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丫頭對此事即便是非常好奇,但也沒問,對牧輕染的命令更是沒有絲毫違抗。牧輕染心里贊嘆:這倒是可塑之才。
牧輕染的日子過得有滋有味,煉藥與棋,書,畫并重,古箏倒是沒有碰過。前世,休閑時刻,也是一個人對弈,練書法,作畫。這不,一星期下來,墻壁上已經(jīng)掛滿了。大文學(xué)一幅幅字寫得蒼勁有力,狂放不羈,細(xì)看的話,字上甚至透著一股天地間唯吾獨尊的傲氣。無論怎么看,都會認(rèn)為是出自名家之手。若不是親眼所見,還真不會相信,這字是出于年僅十歲的小女孩之手,而且還是她北牧王府的癡傻郡主之手。==怡紅院手打 傻啦吧唧了吧?瞪大牛眼了吧?
而那些畫,都是素描,畫的是自己的容貌,從水中,銅鏡中互相補拙而畫。雖然靈氣,與本尊相比,卻也只有七分。倒不是她的畫藝不精進(jìn),而是莫名的有一種感悟,這副身體太妖孽,太完美,真的自嘆不如,不得不低頭了。
畫自己的容貌有何不可呢!反正是她自己的地盤,所謂“我的地盤我做主”!只是,牧輕染不知道這個日后會成為麻煩,若是知道,她絕對畫的是古代世界很俗的梅蘭竹菊,打死她也不畫自己的肖像,畫的還是素描,那就是手寫版的照相機(jī)啊。大文學(xué)
原先,只是因為畫這幅身體的肖像有挑戰(zhàn)性,因為自己是連自己的十分都描不出來,只有七分。在前世,自己不但可以把人十成十的描繪出來,無論是畫差一點還是美一點,這份力道江凌西掌握得已是非常得到,收放自如。后來,每每想到今天的這番偉作,是悔得腸子都青了。
同時,這也在牧輕染的心里敲響了警鐘,這副容貌是上天賜的寶貝,但也是一種天災(zāi)。她是紅顏,但絕不做薄命之人。她的命由她做主,神阻弒神,佛阻殺佛!想到這里,牧輕染便要動用前世的化妝技術(shù)了。不過暫時也不會有什么危險,畢竟她上面有一個13歲的牧清靈,身材可謂窈窕,姿容也是絕色,目前還輪不到她。
“小姐,我們該去錦繡坊取衣服了,今日是第八日了?!笨蓸愤^來提醒道。
“你這丫頭,我能不知道么?你怕是為了你的新衣在著急的吧?”牧輕染調(diào)侃道。這丫頭,你以為你的小心思能逃得了本小姐的法眼?
被牧輕染這么一調(diào)侃,可樂的臉立馬通紅了。這小姐,還真不給她留面子,這么直接的調(diào)侃她,雖然,她也真的這么想,但是,說出來總歸是。。。
“你就不怕再次累死?”在尷尬之際,牧輕染的聲音再次輕飄飄地響起??蓸芬粋€激靈,想起七日前的那次逛街,真是恐怖啊。旁邊的雪碧,也帶著驚恐,雖然那次沒有和小姐出去,但也幸虧沒和小姐出去,可樂那次講得真是。。。她可不敢與小姐兩個人出去。
“行了,這樣吧,取完衣服,你就直接回來。”牧輕染輕易地做了決定,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今日兩更,可能姐妹們會說前面怎么這么無聊,但慢慢的會改變的,好歹牧輕染才剛穿越過來不久,大家別急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