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先前還不是殺氣沖天,想要和我一決勝負的么?”蕭何看著流水無情笑了一下說道:“之前還不是說只想一心赴死,不求勝負么?”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若她真的是和自己所說的那般是個重情重義的女人。
若她真的是想要來一心為了報仇而赴死的人。
那么,她一定是深深的愛著那個叫做的千絲萬佛手的男人。
“她叫什么名字?”流水無情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第一次蹙了眉頭,有些扭捏的問道。
“想知道?”蕭何看著眼前這個蹙著眉頭的女人壞笑的問了一句。
“想?!?br/>
“現(xiàn)在不行?!笔捄慰粗魉疅o情說道:“等到江北市平定下來的那一天。我自然會告訴你?!?br/>
“你不告訴我,自然有人會告訴我!”流水無情看著蕭何說道:“江北市大家族,有勢力的人又不止你一個??v然是你不告訴我,也肯定會有別人來告訴我?!?br/>
“是啊,是會有很多人可以為了你流水無情,而去打聽這么一個人的下落。的確會有人多人可以為了你的一句話而肝腦涂地?!笔捄慰粗魉疅o情笑了一下說道:“但是,你考慮過這樣做的后果么?”
后果?
是的,就是后果。
被人尋找的人將會過上一個什么樣的生活。
原本泯然眾人的一個少女,瞬間成了所有人找尋的焦點。如果找到了,那等待著她的又將是一個什么樣的結果。
想必每天上下班,上學放學被人追著的滋味不是很舒服吧。
更有甚者會用這樣的一個存在來威脅流水無情。
難不成你想要為了自己那個自私的愛,而毀掉千絲萬佛手女兒的一生嗎?
一陣微風吹過,流水無情的臉蛋兒。
帶走了一陣的淡淡的花香。
她就這么站在原地愣住了。
她看著蕭何,直接愣住了。
這個男人很聰明。
甚至可以說異常的聰明。
的確,江北市不缺少能夠為了自己賣命的人。
自己想要在江北市找一個人,也不存在找不到的可能。
但是,如果說想要保護這個女人。
想要安全的保護一個人,那么不要讓她出現(xiàn)在大眾視野中便是最好的保護。
為了她,流水無情不能死!
“我答應你的要求。”流水無情看著蕭何說道:“但是,你也得答應我要保護他女兒的安全!”
“你還不明白。我們兩個之間根本就沒有談判的可能?!笔捄慰粗魉疅o情說道:“從一開始到現(xiàn)在,甚至是到了未來。
都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我支配你?!?br/>
流水無情看著蕭何,嘴巴里面哼了一句說道:“你覺得這可能么?
你支配我?
江北高手排行榜上的三圣人。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會被一個的剛來江北市沒多久的毛頭小子給支配!”
“如果你,現(xiàn)在再說一句話。我可以保證,千絲萬佛手的女兒絕對看不到明天的太陽?!笔捄我浑p眼睛深沉而冰冷。
看向了流水無情,又是看向遠方說道:“我的確是沒有來江北市多久。
但是,我卻在這沒有來多久的時間里面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情。
——溫柔,與善良。
有時候是會壞事的?!?br/>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嘴巴緊緊的閉著。一雙細膩而柔潤的紅唇靠在一起,那蹙著的眉頭,幽怨的臉蛋兒,充滿了一種悲涼的美感。
“很好?!笔捄我暰€再次回到了流水無情的身上:“我可以保證千絲萬佛手女兒的安全。但是,作為交換。我要讓你在未來的某一個時刻出面,幫我共同對抗江北第一家族還有師夷天榜上的人物?!?br/>
——嘎吱。
樹枝斷裂的聲音沿著風聲傳來,飄到了蕭何的耳邊。
“今天的風兒,可真是喧囂啊。”蕭何搖了搖頭,慢慢悠悠的起身看向了周圍:“正好,今天就讓你來好好的看看未來可能站在我們對面的敵人吧?!?br/>
蕭何端起了桌子上的一個茶杯,走到了庭院的正中央。
輕輕的。
他將茶杯舉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后一飲而盡。
咕嚕咕嚕。
淡綠色的茶水順著自己的喉嚨滾了下去,然后又是端起了茶壺為茶杯里面倒的滿了上來。
再次將茶杯舉起,放在了自己胸膛的正前方:
“敵人么?
朋友么?
無論如何。
這杯茶將與你們同在!”
——嗖嗖。
風聲吹過,空氣之中變得沉寂起來。
之前所有的喧囂突然在這一刻悉數(shù)消失了。
沉默。
寂靜。
唯有周圍的樹葉時不時的傳來騷動。
——嗖。
利刃切開了空氣,切開了風聲。
在眾人的耳朵之中留下了一陣壓縮的聲音。
其軌道筆直的切向了蕭何手中的茶杯。
尖銳的利刃,觸碰到了茶杯。
僅僅在那刺入的一瞬間,茶杯便應聲出現(xiàn)了的嘎啦的裂痕聲。
又在下一個瞬間。
利刃完全刺破了茶杯,茶杯中的茶水霹靂啪啦的打在了地上,沾濕了蕭何腳前的一片土地。
——桀桀桀
風中傳來了一陣莫名其妙的聲音,既像是笑聲,又像是輕視。
一個人站了出來,身上穿著黑色的衣服,頭上戴著黑色的繃帶,臉上戴著一個面具,手上握著一把修長的武士刀。
草叢中的風聲變得有些緊張起來。
它刮過了蕭何的臉頰,又是刮過了流水無情的臉頰,最后刮在了一旁的灌木叢中。
——嗖嗖嗖。
又是七八個人從灌木叢中跳了出來。
一樣的著裝,一樣的黑色衣服。不一樣的是,他們手上的武器發(fā)生了變化。有的拿刀,有的拿槍,有的握劍,有的持戟。
身上的氣勢不盡相同,但無一例外都是高手!
無一例外都是一等一的絕對高手。
蕭何站在原地,低頭,看著地上的一攤水漬微微一笑說道:“我說過的吧,這杯子里面的茶水,是與你們同在的?!?br/>
流水無情三步上前,按住了蕭何的肩膀:“這里不可沖動。咱們倆見機行事。我負責左邊的那一個拿著東瀛武士刀的厲害家伙,你負責那邊的八個高手。
如果運氣好的話,咱們還是能夠邊打邊逃走的?!?br/>
蕭何笑了一下,搖了搖頭:“這些人與你無關,他們是來找我的。
他們是我的客人,將客人推給別人,這可不是我的作風?!?br/>
——呼呼。
風聲在空中飄過,驚天的江北市怕是要有些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