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幻居士聞言怒極,爆喝道:“放屁!天族如果像你說的那樣,豈能數(shù)千年來一直被人敬仰。()再說,主觀的意識或許存在,但你何嘗不是這樣?”
趙云飛冷笑道:“人們是無知,才會以為你們很怎么樣。至于我個人來說,主觀意識當然占據(jù)著主導(dǎo)地位,只是我對待事務(wù)是理智的,而非像你們那樣感情用事,分析事情只看表面,不深入了解就妄下定論,一旦錯了也從不悔改。”
虛幻居士氣得發(fā)狂,見說了半天爭議較大說不到一塊,于是不再爭論這個話題,語氣一轉(zhuǎn)改口道:“趙云飛,說什么都無法改變你我的立場,如此不說也罷?,F(xiàn)在你有本事就打敗我,不然你等著滅亡?!闭f話間,閃動的身影猛然加快了一倍,虛幻居士開始全力進攻了。
看著外圍高速移動的敵人,趙云飛哼道:“說了半天,最終還是勝者為王。如此你就拿出本事,開始為了保命而戰(zhàn)吧。”右手揮舞,神劍曲折蜿蜒,數(shù)以千計的劍芒縱橫飛射,以趙云飛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擴散。
這情形就像是星球爆炸,那些劍芒就是無盡的星光,帶著毀滅之力,閃爍著五彩光焰,分布在數(shù)百丈內(nèi)的每一個角落,只眨眼間,整個區(qū)域就被五彩光華所替代,形成五彩結(jié)界,出現(xiàn)在白霧迷茫的云之法界上。
這幽蘭色的光芒是什么呢,為何可以侵蝕正邪法訣的防御力,穿透一切的阻礙?是修煉而來,還是別有蹊蹺?思索中,陸云突然想到一個對策,于是劍勢不變,但劍芒的色彩由之前的五色轉(zhuǎn)變成了六色,添加了一縷銀色光芒。
此刻,虛幻居士所幻化的幽蘭色光芒已然臨近趙云飛身旁,眼看馬上就將沖破防線擊中趙云飛的身體。這時,一縷銀色光芒突然出現(xiàn),奇快無比的與那幽蘭色光芒撞擊在了一塊,發(fā)出了璀璨的光華。
細微的變故來得突然,虛幻居士完全沒有想到趙云飛還有這一招。對于這個銀色的光華他很陌生,之前一直不曾見到,可誰想這銀色光華竟然能阻止他的幽蘭色光芒。
趙云飛此刻心頭略喜,在找到了對策之后,整個人豪情萬丈,右手神劍招式一轉(zhuǎn),一縷奇妙的銀色劍芒無聲而現(xiàn),先是一分為九,隨后九劍合一,在虛幻居士詫異的眼神中,穿透了他的胸膛。
一切快若流光,兩人身體交錯而過,彼此背面而立,一時誰也不曾說話。
許久,趙云飛轉(zhuǎn)身看著數(shù)丈外的虛幻居士,嘴角掛著一絲無情的微笑?!澳且粍δ銘?yīng)該知道,可惜你忽略了,所以會受傷?!?br/>
虛幻居士冷聲道:“受傷沒什么,只是你錯過了最好的時機,我此刻已然不礙事了。接下來,你我之間總有一個要留下,而那時你可能會為這一刻的延誤而后悔的?!?br/>
趙云飛很平靜,淡然道:“記得見面時,我就告訴過你,可惜你至今都不相信,或許這就是天族中人的自負吧。你的幽蘭色護體光芒很奇妙,只是現(xiàn)在對我來說已然不重要,因為我已經(jīng)有辦法對付了。剩下的,就是你支撐的時間長短罷了?!?br/>
回身,虛幻居士看著趙云飛,眼中幽光閃爍,沉聲道:“趙云飛,你很強,只是你也很自大,你忘了這是什么地方。即便如你所言,最終我倒下了,可那時候必然已驚動了其他人,你又能逃得掉嗎?”
趙云飛漠然笑道:“你就肯定你的猜測是對了?你難道不覺得,照我們交戰(zhàn)的情況來分析,早就應(yīng)該驚動到別人了,為何此時都不見有人來過問呢?”
虛幻居士一愣,移目看了一眼四周,驚異道:“趙云飛,你此話什么意思,難道——”
傲然而笑,趙云飛道:“不錯,正如你心中所想,我在動手之初,就已經(jīng)將方圓千丈之內(nèi)的一切氣息隔絕,我們即便斗得天昏地暗,也絕對不會有人察覺到?!?br/>
虛幻居士臉色大驚,急怒道:“趙云飛你好陰險。”
“你錯了,這不是陰險,是謹慎。古人云,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凡事都得做好準備,不然我豈會獨闖此地?!崩潇o的笑了笑,趙云飛好似故人相聚,臉上沒有絲毫的怒氣,給人琢磨不透的感覺。
虛幻居士見狀,連忙收起怒氣,冷哼道:“你想激怒我,真是心機不弱,可惜我不會上當。不管怎么樣,你今天既然來了天族,遲早會被人察覺,到時候你一樣難逃。再者,你第一次來此,對這里根本不熟悉,即便你修為驚天,也決不是整個天族的對手。因而到了最后,死亡對你來說是注定難逃。”
趙云飛沒有驚惶,反而笑道:“你此刻心有些亂了,不然你就不會威脅我了,因為你的威脅對我不過是一種提醒罷了。天族的事情很多我都不知道,比如這里究竟有多少高手,每人有什么特點,這些對我的行動都會有影響。不過沒關(guān)系,我不知道的事情你都知道,因而有你在,我就可以知道一切了?!?br/>
臉色有些懊惱,虛幻居士怒道:“你休想,我什么也不會告訴你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