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失算了,調(diào)動土丹的功力雖然可以加快土遁的速度,但這一來也就暴露了目標,如果使用金丹之力,雖然慢些,但起碼這三個家伙感覺不到。
只是現(xiàn)在,說什么也遲了,那三只魔獸已牢牢鎖定了他的方位,他能做的只有繼續(xù)逃,數(shù)不清的風刃穿過土層,擦身而過,雖然九轉金身夠硬,但卻保不住那身衣服,不一會兒就變成縷縷布條。
媽的,得想個辦法甩掉它們才行。劍心不光要留意天上的風刃,還要防備地下的土刺,他實在低估了穿山甲的實力,雖然兩者隔著數(shù)十丈,但那穿山甲卻能透過土層,在他面前發(fā)動土刺或土墻攔截,這使得他在幾分鐘內(nèi)改變了數(shù)十次方向,速度大大減弱。
咦?好像到了另一個魔獸的地盤啊。嗯,這也許是個機會,成不成就看這一次了。正在土中穿行的劍心忽然察覺前方出現(xiàn)一股強大氣息,與后面三個追兵一樣,同屬高級魔獸,他現(xiàn)在就要借這只魔獸之手,幫他解決身后的追兵。
接近了,透過神識,劍心清楚的看見這只魔獸,那是只渾身黃毛的豹子,此刻正在呼呼大睡。
嗯?不對,不止一只。劍心正想動手,忽然察覺豹子身后不遠還有一道氣息,絲毫不比豹子弱,在那道氣息不遠,還在三道較弱的,以神識觀察,發(fā)覺那同樣是只豹子,三道較弱的則是三只小豹,這似乎是一家子。
一家子嗎?嘿嘿,這下好辦了。劍心悄悄凝聚一只火球,一根土刺,改變方向朝著小豹子的地方摸去,而且特意放慢速度,故意等后面的民火狼追上。
計算好方位,在穿山甲距離那只睡覺的大豹子不足三丈的時候,劍心猛地竄出地面,手中火球與土刺同時甩向小豹子,而做完這一切,又快速的潛回土中,收斂起息。
砰砰!
土刺將其中一只小豹子高高頂起,與其說是刺,不如說土柱,劍心故意卻掉尖尖的部分,這三只小豹子尚在哺乳時期,實在狠不下心去殺。而火球也沒有命中目標,只是在三中小豹子前面爆炸,點燃了附近的枯葉。
一根土柱,一堆火,這是劍心特意留下的證據(jù),那只被土柱頂起的小豹子正掙扎著想下來,口中不停發(fā)出嗚嗚叫聲,頓時將旁邊兩只大豹子驚醒。
這一切都來得太突然,而且?guī)缀踉谒查g結束,在感覺到劍心跳出土面的時候,穿山甲想也不想就跟著鉆出,時間相差大約一秒,而這一秒時間里,劍心已順利完成所有動作,重新潛回土中
兩只大豹子被自家孩子叫聲驚醒后,母豹迅速躍向孩子身邊,而公豹則四處搜索著敵人蹤跡,剛一抬頭,正好看見從土中鉆出的穿山甲,再想想小豹子身下的土刺,這只公豹頓時狂吼一聲,如閃電般撲向穿山甲。
稍稍落后的火狼,同樣逃不過算計,在母豹撲滅火焰后,正好看見火狼疾奔而來,想也不想就爪子一揮,藍球大小的一個光球快速度射向對方。
由于穿山甲與火狼都將注意力鎖定了劍心,竟然沒有察覺來到了另一個魔獸的地盤,此刻一被打擾,也就再顧不得劍心,火狼硬生生止住狂奔的腳步,吐出火柱撞向光球。
而剛冒頭的穿山甲更倒霉,還未看清發(fā)生什么事,眼前便出現(xiàn)一只豹爪,連反應都來不及,被拍得滿頭金星,若非身上鱗甲夠硬,這一下就能將它拍成肉餅。
見拍不死對方,公豹子張嘴便咬,被拍得暈頭轉向的穿山甲趕緊縮成一團,護住柔軟的腹部。
吼!
公豹發(fā)覺咬不入對方的鱗甲,發(fā)怒般猛地甩頭,將穿山甲甩向旁邊的巨石。
砰的一聲,剛有些清醒的穿山甲被這一撞,眼前又是星星又是月亮,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想也不想就遁入土中,向遠方逃去。
公豹見失去對方蹤跡,立時將怒火轉向火狼,可憐的家伙本身還能跟母豹打得難分難解,現(xiàn)在被兩只豹子圍攻,只一會兒便多了數(shù)十道爪痕,論速度,它根本不及對方,何況還是二打一。
見勢頭不對路,火狼狂吼一聲,吐出兩道火柱,逼迫開雙豹,然后轉身逃去。
對于火狼逃竄,兩只豹子并沒有追趕,反而將目光投向天空,它們同樣發(fā)覺了大雕的行蹤,對于能飛行的種族,它們頗為忌憚,為了孩子安全,寧愿放棄追擊敵人。
這一切都被劍心看在眼中,自從潛回土中后,他便收斂氣息,一動不動,只以神識觀察著戰(zhàn)場變化。從開始到結束,連三分鐘都沒有,但已成功逼退兩個追兵,剩下一只大雕,已不能對他構成威脅。
但是由于大雕并沒有參與戰(zhàn)斗,因此它還一直鎖定著劍心,雖然劍心收斂了氣息,大雕還是憑著本能,緊緊盯著他的所在。
媽的,看你能守到什么時候。劍心一賭氣,干脆在土中打坐調(diào)息起來,反正它也不敢下來,否則那兩只豹子不活撕了它才怪。
大雕在空中盤旋了幾個小時,直到天色入黑,才鳴叫一聲,轉頭飛走,臨走前還甩下數(shù)十道風刃,算是對兩只豹子的報復,若是沒有它們,也許寶物早已得手了。
吼吼!
兩只豹子同時放出無數(shù)光球,將風刃一一擋住,眼見大雕遠去,憤憤的吼叫幾聲,轉回小豹子身邊守護著。
這一動靜也將劍心驚醒,放出神識查看一番,發(fā)覺大雕已不在,但兩只豹子卻仍然虎視眈眈的警惕著四周,這時候他也不敢亂動,繼續(xù)屏息打坐。
一夜過去,當他醒來時,發(fā)覺公豹子不在,也許是出去覓食了吧,母豹子正在教孩子撲殺的本領,于是便悄悄將身形往下潛,直到地下三十米左右,才開始向遠方遁去。
在土中穿行了一個多小時,前方的泥土中明顯傳來濕氣,證明那邊有水源,劍心竄出土面,放目望去,一條十丈寬的大河正在森林中緩緩流動。
該洗一洗了,劍心無奈的拔弄幾下身上的衣服,這已經(jīng)不能算衣服了,充其量只是幾縷碎布,身上的作品早已結痂,只留下幾條淡淡的血痕,這也是九轉金身的玄妙之處,即使不服用回春丹,傷口也能自動愈合。
死大鳥,遲早將你烤了吃。劍心將破爛的衣服洗干凈,隨手丟上岸,然后便在水中泡著。
這一次行動雖然危險,但卻值得,畢竟得到了火蓮這種異寶,以后無論誰想惹他,都得掂量一下。
以我現(xiàn)在的功力使用三昧真火,應該能對高級魔獸造成傷害吧,畢竟當初普通的火球都能擊傷獨角水蟒。這是劍心自己給出的評價,他可不認為能夠對付像大地戰(zhàn)神那種級數(shù)的怪物,那只會玩火自焚。
啊~~~
正思索間,忽然岸上傳來一聲長長尖叫,劍心大驚,不知不覺間竟然讓人接近也不自知,趕緊將身子沉入水中,同時右手揚起一個火球。
“你,你在干什么???”
岸邊站著一個女子,由于是背著身,雙手又死死的捂住臉面,根本看不清面容,此刻她正質(zhì)問著劍心,語氣顯得有些慌張。
什么嘛,原來是個小妞,差點被嚇死。劍心收回火球,大聲道:“你不會看嗎?我在洗澡?!?br/>
“誰,誰要看你呀,你怎么能在這里洗澡?”女孩一急,狠狠的跺跺腳。
“怪了,為什么不能在這洗,這條河不是你家的吧?”劍心感到莫明其妙。
“不是我家的,可是,可是,反正,你就不能在這洗。”女孩可是了半天,說不出一個理由,最后竟然耍起無賴。
啥?這叫什么事嘛?劍心張大嘴巴,女孩的蠻不講理讓他瞠目結舌,好半天說不出話。
“喂,你怎么不說話?”女孩等了一會,見沒有應答,便偷偷張開掩住臉上的手指。
“我說個屁啊,有理沒理都讓你說了,真的是,洗個澡也不安生,喂,你走開點,小爺要上岸了?!眲π男念^一陣不爽,縱身躍回岸上,撿起那身破爛衣服胡亂披上。
女孩被嚇了一跳,剛有些松開的手指又緊緊的捂起來。
嗯?不行啊,這樣出去不被當成乞丐才怪。劍心搖搖頭,撕下上身的衣服,當圍巾扎在腰上,又撕出一根布條,將一頭烏黑長發(fā)扎個馬尾巴,這副裝扮倒是顯得十分不羈。
唔,不錯,等出去了再買套像樣的,暫時先這樣吧。劍心低頭打量一會,覺得還可以,正要轉身離去,身后又傳來那女孩聲音。
“你,你穿好衣服沒啊?”
聲音很小,好在劍心耳目靈敏,聞言停止腳步,奇怪的問道:“穿好了,你還想干什么啊?”
“我沒想干什么,啊?。。×髅?,你,你不是說穿好了嗎?”女孩剛轉過身,馬上又以更快的速度轉回去,同時聲音提高八度。
“閉嘴,吵死了?!眲π闹挥X耳邊一陣嗡嗡聲,簡直比佛門的獅子吼還來得劇烈:“我說小妞,你偷看我洗澡都沒跟你計較了,我怎么就成流氓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