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密室。
白幕新靜靜的聽著白斂的計謀,眼中兇光閃現(xiàn)。
白宇被廢,白幕新痛心疾首,偏偏他的地位遠遠不如白常在,心中怒火滔天卻又不敢公然反抗,而且在族中有比白常在矮了一個輩分,不敢妄動。
他無時不刻都想要算計雷野,這個族中的廢物,一個被白雪帶回來的雜種,一個被族中的長老排擠的家伙。
斂兒,你可有十足的把握?白幕新沉靜的問道:哼,當(dāng)年白常在窩囊,他的女兒大著肚子回來,面對族中長老的擠兌和怒火,屁都不敢放一個,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兒修為被廢,自己的外孫受盡了屈辱,現(xiàn)在,那些長老閉關(guān),他想要補償么?哼,我早晚會把這件事情捅到長老團去,廢去白常在的家主位置。
白斂眼神yin鷲,點點頭道:我當(dāng)然有十足的把握,我已經(jīng)觀察了十天時間,雷野那個廢物,都是一個人行動,沒有人跟隨。
白幕新點點頭,沉吟了片刻道:好,這件事情,你最好做的滴水不漏,實在不行,那我只好打擾長老的閉關(guān)了,哼,白常在膝下沒有兒子,家主之位早晚易主,還有,還有一年時間,就是家族比武,到時候?qū)W院回來招收學(xué)生,你如果能夠被老師看重,招進學(xué)院,到時候我的地位會得到很大的提升,甚至有可能成為下一任的家主,到時候,白常在就沒有任何的地位可言。
白斂嘴角微微一揚,略顯興奮道:放心吧,我很快就能夠突破武道四重,等雷野那小子的事情結(jié)束,我就要深入大山,歷練自己,一年時間,足夠我提升到武道五重了。
兩人又商定了一些時最后下了定論。
那就這樣,時間定在明天晚上,雷野在大山上跑了一整天正是疲憊不堪的時候,我會喊上小思,他只不過是一個‘仙吏’的后代,不如我們的儒仙傳承,他們肯定會聽我的命令的。
雷野一如既往不間斷的修煉,也時常進入自己的識??臻g,只是再也沒有看到本命之樹有新的動靜,還是一枝一葉的能量,武道一重的修為。
而且,那扇門雖然近在眼前,但仍舊是觸手不可及,只能作罷。
這一天,他避過了兇獸,背著石頭在大山中奔跑,鍛煉身體,各種反應(yīng)能力,最后臨下山的時候,又找了一棵大樹練拳。
轟大樹連根拔起,直接飛出去十米遠,撞到了一排大樹才轟然倒地。
雷野眼中閃過一抹興奮之se:很不錯,我能夠感覺到,本命之樹上面,二枝二葉正在抽枝發(fā)芽,很快就能夠生長出來,到時候,我就能夠達到武道二重,加上我的天生神力,就算是白斂來了,我也不怕。
點了點頭,雷野繼續(xù)說道:而且,過一些時間,我就要繼續(xù)深入大山,找兇獸搏斗,增加戰(zhàn)斗的歷練和經(jīng)驗,只是這件事情萬萬不能讓母親知道,不然她會擔(dān)心的。
又在原地練了一套拳法,這是一套暴軍雷野記憶中的一套格殺拳,招式狠辣,果斷威猛,威勢沖天。
白氏一族,以練劍為主,當(dāng)初白宇,練了一套沖拳,算是旁門之際,也不知道他是從哪里學(xué)來的。
不過,沖拳的威力固然不錯,但絕對沒有雷野的格殺拳勢大力沉。
一套拳法下來,虎虎生風(fēng),威風(fēng)凜凜。
這套拳法現(xiàn)在練起來,可比前一世要強多了,我現(xiàn)在的身體素質(zhì),遠遠的超過了前一世,不錯不錯。
天se漸暗,雷野準備回去,朝山下大步奔去。
忽然,雷野心中一動,一種淡然的危機感傳來。
他的腳步不停,但已經(jīng)減緩了一絲速度,眼看即將走出大山,卻似乎有一雙眼睛在暗中盯著自己。
大山之中,密林之內(nèi),視線模糊。
唰的一聲,一抹白光驟然出現(xiàn)在雷野的身后,一股凌冽的勁風(fēng)襲來。
雷野早有所決,怒喝一聲,朝旁邊撲了出去,就地幾個打滾,接連躲過了一連竄的偷襲。
黑暗之中,傳來一聲輕輕的咦。
雷野耳朵靈敏,眼睛瞇成了一條線。
黑暗之中,難以視物,雷野的jing神高度的集中。
不用找了,我就在你身后。一個充滿了不屑的聲音響起。
雷野霍然轉(zhuǎn)身,一個少年緩緩從大樹后面轉(zhuǎn)出來,正是當(dāng)初和白斂一起攔截自己的那個少年。
是你?雷野眉頭微微一皺。
少年冷漠道:當(dāng)然是我,送你上路,記住,我叫做陸小思,今天,就用我手中的劍,取了你的命,哼,你不是很狂妄么?
對于上次雷野最后的那句話,陸小思一直耿耿于懷,這一次得到白斂的授權(quán),恨不得一劍就殺了雷野,卻沒想到,jing心準備的偷襲一劍和后續(xù)的襲殺,竟然被雷野一一避過,這讓驕傲的他無法忍受。
索xing就直接站出來,反正面對的只是一個廢物而已,自己剛剛晉升武道三重,豈會怕了這個沒用的廢物。
剛才雷野僥幸沒死,絕對是運氣好。
陸小思既然存了必殺之心,也就不愿意多說什么,手腕一抖,一抹劍光穿刺而出,帶著一絲銳利的光芒。
這一劍的威能,足以擋住巖狼的一擊。
雷野咧嘴一笑,也不廢話,直接撲了過去,一拳狠狠的砸了過去。
當(dāng)初,雷野單憑蠻力,都能殺死巖狼,更何況已經(jīng)是武道一重,劍光凌冽,但雷野的心中,充滿了鄙夷。
漏洞百出,不堪一擊。雷野前沖的勢頭兇猛:是白斂讓你來沖鋒的吧,真是愚蠢。
你說什么?陸小思大怒,劍光抖動,挽起一朵朵劍花,黑暗的密林之中,綻放出一朵朵白se的光芒。
當(dāng)一聲巨響,陸小思瞳孔驟然增大,手臂上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道,手中的劍再也握不住,直接飛了出去。
雷野的勢頭不見,震飛了陸小思的劍,一路勇猛前進。
砰的一聲,陸小思整個人拋飛出去,半空之中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不敢置信的喊了一聲:不,這,這不可能。
接下來的話,已經(jīng)說不出口,雷野那一拳,斷了他的生機,胸口肋骨都刺穿了皮膚,森森白骨,極其的滲人。
躲在暗中的白斂,渾身打了個激靈,剛才雷野那雷霆一般兇悍一拳,震顫了他的心靈,腦海里只剩下一個聲音。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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