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看了章懷禮幾眼,荷花暗暗發(fā)笑,掩住口,回到自己房間里去了。
“荷花哪去了?”章懷禮感到奇怪,剛才還在,這一小會兒咋就不見了?
“是啊,一分鐘前我還看到她,她就在這兒的?!毙踊ㄒ舶l(fā)現(xiàn)不大對勁兒,問起來,還到處看了一圈。
很快杏花意識到,荷花有意給他們空間,好單獨說話。她臉發(fā)燙,看向章懷禮,“興許她整理房間去了,一會兒就回來!”
“哦,應該是吧,”章懷禮反應過來,明白了真相,“不管她了,我們聊我們的。你先說吧!”
杏花說不想說什么,就想好好看看他這一身軍裝。章懷禮走到杏花邊上,讓她看個夠。
用手撫摸軍裝,杏花產(chǎn)生一種神圣的感覺,嘆道“真不敢相信,你都成一名軍人啦,時間過得真快!你的軍裝在我眼里,就是一個無比莊嚴的標志,我真的無比激動!”
章懷禮忘情地抓住杏花手臂,“知道嗎?我一看見你,心情便特別興奮,心想終于又看到你了!時常做夢夢到你,今天好不容易看見你真身!”
杏花抽回手臂,“干什么呢?荷花要是看到,不得笑話咱們倆?多大了,還不懂克制?”
章懷禮笑笑“正因為多大了,才更想握住你的手嘛!害羞了?我的大班長,這可不是你一貫風格哦!”
“誰能像你皮那么厚!”以微胖的小手,在章懷禮后背上捶了幾下。章懷禮很享受這感覺,呆呆地看著杏花。
“我來啦!”荷花冷不丁出現(xiàn),嚇兩人一大跳。
章懷禮問道“我說荷花,你鬼鬼祟祟的,跑哪去了?”荷花悄悄指向杏花,章懷禮會意,明白妹妹有意避開,也就不再追問。
“杏花姐,我哥哥是不是越來越帥?你喜歡他現(xiàn)在的樣子嗎?若不是他妹妹,我都要追他了!”荷花開起玩笑。
“丫頭,胡說什么呢?讓人家聽了,以為你是個瘋丫頭呢!”章懷禮摸著妹妹的頭,微微批評一句。
杏花假裝不知似的,“你哥帥嗎?我怎么感覺不出來!我覺得可能這身軍裝吸引了我,讓我多看他兩眼。若是尋常打扮,我的興趣應該不大吧?!?br/>
荷花看得出來,杏花不想承認,她有些顧忌,怕表現(xiàn)過于明顯,叫別人看著笑話。
“勇于承認才是好孩子!”荷花像是隨意說的,不點破,但杏花豈能不知?
見杏花沉默不語,章懷禮笑著說妹妹“就你話多,說的杏花都煩了,可不要再亂說話!”
“不說啦,再說下去,我就成你倆仇人了!哥、杏花姐,你們聊著,我去做飯,待會兒看我手藝如何?!?br/>
荷花一走,杏花松口氣,這個妹妹知道的太多了,在面前挺“礙事”,說話得小心著。
“怎么樣,我妹妹一走,你就沒顧忌了吧?”
“你怎能這么說,我能顧忌荷花,她不也是我妹妹嗎?”杏花不愿承認心虛,章懷禮當然也不好再說。
章懷禮關心地問杏花,她這些時間是不是喜歡上教師身份。杏花聳肩,表示還可以,只是不想當一輩子老師,她的理想是寫出一些文學作品。
低頭沉思片刻,章懷禮給出意見“我覺得你首先應安心教書,寫作也不要丟下,等到有一天,你可以用寫作養(yǎng)活自己時,你就可以放棄教學生涯了。”
“說說而已,你不要當真。我并不怕教一輩子書,只是更愛寫作罷了。你別擔心,我會處理好教學與寫作的關系?!?br/>
提到上軍校,章懷禮雄心壯志有之,擔心狐疑也有之。
“連續(xù)多年沒收入,后面的壓力巨大呀!留下的資金,能不能供妹妹上完大學,還不好說。我上學不要錢,可我一畢業(yè),家里一窮二白,以后的日子還不知該怎么過呢!”
杏花聽了,替他一陣糾結。是啊,家里沒了掙錢的人,到處是花錢的地方,怎么辦?
“你后悔嗎,章懷禮?做出了決定,又考上了,這時候你不會打退堂鼓吧?”盯著章懷禮看,她眼皮跳動一下。
一拍胸脯,“開玩笑,我是那樣的人嗎?開弓沒有回頭箭,我絕不會臨陣退縮,這點你大可放心。我對未來有些猶豫,都是為荷花擔心哪!”
荷花做好飯,端上來,宣布開吃。
“不賴呀,有雞蛋面,有炒米,有肉湯,這家伙豐富極了。要我打分,今晚這頓飯我給97?!毙踊ê敛涣呦У乜渲苫ǎ瑸樗倪M步感到高興。
章懷禮餓了,招呼她們趕緊吃飯。
三人吃的都很快,章懷禮饑腸轆轆,速度更是秒殺,五分鐘完成光盤行動。
“哥哥,你吃慢點,又不是沒有了,也沒人跟你搶。你這樣吃,擔心噎著!”荷花提醒哥哥放慢速度,又給他盛來一碗,遞給他。
杏花大笑,“看你哥哥臉上,沾上一根多長的帶子!”
順著所指方向,看見一根白色的面條,正從哥哥臉上滑落下來,荷花忍不住哈哈大笑。
章懷禮不好意思,拿來一張衛(wèi)生紙,擦拭一番,恨恨地說“面條可真不大友好,不往嘴里去填我肚子,專門往我臉上去,嚴重影響我形象!”
掃起來,扔出大門十米開外。
“對待敵人,要像秋風掃落葉一樣冷酷無情!”話一出口,杏花笑倒,荷花笑傻。不得不說,在語言方面,章懷禮是有天賦的,可以自創(chuàng),可以隨時合理引用。
杏花吃過飯,看看表,八點了,不能再耽擱,立即站起要回家。章懷禮拿著手電,和妹妹一起送杏花。
“客氣什么,路不遠,我自個走回去,用不著送的!”
杏花反復說不需要麻煩,但章懷禮堅決不同意,跟著她走出大門,一路護送。
到了杏花家門一百米的位置,章懷禮沒有再走過去,而是以手電照著杏花,看著她一步步走回家。他朝她招招手,確認安全后,和妹妹打道回府。
“哥哥,你可以直接送到她家,怕什么?”
“我什么都不怕,只是不想讓她為難。她媽什么人,你不是不知道,我能去她家嗎?”
荷花搖頭,看著哥哥嘆息一聲。兄妹倆一路無言,一直往回走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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