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亮黑著臉,雙眸浮現(xiàn)出恨恨的怒意。
“這是股東大會,閑雜人速速離開!”李潔儀還是忍不住出聲道。
“就是!”古重遠(yuǎn)的女兒立刻附和,“這是股東大會,不是阿貓阿狗都能參加的?!?br/>
“他是我未婚夫,不是無關(guān)緊要的人?!惫艅P茵隨即駁斥道。
“是你未婚夫又怎樣?那他是我們古氏集團的股東嗎?現(xiàn)在開的是股東大會,不是家庭會議?!崩顫崈x反駁道。
古凱茵自知理虧,頓時找不到話語反駁。
“哎呀,又要讓你們失望了!”林大路瞥了李潔儀一眼,以嘲弄的語氣說道,“忘了告訴你們,我也是古氏集團的股東。”
他這話一出,就引起很多人的驚訝。
“你說是就是?有什么證明?”出聲的又是李潔儀。
“不信的話可以自己去查。”林大路淡淡道。
李潔儀臉色一黑,頓時無語。
古凱茵看著林大路,滿臉疑惑,不知道林大路說的是真還是假。
“你說的是真的嗎?”古凱茵不禁問道。
“當(dāng)然是真的!”林大路一本正經(jīng)道。
“是什么時候的事?”古凱茵追問。
“這兩天的事?!绷执舐氛f道。
古凱茵還是半信半疑的看著林大路。
“我還可以告訴你,你的爸爸,我的未來岳父把他的一部分轉(zhuǎn)讓給我了?!绷执舐方又f道。
“啊?為什么我不知道?”古凱茵驚訝中帶著疑問。
“不告訴你的原因是為了保密,目的就是為了有一天用來對付眼前這些欺負(fù)你的人?!绷执舐方忉尩?。
古凱茵看似明白的點點頭。
聽了他們的對話,古亮臉色變了變,心里涌起莫名的不安??墒牵礉窳藗€頭,只能繼續(xù)。
他干咳一聲,面無表情道:“我不管你是不是股東,總之今天我們要撤掉古凱茵。”
“就憑你?我看你是白日夢做多了。”林大路滿臉不屑,“今天要撤掉的人不是凱茵,而是你!”
古亮不由得冷笑一聲:“我看做白日夢的人是你才對!”
“那好,我就夢想成真給你看?!绷执舐氛Z氣一沉,“我現(xiàn)宣布,古亮不再是古氏集團的人,也不再擁有古氏集團的股份!”
“你宣布?你在古氏集團里面什么職位都沒有,有什么權(quán)力宣布?宣布個屁你就行!哼!”古亮瞪了林大路一眼,惱怒道。
“你說得太對了,我真的是在宣布個屁,而你就是那個屁!”林大路笑道。
“你,你……”等古亮意識到自己口誤已經(jīng)太遲。
古凱茵和凌輝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別岔開話題。”古亮瞪著林大路,惡狠狠道,“你沒有任何權(quán)力對古氏集團里的人做任何決定!”
“我是沒有權(quán)力,但她有!”林大路說著,指了一下古凱茵。
古凱茵沒想到林大路突然說到自己,愕然了一下,才瞅著古亮說道:“沒錯,我有權(quán)力開除你!”
她早就想把古亮趕出古氏集團,之前還念及一絲親情,可沒想到古亮三番四次的跟自己作對,這一次絕對沒有情面可說。
林大路早已看出古凱茵有這樣想法,才主動替她先把話說出來。
古亮雙眼微微的瞇了瞇,眼眸陰寒,冷冷道:“你最多能撤掉我在古氏集團里面的工作職位,可你沒權(quán)撤銷掉我的股份?!?br/>
古亮的話刺中了古凱茵軟肋,令到她無法反駁。
古凱茵眉頭一皺,看了凌輝一眼,又看了林大路一眼,似乎在問他們接下來應(yīng)該怎樣回應(yīng)。
“你只說對一半。”林大路瞥了一眼古亮,不緊不慢的說道,“單單是凱茵個人是不能把你的股份撤銷掉,可是我們可以?!?br/>
“只要超過一半股東贊成,加上你之前做過損害集團的事,我們就可以把你的股份收回來。”林大路補充道。
古亮臉色一變,辯駁道:“我什么時候做過損害集團的事了?你別信口雌黃!”
“據(jù)我所知,凱茵那里有你侵吞集團資金的證據(jù)。”林大路不以為然道,“我還知道,集團有規(guī)定,如果股東做了損害集團的事,就可以召開臨時股東大會,通過股東投票,對該肇事者開除出董事會,還可以剝奪他的股份,收歸集團所有。”
古亮臉色刷地大變,但他畢竟是見過大場面的,很快就保持鎮(zhèn)定,那張臉黑得像墨斗,眼中的怒火像是要噴出來似的。
“哼!你們掌握了那些所謂證據(jù)又能怎樣?憑一點點證據(jù)想放倒我?做夢吧!就算到最后你們告倒我,可這打官司的過程起碼也要一兩年,等法庭判了的時候,可能古氏集團的總裁已經(jīng)是我?!惫帕晾淅涞?。
頓了一下,他繼續(xù)說道:“至于你們想通過股東來讓我退出董事會,甚至剝奪我屬于古氏集團的股份,那我只能送你們四個字——癡心妄想!”
“癡心妄想?哈哈!”林大路發(fā)出不屑的笑聲。
“我現(xiàn)在就讓你知道,到底誰才是癡心妄想!”
他說著,目光如電地掃了眼前的人一眼,朗聲道:“支持撤銷古亮的董事身份,并收回他股份的人請舉手。”
古亮表面上保持鎮(zhèn)定,內(nèi)心卻變得緊張不安。
老實說,他心里并沒有十足的底氣。
他身旁的李潔儀則是露出不屑的表情,不把林大路的話當(dāng)回事兒。
她認(rèn)為在場的股東支持自己這方的肯定會比支持對方的要多。
畢竟,在場的很多股東已經(jīng)被他們收買。不然的話,彭閔征也不會不顧有把柄在古凱茵的手中,而選擇繼續(xù)支持古亮。
彭閔征之所以答應(yīng)繼續(xù)支持古亮,正是因為古亮答應(yīng)只要把古凱茵趕下來,會給彭閔征更多的股份。在利益的驅(qū)使之下,彭閔征葉顧不了太多。
古凱茵和凌輝皺了皺眉頭,他們對林大路這個決定沒有把握,何況林大路提前沒有跟他們溝通過。
來敬德和黃甘平表情嚴(yán)肅,相互對視了一眼。
彭閔征和古重遠(yuǎn)女兒的表情與李潔儀差不多,同樣認(rèn)為支持自己這方的股東會比較多。
畢竟在場的大部分股東在開會之前表示過會支持古亮的。
其他人靜靜的坐著,看著別人。
這些人大部分是墻頭草,看情況而定。
林大路說完,首先舉起右手。。
古凱茵和凌輝見狀,也舉起手,表示支持。
其他人持觀望態(tài)度,沒有做出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