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仙魔大戰(zhàn)即,豈容你這般兒戲,從今往后,修煉必須加倍!”
“不要!不要!不要!”從未見東華對自己這般嚴肅苛刻,兔兒一雙寶石眼立即紅了,卻仍是固執(zhí)不肯退步。
“給我出去!為師現(xiàn)不想見你!”一聲厲喝,東華起身指向門口,冷著一張俊臉下了逐客令。
“嗚嗚嗚……”再也抑制不住心中委屈,兔兒嗚咽著跑出了書房。
頹敗地跌坐椅子上,東華頭疼撫了撫額,這可如何是好!
兔兒一路飛奔,出了房門,穿過桃林,徑自跑到西邊杏林里嚎啕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吱吱叫著:
“師父是壞人!我再也不要理師父了!嗚嗚嗚……師父討厭!我就不要修煉!就不要成仙!“
兔兒正哭得帶勁,卻忽覺一陣冷風掃過,一個涼涼,帶著些嘲諷聲音響起:“呦?這不是東華那只兔子嗎?”
聽見聲音,兔兒嚇了一跳,這大半夜,怎么還會有人跑到島上來?連忙止住哭聲抬頭向聲源望去,可是待看清眼前人后,兔兒不由得又呆住了。
銀銀月華下,重樓正一臉笑意地望向兔兒,妖媚至極臉,月華渲染下,顯得柔和許多,竟帶著那一身張揚衣物也看上去柔美多過陰沉,內斂多過華麗。
“怎地?兔兒姑娘又不認識本魔尊了?”見自己出場效果甚好,重樓不由得笑得開心了。
“你,你,你怎么會島上?”兔兒驚訝地用手指著重樓,一臉不可思議。
“怎么?本魔尊到這島上來很稀奇?你莫不是認為就憑你師父那層破結界就擋住本魔尊?”重樓邪邪一笑,靠杏花樹上,媚眼如絲睨著兔兒。
“你才是破結界呢!不準說我?guī)煾笁脑?!?br/>
“呦,這么就又開始維護你師父了?方才不是還哭得傷心?再說,說你師父是壞人,可不是本魔尊。”看著月光下兔兒紅腫雙眼和氣鼓鼓腮幫,重樓不由得心生一陣暖意。
那晚屠完城回到魔宮,卻發(fā)現(xiàn)兔兒不見了。重樓焦急地將里里外外都翻了個遍,卻仍是沒有發(fā)現(xiàn)兔兒絲毫蹤跡。
就他既氣怒且擔憂到極致時,夜游卻晃悠悠地飄了出來,說兔兒被東華帶走了。
一時間,心內五味雜陳。
自己魔宮內,東華卻能悄無聲息地帶走兔兒,那么多陣法機關他沒有觸發(fā)一個,他修為到底高到了何種地步?難道當年一戰(zhàn)他已經(jīng)全然恢復?若是這樣還好,若是沒有……
閉了閉眼,又想到夜游說兔兒魔宮內亂闖亂逛一陣2后,嚇得哭了起來,重樓心中一陣壓抑,自己宮殿竟然有這般可怕?
看了看眼前生機盎然兔兒,重樓苦澀一笑,想來,不是誰都像他這般,從小便生活陰暗中,哪里明白日出和花開美麗。
雖這般想,重樓還是控制不住自己,匆匆處理完魔宮內事物后便往東華島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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