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蕭茜從床上驚醒,看了看四周,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心中不停的告訴自己:只是夢罷了,只是夢罷了······
“:自欺欺人是沒用的。”一身太醫(yī)打扮的夜寒坐在床頭,輕輕的抿著茶,“感謝我吧,要不是我,你早跟閻王報道去了。”
“:你為什么不直接殺了我!”蕭茜撕心裂肺道,淚水不爭氣的爭相涌出來。沒想到,夜寒轉身,毫不留情的掐住她的脖子?!埃耗惝敵鹾Φ奈疑頂∶训臅r候怎么就沒想過對我仁慈一點呢?”蕭茜被夜寒掐住了喉處,只能斷斷續(xù)續(xù)的發(fā)出咿咿呀呀的聲音。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嘴巴張得很大,似乎想表達什么。
過了良久,見蕭茜快要踹不過氣來了,夜寒這才松手,得到釋放的蕭茜猛烈的咳嗽起來,貪婪的吸允著這來之不易的空氣。
“:放心,這次我不是來害你的。”夜寒放下了茶杯,背對著蕭茜,“你不是想在宴會上出風頭,以表示你這個皇后多才多藝么?我有上百種方法可以讓你在別人面前出盡風頭,讓你艷壓群芳。”夜寒扭頭,“就看你的選擇了。”說罷,起身準備離開。
“:你如何讓我信你?”蕭茜緩過了氣,望著夜寒的背影說道
“:就憑,你現在的性命掌握在我的手上。”夜寒從腰間拿出了一個小瓶子,是一個精致的瓷瓶,從工藝看來,應該價值不菲。蕭茜恍然,只覺肩頭一痛,這種撕裂般的疼痛,似乎就要喘不過氣一般。其實,在蕭茜昏迷的這段期間,夜寒早就在她的傷口處撒上了毒藥,這種毒對治療外傷,效果是極好的,可是,同時毒素也會隨著傷口融入進血液,伴隨著血液循環(huán),流經整個身體,同時,毒素也就會因此被帶到身體各地。
“:棋子,就要做好棋子的工作?!币购淖旖枪雌饻厝岬姆龋坪鹾軡M意蕭茜此時的表情,收起手中的瓷瓶,踏出了房門。
“:可惡!”蕭茜一拳打在床榻上,宣泄一絲怒氣,只可惜,并不能改變什么。
如果帥是犯罪,那么,夜寒便已經犯下了滔天大罪~~~
一路上,只要夜寒的嬌子經過,那么,那些未出嫁的女兒們便都會爭相涌上前去遞給夜寒絲絹,搞得夜寒自己都慌了,畢竟這樣的場景和歐陽夜在一起的時候也發(fā)現過,可是向來是歐陽夜幫自己應付的。無奈,也只有硬著頭皮收下了唄。
“:啊咧,師傅,宇文禽獸哪去了?”夜寒拿著紙條坐在石椅上發(fā)呆,見白纖忙完了進來,大喜。
“:臥槽,你是狐兒???怎么變了這么多?”白纖故意裝出一副十分驚訝的樣子。
“:都是我教的好??!”宇文禽獸死不要臉的從屏風后轉出,拍了拍夜寒的背,接著毫不客氣的坐下,“說吧,找我什么事?!?br/>
“:這張圖紙你幫我看看還有沒有地方需要修改?”夜寒將幾張畫的亂七八糟的紙遞給禽獸,只見禽獸仔仔細細的看了半天,隨后一臉無辜的說道“:狐兒你這上面都寫的啥啊,你字太丑我看不懂啊·····”
“:禽獸,你這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吧?!TM找抽了?”夜寒拍了拍宇文禽獸的頭,面不改色的威脅道。禽獸無奈,索性也不開玩笑了。
可是呢,禽獸還沒安靜幾秒,又開始爆粗了“:臥槽,狐兒,你這是要炮轟云樺國的節(jié)奏?”
“:你就說哪里有錯誤吧?!币购闪饲莴F一眼,嘴巴里卻還嚼著白纖帶來的小籠包。
“:還好意思吃,理科不好就不要出來現了,丟我臉!”下一秒,禽獸給了狐兒一個爆栗子。
“:喂!你!”夜寒怒了,拍案而起。
“:嘿,你還好意思生氣?。?!”禽獸又是一個栗子砸下來,“你父母不在這個時代,我就是你的監(jiān)護人,我有義務教育你如何尊敬長輩!”夜寒氣結,也找不到還口的機會,索性重新坐回原位。
“:不過這我還真幫不了你,不過呢,我覺得你可以去拜托慕容雨倩?!?br/>
“:我干嘛要去拜托她·····”夜寒別過頭。
“:呦呵,看你們兩個平常打打鬧鬧的感情挺好的,怎么,最近吵架了?”
“:沒?!币购畵u搖頭。剛想說什么,白纖的大手便附上了夜寒的頭,輕輕的摸了摸,說道“:喂,明明很想去見她,還嘴硬什么?”夜寒撥開了白纖的手,理了理自己凌亂的發(fā)型,嘟起紅唇,似乎正在為白纖拆了自己的臺而懊惱。
“:呵,這么熱鬧居然不叫上我?”白虎不請自來,自顧自的坐在了夜寒身旁的那張椅子上。
“:哈哈,四個人,齊了?!鼻莴F笑道,一邊反客為主的拿起了酒壺,為每人倒了一杯酒。夜寒單手撐頭,手里拿著一杯酒,正欲飲下,卻被白虎一把搶過,一飲而盡。
“:狐兒酒量不好,我替她擋酒?!卑谆⒄f道。
“:哈哈,好,今天我們可不會輕易放了你!”白纖說著,又往白虎的杯中倒了一杯。
“:也罷也罷,認栽,認栽?!卑谆u搖頭,憐惜的看了看夜寒,接著一把摟住了他。
果真,不出三杯,白虎醉倒在狐兒懷中,眼睛微閉,斜斜的劉海遮住了他眉宇間的銳氣,微紅的臉頰,讓人有一種想戳戳他臉的沖動,這樣的他真的好可愛。
“:呵呵,果真醉倒了么?!鼻莴F抿了抿嘴唇,輕笑道,“明明自己酒量也不好,還要逞強吶~”
“:白虎他····酒量也不好么?”夜寒只覺得手心中傳來絲絲溫暖,白虎緊緊的抓著夜寒的手,仿佛想將身上所有的溫暖都給她一般。
“:撲哧,狐兒,你的情商真的余額不足了,還看不出來嗎?”禽獸無奈的攤了攤手,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一飲而盡。
“:什么意思?”
“:笨么,白虎他,喜歡你啊·····”禽獸苦笑。白虎表現的都已經那么明顯了,為什么狐兒還是感受不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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