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哥兒?!?br/>
“你們怎么來了?”
王克勇皺了皺眉,這個時候來找他,也不知道又是有什么事情。
“你見到你妹妹了嗎?”
“春喜?”
王克勇點了點頭:
“恩,今天上午村里的劉大伯他們趕著牛車把春喜送了過來,不過吃過午飯后就又回家了,怎么了?她是沒有回家嗎?”
“你讓她一個人回家的嗎?”
“恩,我下午還有課業(yè),所以把她安排上了一輛牛車就回來了?!?br/>
“你怎么能讓你妹妹一個人回家?”
劉秀玉聽后心里拔涼拔涼的,聲音更是有些尖銳:
“你妹妹那么小,你到底是有多大的心,竟讓你妹妹一個人回去?!你是怎么當哥哥的?”
書院門口也有不少人經(jīng)過,聽到這邊的動靜,紛紛都往這邊看。
王克勇注意到了路人的目光,眉頭皺的更緊了,
“她一個人能來,為什么不能一個人回去?你要是真擔心她,那你就去找她啊。”
“王克勇,你到底還有沒有良心?!這是你當哥的說出的話嗎?她是你妹妹,現(xiàn)在她不見了,你竟然一點兒也都不擔心,還說出這樣的話?!?br/>
“那你能讓我怎么辦?!讓我去找嗎?那我愿意放下自己的課業(yè)去找,到時候如果我落榜了,就只能怪你們?!?br/>
“你。?!?br/>
劉秀玉一時氣結(jié),一聽到會耽誤勇哥兒的課業(yè),也就不敢亂說什么了,勇哥兒的前程,她賭不起。
見劉秀玉一時沒了話說,王克勇突然想起王春喜見到他時手里還拿著一個包裹,電石火花間,他想到了一種可能,揉了揉眉心:
“爹,你們還是趕緊回家看看,咱家的銀子是不是都沒有了?”
“王克勇,你說這話什么意思?”
連看都沒看劉秀玉一眼,王克勇直接告訴了王志遠:
“爹,王春喜離開肯定是有預謀的,你還是趕緊去看看,說不定家里的銀子都被她拿走了。”
“她要是敢,這輩子我都不會再讓她進我家門?。?!”
“說不定人家就是打的這個主意,所以,爹,你還是趕緊去看看吧??!”
王志遠一聽也不管劉秀玉就匆匆的離開了,劉秀玉剛想繼續(xù)再給王克勇說些什么,不過王克勇也是直接轉(zhuǎn)身而走。
劉秀玉。。
看了一眼離開的王克勇,又回頭望了望走遠的王志遠,在地上狠狠的跺了一腳,朝王志遠追去。
現(xiàn)在家里的這兩個男人,平常還好,可是一遇到事情后,就顯得有些不近人情了。
比如勇哥兒,好歹春喜也是他的妹子,怎么能這么懷疑春喜呢?
王志遠走的很快,劉秀玉小跑才追的上他,氣喘吁吁的跑到王志遠的跟前,邊喘氣邊說:
“當家的,你不用擔心那么多,春喜怎么會拿咱們家的銀子呢?你說她這么小,拿咱家的銀子能去哪里?外面人生地不熟的,她也不會亂跑的?!?br/>
“我只相信我看到的?!?br/>
坐著牛車回到了村里,一路上看到王志遠的臉色,劉秀玉也不敢亂說什么。
走到家里,王志遠趕緊去看了自己平常放錢的地方,心瞬間都涼了,里面什么都沒有,一文錢多沒有了。
又看了別的地方,也是一文錢都沒有找到,王志遠氣的直接摔了東西:
“看到了沒?!這里面有二十多兩銀子呢,現(xiàn)在全沒了,這就是你的好閨女做出來的事情?。?!”
“不可能,不可能。”
劉秀玉不相信的搖了搖頭,然后又去自己放錢的地方看了一眼,也是什么都沒有。
不敢相信的跌坐在地上,喃喃道:
“怎么會呢?咱們家是不是進賊了?”
說道這里,眼睛蹦出亮光,連忙對王志遠說道:
“對,當家的,肯定是咱家里進賊了,把咱們家的銀子都拿走了,一定是進賊了。?!?br/>
“進什么賊?!你見過誰家進賊,屋里還這么干凈的?而且我放銀子的地方這么嚴實,還分了好幾個地方,現(xiàn)在全都被拿走了,哪個賊會不用翻東西的直接找到銀子?”
王志遠一想到銀子都沒有了,自己變成了窮光蛋,心里的火氣就又上高了一層:
“都是你這個婆娘,平常慣的沒有底線,都干偷家里的東西了,這輩子最好她永遠都別回來,否則你看我不打斷她的腿?!”
又似不解氣一般,狠狠地踢開身邊的凳子,
“你現(xiàn)在應該慶幸你沒有和她一起,不然這個凳子就是你的下場?!?br/>
王志遠說完就離開了,他現(xiàn)在一點兒也不想看見劉秀玉,當初他怎么娶了這么一個婆娘?!
劉秀玉頹廢的坐在那里,神情懨懨地,她到現(xiàn)在還不相信是春喜拿了銀子,再說了,春喜那么小,她拿著銀子又能去哪里呢?
劉秀玉想了一會兒,突然站起身,打開床邊的那個箱子,發(fā)現(xiàn)春喜的衣服少了幾件,心里就慌了神。
春喜,她的春喜,真的就是離家出走了,衣服沒了,銀子也沒了。
難受了一會兒,突然沖向了屋外,跑到劉德厚家門口,邊拍門邊喊:
“劉德厚,你給我出來,你還我家春喜來,我家春喜到現(xiàn)在也沒有找到人,你趕緊給我出來?!?br/>
又拍了幾下門,聲音更是提高了幾分,甚至還隱隱約約的帶著哭腔:
“劉德厚,你還我家春喜來,我家春喜不見了,都是你,要不是你,春喜會離開嗎?”
聽見外面劉秀玉的聲音,劉家嫂子就一陣頭疼,聽劉秀玉的話,似乎王春喜沒有找到?!
“當家的,你確定把春喜交到了勇哥兒的手里?!”
“嗯,不交給勇哥兒,我怎能放心回來?!”
“但是看這劉秀玉的架勢,似乎沒有找到春喜。”
劉家嫂子皺了皺眉,如果春喜真的不見,那她當家的肯定也是有責任的。
嗔了一眼當家的,心里還是有些埋怨的,當家的為人就是太老實了,老實的也不分情況,什么人都想幫。
而且也有一點兒弄不清楚狀況,王春喜才八九歲的小丫頭,自己出門想要去鎮(zhèn)上,怎么能去幫忙呢?
畢竟是一個小孩子,長輩不跟著,真的有什么問題,就是一百張嘴也說不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