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自己離開的時候,天色只是昏暗而已。所!以!說!這種夜幕深深的設定是從哪里來的?況且現(xiàn)在到底是幾點了?我順著街道走向商業(yè)街,幾天前斯庫瓦羅在這里大鬧一場的痕跡還依稀可見,所以說萬幸的是,我似乎沒有穿錯地方。
我的目光鎖定在對街的自動販賣機上,2010年xx月xx日,午前3:50。
按照日本的計時方式,也就是說,現(xiàn)在是凌晨三點五十分?日期這種東西我不會刻意去記,所以也沒有什么概念。但月份還是我離開的時候沒有錯,只要知道了這點就放心了。
不遠處,一個人緩緩走來,軍綠色的迷你裙,藍色的鳳梨頭。對比這漆黑的夜色,畫成油畫的話可以命名為“深夜不歸的少女”。
我想了想,決定裝作不認識對方算了。反正我離開的時候時間還停留在指環(huán)戰(zhàn)開端,所以說現(xiàn)在的我不認識庫洛姆·髑髏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故意繞開對方什么的實在是太刻意了,裝作路人就好。(雖然深夜倆路人擦而見過的梗有點不靠譜)
馬路這么寬,我占不了多大的體積……所以說為什么你會越走越靠過來??!別這樣,我可不想被告什么深夜猥|褻少女之類的。
“如果我不出聲的話,瑪蒙先生是不是準備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就這樣離開呢?”
少女甜美的聲音如同鈴音,相距不過三米的距離,憑借我的視力都能看清她唇角的微笑。清純的臉配上淺笑,的確蠻吸引人的,前提是現(xiàn)在她身體里主導的那個如果真是她本人的話。
“你認識我?”
我驚訝的反問道。不可能啊,無論是六道骸還是庫洛姆·髑髏,我和他們在霧戰(zhàn)之前都沒有什么交集啊。難道是在巴利安執(zhí)行任務的路途中遇到過?
“瑪蒙先生還真是健忘呢,明明幾天前才戰(zhàn)斗過的,這么快就把我忘記了嗎,那我可真是有點傷心呢?!?br/>
少女將食指放在唇邊,裝出一副寂寞的表情。
不用懷疑了,這家伙此刻的內(nèi)核是六道骸無誤。喂喂你別用這張少女臉裝出這樣一幅清純樣啊,多對不起人家妹子的外殼。
“戰(zhàn)斗過……也就是說……霧之指環(huán)爭奪戰(zhàn)已經(jīng)結束了?!”
“kufufufu……那種東西,早就結束了?!?br/>
大概是意思到我已經(jīng)對她這張臉免疫了,所以再裝也沒用了吧,六道骸恢復了原著中的高傲口氣。(當然身體還是用庫洛姆的,沒有變化外貌的原因,推測是因為力體不足吧。)
之后我從六道骸那里得知現(xiàn)在的劇情已經(jīng)發(fā)展到大空戰(zhàn)前夕……也就是說在我被20年前的reborn纏住的時候,光陰毫不留情地流逝著。也就是說,直接略過了指環(huán)戰(zhàn)的我現(xiàn)在回巴利安的話會被抽打至死,雖然在出發(fā)之前有發(fā)短信給威爾帝說如果我回不來的話,就隨便扯個10年前或者10年后的我出來先抵抗一下?!疽姷?8章】看來這招是奏效了啊,那么至少可以避免被斯庫瓦羅殺掉了,想到這里,我稍稍松了口氣。
“那啥,雖然有點突然,但我想和你做個交易?!?br/>
默默懷里揣著的玻璃瓶,我突然感到心情大好起來。該是狠狠抽肥羊血的時候到了,呵呵,這次一定讓你被剝削到只剩內(nèi)褲回家哦。為了你親愛的鳳梨妹妹,你就做好覺悟吧。
少兒不宜的剝削情節(jié)先略過。總而言之,滿載而歸的我很開心地踏上了歸途,其實最后我還無恥地強逼六道骸分了一只戰(zhàn)利品的地獄戒指給我。
“你管我怎么知道的,反正你有這玩意兒的對吧?現(xiàn)在有就快拿出來!快點!”
“……”
我能夠想象到,同樣露出這個表情的,遠在復仇者監(jiān)獄的六道骸的本體現(xiàn)在一定很蛋疼。
夜風吹過,讓沉浸在小金庫中的我打了一個寒顫,瞬間清醒了。東西要先藏藏好,揣進懷里,嗯,還有一部分東西待會兒要核查一下存折才能知道。
誒?看到了個熟悉的人啊。我瞇起眼睛,稍微掀起了一點帽檐,努力在這濃重的夜色里分辨。這個微妙的高度,這個并盛中的校服……這不是主角嗎!為毛澤田綱吉會出現(xiàn)在這里??!難道在天野媽沒有畫出來的地方,其實廢柴綱是個每天晚上會溜出家門變成超級怪盜來拯救世界的人那種設定嗎!
按照剛才六道骸的說法,明天就是大空戰(zhàn)了,按照原著的話,此刻的澤田綱吉不是應該還在那小懸崖上和巴吉爾一起劈柴烤火順便練習一下初代的死氣突破嗎。
澤田綱吉每走幾步就左右看看,像是在找尋著些什么的樣子,蹙眉的表情外加握緊的拳頭透露出事情的不同尋常。仔細一下,他的頭發(fā)亂亂的,也只是批了一件校服外套而已,從褲子上明顯可以看出其本質(zhì)就是套睡衣。對了,一直粘在他身上的那只萬能搭檔呢?十米之內(nèi)沒有reborn的蹤跡這件事情怎么想怎么可疑。
總而言之先跟上他,反正恰好被我逮到了,說不定還能抓到什么把柄之類的可以敲詐下,那將會是今晚的第二次收獲啊,哦呵呵呵呵……
我尾|行在躡手躡腳的澤田綱吉身后。說實話,我對尾|行這一點還是很有自信的,比起巴利安“明殺部隊”那幫吵死人的家伙,哥哥才像是暗殺出身的。
“是誰!”
突然,澤田綱吉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一樣,猛然回頭,顫抖著聲音低吼道。
哥哥的尾|行技術當然不可能這么差,虛無之霧屬性的老子絕對不可能會被這種外行的小屁孩發(fā)現(xiàn)。說真的,如果現(xiàn)在被發(fā)現(xiàn)了我立刻去死。所以澤田綱吉來這一下其實是恐嚇吧。在內(nèi)心默默吐槽了一番之后,我按耐住動作。
“呼……難道是我多心了嗎?”
棕發(fā)的少年伸手撫上胸口拍了拍,然后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地說。
果然是威嚇嗎……話說你能不要隨便使用哪個宛如金手指般的超直感嗎,這種作弊器一樣存在的東西讓我們這種配角怎么活啊。
“不對……!的確有人在跟著我!”
下一秒,澤田綱吉再次轉(zhuǎn)過頭,他的目光鎖定在和我的藏身之處正好相反的、對街的自動販賣機上。
果然還有一個人在嗎。
嗯嗯,危機感蠻強的嘛。
“小孩子?在這種深夜里?”
看著從自動販賣機后走出的人,澤田綱吉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捂住了嘴巴。
“呵呵……我迷路了,然后看到大哥哥一個人在走,就想著要不要拜托大哥哥送我回家之類的……”
一邊抓著腦袋,一邊努力編造著借口的小學生笑得傻里傻氣的。
除了我之外,另一個尾|行著澤田綱吉的人竟然是柯南。這是兩部漫畫主角的碰撞……不,準確來說,這是周刊少年sunday和周刊少年jump的碰撞,順便說下我支持jump。
“……”
澤田少年糾結了,從臉到動作都表現(xiàn)出深深的糾結之意。
果然,我就說這種粗糙的謊言怎么能騙得過智商正常的人呢。
“那個啊,大哥哥現(xiàn)在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所以你可以自己一個人去警察局嗎,距離這里最近的警察局就在前面左轉(zhuǎn),筆直走到底哦。對不起??!”
澤田少年蹲□,雙手合十,有些不忍地說完這些話。
“……就讓我跟著一起去吧,我雖然是個小學生,但是一定不會給大哥哥添麻煩的!”
恨不得跳起來幾下來表示自己身強力壯的柯南,用稚嫩天真的聲音發(fā)出了死亡的預告信。
小學生逼死國中生啊小學生逼死國中生啊。
柯南同學,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個大危險。雖然不知道澤田綱吉現(xiàn)在是準備要去找誰,但我敢肯定如果你跟著一起去的話,找到的只會是一具尸體。你去哪兒哪兒死人的定律到現(xiàn)在還沒被打破過,雖然同為主角,但廢柴綱的光環(huán)肯定沒有你耀眼。
“這……”
看著扮可愛裝無辜的迷路小學生柯南,圣母心的澤田少年再一次糾結了。
小學生逼死國中生啊小學生逼死國中生啊。
這場面真是不忍目睹,這時候我是不是應該干點啥?或者是啥都不干?
接下來我將要面對人生的一個重大選擇:
a.出面幫助澤田綱吉【進入reborn篇線路(這是我用來表達愛你的方式)】【從第78章開始】
b.選擇不要多管閑事【進入可樂尼洛篇線路(生活在蔚藍而自由的天空下)】【從第90章開始】
那么我會選……
作者有話要說:
進入reborn線路【第78章】
進入可樂線路【第90章】
reborn線內(nèi)容如其名,但可樂線才不是什么陽光的東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