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菲顫抖著拿起一摞現(xiàn)金的瞬間,不知為何,我的心臟狠狠一抽,痛得有些難以呼吸。
這是個金錢的社會,我早已經(jīng)在唐梓晴一次又一次的傷害下,明白了過來,當(dāng)初如果不是我窮,她不會背叛,也不敢背叛。
正如徐婉秋所說,每個人都會背叛,只不過是背叛的價碼不同。
只是...
我真的想不到,小菲竟然為了二十萬就...
為什么?!
她為什么要妥協(xié)!
小菲身上那股子倔強的勁兒,像極了曾經(jīng)的我,哪怕我給她學(xué)費,給她工作,她都嗤之以鼻,不給我任何好臉色,只想靠著自己的雙手掙錢上學(xué)。
不正是初入社會的我嗎?
一直到被賈義各種穿小鞋,我都咬牙堅持著不肯低頭!
當(dāng)時很多人都勸我,給賈義低頭道歉,以后我就不會被他折磨了,我不也咬牙撐過來了嗎?
所以,我沒在意她不給我好臉色,還一次又一次的幫她,為的就是幫助曾經(jīng)的自己。
但是,她現(xiàn)在拿起了那二十萬,就好像我為了盡快壯大公司,強迫潘雅去撬來孫、陳兩位老板。
明明我都已經(jīng)學(xué)會了不喜形于色,卻非常難受的別過頭,不忍也不想去看到小菲向現(xiàn)實低頭的一幕。
狠狠的灌著自己酒,只想把自己灌醉。
我端瓶子的手,都在顫抖著。
孟老板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陪我一起喝。
“哼,老子還以為多貴呢,原來不過二十萬而已!”
“草,還裝得那么清純!”
杜先生冷哼著,絲毫不給小菲留情面,難聽的譏諷著。
一臉冷漠的沖小菲挑了挑眉毛,小菲呆若木雞的拿著那些錢,嘴角一抹苦澀的笑容,眼眶里的淚水積滿流下。
我心中憋著一口氣,憤怒的捏著酒杯,狠狠的灌了一口,眼神憤怒不甘的看著小菲...
“你白癡啊?拿了錢還不趕緊過來坐下,站在那里做什么?”
杜先生不爽了,翹起二郎腿,指了指身旁的位置。
下一秒,小菲突然拿起桌上的錢,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臉上,顫聲怒喝著:“你個混蛋,你當(dāng)我是什么人?真以為有兩個臭錢就了不起?我是來兼職當(dāng)服務(wù)員的,不是來做小姐的!”
杜先生被砸得有點懵,孟老板也愣了一下。
似乎,他們都沒有見過敢拒絕二十萬的人,錢不是很多,重點是那錢是他們給的,能被他們給錢的人,哪個不是上趕著,居然還有人敢拒絕?
我端著酒杯的手僵住,不可置信的看著小菲。
杜先生反應(yīng)過來后,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酒杯都跳了起來,他怒喝著:“你個小賤人什么意思?拿了老子的錢,想反悔?”
“我沒拿你骯臟的臭錢,現(xiàn)在,請你跟我道歉!”小菲眼眶里還有淚水,美眸卻堅定無比的看著杜先生。
杜先生愣了一下,隨即狂笑不止,笑聲漸小,臉色也變得森冷,說:“你是不是覺得錢不夠?老子剛才還沒對你有那么大的興趣,今晚,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到什么時候?!?br/>
他說著站了起來,把錢箱里面的錢,全都抖落在酒桌上。
我粗略的看了一眼,大概有一兩百萬。
杜先生指著上面堆成小山的錢,說:“這上面的錢,你想要多少拿多少,只要今晚你能讓我滿意就行,但是,你也別太高估自己了,知道嗎?”
小菲看都不看一眼桌上的錢,似乎那些對于她來說只是廢紙,她冷喝:“道歉!”
“喲呵?”
這下不止杜先生,連孟老板也來了興趣,他指著桌上的錢,說:“小姑娘,你知道這里有多少錢嗎?”
“不知道,無論多少錢都與我無關(guān),我只要他道歉!”小菲指著杜先生。
“這里有接近兩百萬,很多人一輩子都掙不到這些錢,你考慮清楚了?只了一句道歉,放棄這么多錢。”孟老板說。
“道歉!”
小菲就像復(fù)讀機一樣,只會重復(fù)這一句話,倔強的瞪著杜先生。
似乎杜先生不肯道歉的話,她今晚就不會說其他話了。
杜先生怒了,猛地起身一把抓過小菲,小菲也不驚不懼,不喊不叫,仰頭美眸倔強的瞪著他。
“草,這是你逼老子的!”
杜先生怒喝一聲,撕拉一聲。
小菲的工作服瞬間被撕開一個口子。
這突如其來,我連反應(yīng)的時間都沒有。
小菲掙扎著推搡杜先生,卻惹來了他的獸性,哈哈狂笑著,伴隨著一聲聲衣服被撕開的聲音。
我怒不可遏的沖了過去,一把推開杜先生將小菲緊緊護(hù)在懷中,把身上的風(fēng)衣披在她身上。
懷中的小菲,依舊咬牙切齒的瞪著杜先生。
看著她含淚的倔強眼神,我心里一陣難受,我在她耳旁輕聲說:“小菲,你放心,今晚沈叔叔,一定會幫你討回公道!”
“沈先生,你什么意思?!”杜先生陰冷的看著我。
“你不覺得這樣強迫一個女人太過分了嗎?跟她道歉!”我冷冷的回。
“過分?你這樣似乎不太對啊?!?br/>
杜先生說著,斜眸看向孟老板說:“這就是你們錦蘭的待客之道嗎?”
孟老板臉色也沉了下來,說:“小沈,快點放開她?!?br/>
既然小菲不是自甘墮落,那我就保定她了。
將她護(hù)在身后,跟孟老板對視著,我說:“孟老板,我不會放開她的,還有,杜先生,今晚,你一定要跟她道歉!”
“如果我說不呢?”杜先生冷笑一聲。
“那就別怪我了!”
我臉色一沉,拎起桌上的酒瓶。
杜先生眼睛瞟向我手上的酒瓶,笑呵呵的說:“怎么?今晚你還能把我給開瓢了?”
“杜先生如果你肯道歉,我可以當(dāng)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但如果你堅持的話...”
我聲音森冷,話沒說完,手中的酒瓶砰的一聲,砸在了杜先生的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