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涵……一涵!?”
她有些不知所措的奔走在大雨中,任憑冰冷的雨水拍打在自己身上,胸口宛如利劍穿心,錐心刺骨。
“一涵???”不知所措的她就這么邊走邊喊著,心痛到了極點(diǎn):“一涵……我的一涵……”
赫連臻的車就停在小區(qū)的路口出,一顆心正處在動蕩不安時(shí),路口處一個(gè)熟悉的聲影突然撞入他視線之中。
擰了擰眉,待看清那道身影后他立即打開車門,向著胡秀芬沖了過去。
“伯母,你這是干什么?”
看到赫連臻,陷入崩潰中的胡秀芬立即激動的抓住了他的手臂:“赫連,你找到一涵沒有?。课业囊缓?,她不見了……”
看著她全身濕透,身上冰冷到?jīng)]有任何溫度,赫連臻擔(dān)心她剛復(fù)原的身體承受不了。
“我還在找,您先上車。”說著就要拉著她上車。
胡秀芬一心擔(dān)心女兒,拒絕上車:“不,我要去找一涵,她肯定是出事了……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說著就要掙脫赫連臻,繼續(xù)往前走。
赫連臻一把拽住她:“我會找到她,您先上車!”
現(xiàn)在是寒冬,雨勢那么大,以胡秀芬的身體怎么可能承受得了。
胡秀芬心急如焚、看著他淚如雨下:“一涵是我的命,我什么都沒有……只有一涵……她肯定是出事了,就像上次,她也是突然不接電話,結(jié)果就真的生病在醫(yī)院里……這一次她沒有在你那兒,肯定是出事了……”
胡秀芬越想越不安。
她深知女兒很懂事,知道她每天都在家里等著她下班,如果是有特別的事或是緊急情況,怕她擔(dān)心的她肯定會給她打電話,讓她安心的。
可是今天她沒有回家,電話也打不通,她不相信這一切都只是一個(gè)巧合。
一定,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聽著胡秀芬的話,赫連臻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驀地一怔。
隨后,他索性將不聽話的胡秀芬一把抱起,塞進(jìn)副駕駛。
曾是胡秀芬主治醫(yī)生的他很清楚她現(xiàn)在的一個(gè)身體情況,若是一直這么淋下去,她的身體吃不消,若因此病倒的話,后果會更嚴(yán)重!
“你這是做什么?我要去找我的一涵!”見不到女兒,胡秀芬焦急萬分,掙扎著就要下車。
赫連臻立即將車門給反鎖了,坐進(jìn)駕駛室盯著她:“我知道她在哪兒,但您必須聽話?!?br/>
聞言,原本還在掙扎著的胡秀芬忽然就停頓了下來,一臉殷切的盯著他:“你知道一涵在哪兒?”
“猜測?!彼膊淮_定這一次是不是又是譚佩妮搞得鬼,但為了讓胡秀芬暫時(shí)安心,他也只能這么說。
“那、那你快去找,我也去!”她一臉激動的說道。
看不到女兒,她一顆心片刻都安定不下來。
赫連臻擰著眉,沉思了幾秒。
若是直接帶她去譚家,沒有找到一涵她肯定會更加著急、不安。
“帶上您不方便,我先送你回家?!痹捯袈湎?,他迅速發(fā)動車子就要掉頭駛向她們所住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