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都記住了么?”藍衣女子不復婉約臉上青筋直跳,隱忍著問道。
“唔,差不多吧……”童彤咬著筆桿子再次瀏覽了一遍自己匆忙之下草擬目標個人小檔案,暗自嘀咕:這個離蔚大姐看著溫柔,沒想到比她當初公司里副總還要變態(tài)——這一分鐘三百個字語速是要挑戰(zhàn)中國好聲音主持人么?
“應姜,男,生卒年不詳,祖籍:滄州豐邑,家庭成員:無,經(jīng)濟情況:赤貧,興趣愛好:君子六藝,三圍……”童彤報正起勁,卻聽一聲嬌喝,腦門上挨了一記輕彈,“唉喲!”
“停!不用說了,我相信你能力,找到他,完成任務?!彪x蔚氣急地說道,“你先立個心魔誓吧?!?br/>
——心魔誓,對于修真者而言嚴重制約,違背則會渡劫時被心魔所擾,灰飛煙滅,沒有人會輕易立誓,因為這是必須遵守誓言。
“哦好?!蓖c點頭,三指朝天,“黃天上,后土下,信女童彤……”
“慢著,你到底說什么?”離蔚一臉被打敗表情看著認真童彤,也不好指責,“罷,你還是跟著我說吧……”
——這孩子到底是哪里來奇葩?居然連心魔誓都不知道么?自己托付她是不是錯了?可是她身上分明就是萬象脈氣息啊……
搖了搖頭,離蔚臉色一正:“以魂為祭,以魄為引,以心為證,以靈為誓,如違此諾,灰飛煙滅……宣誓人:崇華劍派白衣弟子童彤。到你了?!?br/>
學著她樣子嚴肅地說了一遍,童彤仿佛又回到了年少時加入某團光輝歲月,不同是,她宣誓完畢后,天上竟然電光一閃,她無名指一疼,上面便多了一道狀似閃電烙印,像是一道紋身。
“哇!好疼……”淚眼汪汪地摸著無名指上憑空而現(xiàn)印子,卻是敢怒不敢言:早知道會多出這么個難看刺青,還這么疼,她才不會發(fā)這個誓呢!
禁制不多時已被解開,透明屏障外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那一道代表心魔誓生效閃電是引起了萬般猜測,蘇巖和陸纖柔連忙走到童彤身邊,一左一右地護著她。
蘇巖冷冷地看著離蔚,就差用長虹指著她了:“你做了什么?”
“沒什么?!逼ばθ獠恍Φ毓戳斯创?,離蔚衣袖輕揮,昏迷幾人開始恢復意識,一個個蘇醒過來。
“好如此。”見狀,蘇巖冷哼一聲,抬步走向幾人,轉(zhuǎn)身之際,卻聽身后人輕笑一聲,壓低了聲音說道,“告訴你一個消息,想必你會感興趣?!?br/>
蘇巖腳步一頓,并未回頭,“說。”
“呵,真是不客氣……你們來之前,有三個身穿崇華劍派服飾弟子經(jīng)過,而且其中一個還失去了意識?!彪x蔚眼中閃過濃濃興味。
“他們也過關(guān)了?”按照何辜實力,不是不可能,但為什么會和項武一起呢?難道不知道對方是魔修?還是說,那個失去意識人,實際是被發(fā)現(xiàn)身份并打暈項武?
“不,他們有免戰(zhàn)牌?!彪x蔚搖搖頭,神色端莊,嘴角笑容卻透著幾分幸災樂禍。
——免戰(zhàn)牌是深淵秘境獨有道具,可以豁免一關(guān)考驗,往往是上一屆留下來戰(zhàn)利品。
“難怪?!碧K巖眸子一深,也不再多話,邁開步子向著已經(jīng)清醒白晶晶等人走去。
——既然他們手上有免戰(zhàn)牌,那便可以肯定這是一場有預謀行動……甚至,魔門已經(jīng)幾大派中安插了內(nèi)應,且地位不低,否則根本不可能得到這么珍貴道具。
他們崇華派共有十五塊免戰(zhàn)牌,都是往屆前輩繳獲,卻從來沒有使用過——崇華劍修,從來就沒有逃避縮頭烏龜!
看來回去之后,很有必要到府庫里查一查那些免戰(zhàn)牌去向了……
“那么,后會無期吧?!弊詮陌倌昵俺蔀榱送ㄊ刈o者,即使只是深淵秘境里一道虛影,她也再沒有了出去資格,只有這里度過無漫長歲月。
所以,再見吧,試煉者,再見吧,應姜,再見吧,過去一切……再見,再也不見。
跟著大部隊離開忘川河畔,童彤忍不住回頭去看——那襲藍衣河岸邊迎風飄搖,好似天下之大,卻再也沒有值得留戀東西——與那水天一色漸漸融合一起,只剩下無邊無際寂然。
離蔚……
再一次默念她名字,童彤心中發(fā)誓:我一定會完成你托付!
正義小宇宙燃起來童彤沒有發(fā)現(xiàn),一直凝視著她背影女子神色寂寥,眼中卻是劃過了一抹真正笑意。
閻羅殿,轉(zhuǎn)輪王房內(nèi),一襲藍衣飄然出現(xiàn)。
人未到,聲先行:“我來了。”
“哎喲小蔚蔚你慢死了!三缺一就等你了!來來!”豪爽女聲隨著拍桌子聲音春雷乍響,將那結(jié)實桌子都震得抖了三抖。
掏了掏耳朵,紅衣女子邪笑著嘲諷道:“轉(zhuǎn)轉(zhuǎn),叫得那么大聲做什么?放心,輸?shù)媚莻€總是你沒跑……你若是先求情,姐姐還能考慮考慮手下留情,啊嗯?”
“臭孟孟!你個死婆娘胡說八道什么?姑奶奶這次定要殺得你片甲不留,跪地求饒,以身相許……啊呸,后一句當我沒說!”
“輸贏不重要,別傷了和氣嘛……”一個蒼老男聲勸道。
“切!每次都贏人沒資格這么說!”
“嘿嘿嘿……”
“對了,蔚蔚啊,見到那孩子了沒有?五條?!?br/>
“嗯……七筒。”
“碰!東風……什么感覺呀?”
“一萬!笨蛋一個!真想不到會是她!”
“杠!三萬!死婆娘我又沒問你!蔚蔚你說!”
“嘖嘖,佛曰:‘不可說’。自摸。”
“哎?”
“喂!”
“呵呵……”
走閭丘芣苢身側(cè),嘰嘰喳喳地說著她們昏倒期間發(fā)生事,隱去了蘇巖與陸纖柔下狠手,以及同離蔚做交易,童彤繪聲繪色、事無巨細描述聽得幾人羞慚不已——意志不夠堅定被控制就算了,竟然還同門相殘,說出去丟人?。?br/>
而被告知小時候很可愛閭丘芣苢三人是從頭紅到了腳脖子,真恨不得地上有一個洞把自己埋起來……白晶晶差一點就拔劍與一臉賤笑童彤拼命了——觸及蘇巖冷瞥后,只得恨恨地回劍入鞘,灰溜溜地躲到自家搭檔身邊撒氣。
童彤轉(zhuǎn)頭接著調(diào)戲無辜躺槍達喜小師傅時,蘇巖低頭思考著從離蔚處得來情報與自己推測,掃了一眼將注意放童彤身上陸纖柔,眉峰一蹙,還是打消了與她溝通念頭。
——明明已經(jīng)算得上共患難過,這個陸師妹怎么還是越看越可疑,越看越討厭呢!
待迷失忘川中所有人都恢復過來時,距離試煉結(jié)束并沒有多少時間了。
從忘川畔出來,三派十二人默認了共同行動方案,保持著恰到好處速距,穩(wěn)穩(wěn)地同向下一關(guān)卡。
除了百草園有所斬獲外,奈何橋與忘川河兩關(guān)都沒討到什么便宜,讓除了童彤三個外諸人都牟足了勁兒想下一關(guān)大顯身手。
所以,當他們來到掛有“往生閣”匾額建筑前,目光都有一瞬間呆滯。
掉了漆匾額歪歪斜斜地掛檐下,好似下一刻就會被風吹倒,斑斑駁駁門柱勉強地支撐著屋頂,好像無聲地哀號著……半人高雜草給這荒涼一幕畫上了點睛之筆。
——這么破裝修真會有豐厚藏品獎勵么?連門面都無力鋪墊還有什么資本提供天才地寶啊摔!
……沒勁。
這幾乎是包括童彤內(nèi)所有人心聲——除了蘇巖和陸纖柔。
一前一后抽=出劍來,兩人盯著一個方向擺出了防御姿勢:“出來!”
“哈哈哈哈……果然夠警惕!”項武徹底甩開了沉默寡言形象,狂笑著從暗處走出,陰鷙雙眼血色一片。
而他身后,何辜抱著昏迷丁叮,也走到了眾人視線中,清明雙目被血色代替,讓原本溫潤氣質(zhì)變成了邪肆。
——被控制了么?
蘇巖目光一凝,二話不說便一劍揮去,堵住了項武將要出口臺詞。
——喂!我還一句話都沒說呢!不要打亂劇本??!這時候不是應該反派放狠話正道回擊兩方唇槍舌戰(zhàn)后正道被反派威脅橋段嗎?
你一語不發(fā)就攻擊算偷襲好不好?這是犯規(guī)啊!
狼狽地一劍架住了蘇巖又又狠攻擊,深覺對方比自己具有反派氣質(zhì)項武心中淚流滿面,眼看著就要對方強勢攻擊下受傷,一狠心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虛空畫符,指向蘇巖低喝一聲:“去!”
同時背后凝氣掐訣,真元銳減,面色不由煞白。
——為了搞定這個蘇巖,他可是下了血本??!
只見一個血紅色猙獰小人疾速向著蘇巖飛去,而她握劍手一頓,本該避開身形居然有那么片刻凝滯——這本是魔門秘法血符人,專噬修士血氣,是正道克星——以蘇巖修為,完全有把握閃過這攻擊,偏偏有一刻體內(nèi)氣息竟與那血符人產(chǎn)生了共鳴,讓她生生慢了一刻動作。
僅僅想靠血符人聲東擊西項武發(fā)現(xiàn)這小玩意起了事半功倍結(jié)果,欣喜之余卻產(chǎn)生了一絲疑惑:這蘇巖修為不弱,沒道理會被影響???
算了,管那么多!這是天助我也??!
說時遲那時,一邊抱著丁叮何辜一把將手中人拋向急切趕來童彤——后者手忙腳亂地要去接,卻被沖擊震得連連后退,撞到了身側(cè)陸纖柔——下意識地扶住了要跌倒童彤和她抱住丁叮,陸纖柔立時失去了第一時間阻隔何辜回援蘇巖機會。
而蘇巖是犯了兵家大忌,關(guān)鍵時刻被童彤動靜擾了神志,竟循聲望去——同一時間,何辜劍鋒已至,猝不及防下,一劍刺入了蘇巖腹中!
這一切只發(fā)生電光火石之間,甚至從項武出場開口到蘇巖中劍不過幾息時間,等旁觀閭丘芣苢等人反應過來就要沖上前幫忙時,卻為時已晚。
何辜毫不留情地拔劍,回身搶過丁叮又回到了項武身邊,卻教童彤與陸纖柔二人難以抵擋——這情形,與忘川河那一關(guān)相似,但讓人心悸百倍——眼前這個赤紅著雙目,冷酷無情傀儡,已經(jīng)不是崇華劍派弟子何辜了!
陌生可怕,陌生……可恨!
鮮紅血液伴隨著冰藍色光點從蘇巖腹部傷口溢出,那是正流逝真元和生命力……真元沒了可以再練,血流光了可是救不回來了!
不顧一切地奔到蘇巖身邊,乾坤袋中靈丹傷藥不要錢似往她嘴里灌,終于讓幾近昏厥人回復了一口氣:“無、無妨……咳咳、咳……”
“無妨你妹?。《伎妊?!別說話了!我有藥,吃了一定會沒事!”童彤抹了一把不知何時洶涌眼淚,“相信我,你一定會沒事!”
——嗚嗚嗚到底哪一瓶有用啊!怎么沒有止血丹這種東西??!這血嘩嘩地流她實hld不住了怎么辦啊……
正當童彤要奔潰時,只見場上白光一閃,傳送陣啟動了——
眩暈過后,童彤覺得眼前一暗,林鐵風穩(wěn)如泰山身子出現(xiàn)身前,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懷中人事不省蘇巖,虎目一瞪,沉聲問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蘇巖金丹,碎了……”
豁然抬頭看著面色凝重林鐵風,童彤眼淚“唰——”地就飆了出來,腦海中不停地回蕩著渾厚男低音:蘇巖蛋碎了……蛋碎了……碎了……
作者有話要說:給大家講一個糗事——昨天我坐地鐵回家,車到站了,我一個沒站穩(wěn),想去拉柱子,那個時候柱子邊上站了一個軟妹子,然后我當時動作太猛了,一爪子就插人家眼睛上了……那種黏黏水水觸感我記憶猶!那是睫狀肌還是玻璃體還是角膜啊……
我指甲上個禮拜忘剪了,長長……
那妹子當場就飆淚了,跟二彤一樣。
然后我嚇得也差點飆淚了……萬一把人家弄瞎了怎么辦!還好她沒事,不然我得剁爪子謝罪啊==
下面是小劇場時間——
t群里親們
萌獸系列之好吃篇
起因:下午,阿呆群里發(fā)了一張龜苓膏圖片——
阿呆:啊呀,糖倒太多了腫木破!
七夜:嗷嗷嗷!龜苓膏要放蜂蜜才好吃呀!
阿呆:本座就喜歡放糖~~
蓉蓉:龜苓膏神馬,討厭了……
曲奇:龜苓膏!人家也想吃嚶嚶嚶……
及涯:切,聽名字就一點都不好吃!
蓉蓉:比起一股子中藥味兒龜苓膏,果凍才得我心!
阿呆:我也喜歡果凍,不過喜歡龜苓膏!
七夜:果凍有害身體健康!……我個人比較愛吃喜之郎~~
蓉蓉\阿呆:……
曲奇:我也要吃!
及涯:吃吃吃,你能不能有點出息了?
曲奇:哼!我就是喜歡吃,怎樣?我現(xiàn)餓了,要吃東西!你不要攔著我!
及涯:哦?真餓了?
曲奇:超級餓!
及涯:不如,我下面給你吃?
曲奇:咩?你會下面?你不記得上次把廚房燒掉了事了啊……
及涯:那好,你下面給我吃。
曲奇:怎么這樣?好嘛好嘛,我去下面,幫你也下一碗……給你加兩個蛋好不好?
及涯:嗯,我餓了。
曲奇:別鬧,我下面給你……吃……哎?
及涯:沒錯,你下面,給我吃。
曲奇:魂淡!你干嘛啦!喂!放、放……開……唔……
阿呆:龜苓膏好吃。
蓉蓉:果凍好吃。
七夜:都好吃。
及涯:下面好吃。
曲奇:……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