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和誰在一起,這些話很敏感,在場的還有很多客人,秦慕白沒有說出口。
“在酒店?”陸停山皺眉,他還以為秦慕白說謊騙自己。
秦慕白看了一眼他,然后說道:“是,就在酒店的房間里,而且這通電話是陸嘉文打給我的?!?br/>
陸嘉文這個人,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jù),他絕對不會信口開河。
陸停山立即說道:“我們現(xiàn)在去找他?”
沈太太急忙攔住他們,“二位,事情還沒有定論,陸嘉文說的也不一定對,萬一你們現(xiàn)在就走了,到時候沈風行剛來,這婚禮不又是延遲了嗎?”
沈太太可不想一個人留下來面對這么一大幫人。
“他不會來的?!鼻啬桨谆仡^對她笑,笑得很冷,“他在床上快活呢,怎么舍得來結(jié)婚?”
······。
周驍跟著他們來到了酒店。
這酒店她記得還是秦氏旗下的牌子,聽他們的對話,沈風行恐怕不是簡單地躲在這里這么簡單。
秦慕白身上的婚紗還沒有換,她步子走得快,儀態(tài)還是像往常一樣端正。
她跟著手機里陸嘉文提示的房間號走到了十八層。
這是她的酒店,她很熟悉構造,陸嘉文說的的房間就在拐角處。
果然,電梯門一打開,秦慕白和周驍同時看見了站在門口的陸嘉文。
今天婚禮也邀請了他,不過他一直沒到現(xiàn)場,原來在這里呆著呢。
秦慕白懶得跟他廢話,推門要進去,被陸嘉文一下抓住了,他說,“秦慕白,昨晚風行根本沒來,是···”
“停,別跟我解釋,我要的不是解釋。”
秦慕白用力推開他,房卡一下就開了門。
床上的景象,她來之前有點心理準備。
地上衣服很亂,房間里還留著酒味,沈風行什么都沒穿,身上只蓋著點被子。
林雁南聽見聲音,看見她走進來,這才勾唇一笑,稱呼她,“沈太太,你放心,我們什么都沒發(fā)生。”
房間里很安靜,秦慕白沒說話,只是盯著她。
外面不知道因為什么,又變得特別吵鬧,嘰嘰喳喳的聲音環(huán)繞在耳邊揮之不去。而陸嘉文和陸停山的阻攔顯然也十分有限,有幾個記者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沖了進來,扛著攝像機一頓亂拍,閃光燈閃得秦慕白下意識擋住了眼睛。
“秦小姐,請問今天是你的婚禮,有人拍到昨晚林雁南和沈風行進入了酒店,到今天早上都沒出來,你現(xiàn)在什么想法?”
“你知不知道林雁南是沈先生的前女友,這里還是你的酒店,你們平時在一起是怎么相處的?”
“秦小姐,沈先生現(xiàn)在跟其他女性保持親密關系,你難道不介意嗎?”
面對這些記者的提問,秦慕白只是淡定地站在原地,轉(zhuǎn)頭看向床上,身上只有一件浴巾的林雁南,緩緩笑道:“記者也是你請來讓我難堪的?”
林雁南這個時候演戲的能力比在電視劇電影里要好一百倍,眼淚一下就流下來了。
她聲音都帶著哭腔,“怎么能這么說?明明剛才是你曝光的照片,我就是見風行喝多了,幫他住進來而已。我已經(jīng)退出你們的關系了,還要我怎么樣?”
秦慕白又沒打算回答她的話,走到記者面前,“重復一遍你的問題?!蹦莻€女記者還真把話筒懟上去,問了一遍。
秦慕白聽完后一只手就搶過了攝像機,當場把它砸到酒店玻璃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
秦慕白接著笑,“還有誰要問我的?嗯?”
女記者不依不饒地死死扣住秦慕白的手腕,“秦小姐你怎么能這樣?你惱羞成怒了是嗎?我們公司會告你破壞···”
“告吧??禳c告?!鼻啬桨啄樕系谋砬槭冀K沒有崩塌,“我正愁最近沒什么事可干?!?br/>
其他記者多多少少也退縮了,拿手機偷偷伸手拍。
周驍在外面堵不住他們,就趁他們不注意奪過他們的手機往旁邊下樓梯。
陸停山叫了不少保安上來,總算把記者清理走了。
他進來勸她,“慕白,你不用和她啰嗦,交給我處理就好了。”
秦慕白卻朝他擺擺手,等記者走完,才朝她緩緩走近。
“林雁南,你好歹也是個大明星。現(xiàn)在是為了男人,連臉都不要了?這可不像你。你之前可是為了你所謂的演藝事業(yè)才離開陸嘉文啊?!鼻啬桨仔α艘宦?,“看來你是真的很愛沈風行?!?br/>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林雁南垂著眸子,“我跟沈風行清清白白?!?br/>
“是嗎?”秦慕白微笑,抬起腳步往前邁了一步,“如果你單純是為了讓我結(jié)不了婚,或者破壞我今天的心情,那我和他結(jié)婚證都領了,婚禮純粹是做給外人看的,不舉辦也行。你的信息有點落后?!?br/>
“那你為什么看起來這么不爽?你其實很愛面子吧,你心里恨不得我現(xiàn)在去死?,F(xiàn)在你的婚禮變成了笑話,新郎結(jié)婚當天和別人睡了,你怎么想的呢?”林雁南抬起頭來,直視她的眼神,嘴邊帶著諷刺的笑,“秦慕白,我要在你心里種一根刺。就算以后你和沈風行好了,就算你們之間真有感情了,這根刺永遠都會讓你想起今天這個日子,惡心到反胃。”
昨天半夜沈風行確實是出來喝悶酒,沒打算碰上林雁南。
可是林雁南有意下安眠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管有沒有發(fā)生關系,她要的結(jié)果就是今天秦慕白來捉奸,然后自己再扮演可憐的角色,在媒體上塑造成舊情復燃,到時候,臟水都是潑到秦慕白身上的。
明明是秦慕白搶了別人丈夫,今天這一切都是報應。
秦慕白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只是覺得特別荒唐,沒有別的感受。
她看了眼還在藥效中昏睡的沈風行,轉(zhuǎn)頭直接離開。
陸停山就站在外面,看她這個樣子問她要不要回家。
她卻對站在一邊,始終一言不發(fā)的男人說:“陸嘉文,今天這件事,是你當時對林雁南一定會幫她的承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