改好了?”

    “……我馬上去改!”凱文連忙把茶杯交給吉祥,溜進房間去了。

    日子一眨眼過去,而周玉臣和莊晏的來往,似乎真的沒有引起他人的注意,有關他們的謠言也逐漸平息,這固然是他們發(fā)言澄清的結果,但還有一個原因——在學院和民眾之間,要打仗的消息漸漸傳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