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局勢再變
林弦一身血污,.半坐在地上,左腿上最大的一根骨骼破損修復還沒有完成。雖然全身剛剛經(jīng)過某種巨大的變化,力量變得更強,身體也更強,但是行動不便如何來面對這商公子的反殺?
不面對也得面對,誰勝誰負尚未可知!
林弦手探腰間,輕輕一拍。
“刷”得一聲,兩只黑亮的jing鋼爪套出現(xiàn)在林弦身前,爪套看上去極其厚重,就像一只巨大的手套,但這幅手套之上手指內(nèi)側(cè)爪刃極其鋒利,不是那種刀劍般的鋒利而是一種巨斧一般的兇悍猙獰。千錘百煉之后自然形成細密的鱗片將整個爪套完整的包裹起來,整個爪套看上去就像一只龍爪降落塵世。
雙手揮動將已經(jīng)將這只jing鋼龍爪直接戴上,微一用力,爪套之中簡單的機關(guān)發(fā)出一陣陣咔咔聲,雙手一拉。
“锃----”
火花炸起,直接遮住二人的視線。
就在火花炸起的那一刻,商公子沒有任何廢話“锃”得一聲拔劍出鞘直接一劍斜劈而下,劍勢靈動jing妙,帶著無比流暢的劍光轉(zhuǎn)眼就殺到林弦的跟前!
這是一劍,但卻并不只是一劍那么簡單。一種龍呤般的聲音已像一根尖銳的刺一樣襲向林弦。
林弦頭腦只覺一陣暈炫,將聲音化為攻擊手段他聽說過,但在火蓮道院還沒有見到過。
瞬間真氣上涌,頭腦自然一清便破了那道聲音,只是這時商公子的劍已經(jīng)離他面門不到一尺!
“鐺!”
雙手交叉護住面門,林弦嘴角輕啟,雙手猛然一撕!
“刺啦----”
商公子只覺得一股強的沒邊的力量將自己的長劍狠狠地打飛。身隨劍走,被震得緩緩地打了一個旋方才停下。
這種力量,早就超過了普通的后天極限!
牙齒輕輕咬住下唇,林弦一爪接著一爪不斷的揮出?!貉?文*言*情*首*發(fā)』基礎(chǔ)心法九重,全身所有力量全部被發(fā)掘出來,隨手的一記攻擊便能帶動起比以前更強,更凝聚的力量。雖然此刻行動不便,但那暴漲數(shù)倍的大力卻讓他心中的攻擊**也跟著暴增數(shù)倍。
五年前,從這條河里漂下的林弦機緣巧合之下來到火蓮道院,經(jīng)過了一番試煉之后正式成為火蓮道院的學員。
為了報仇,他瘋狂的學習各種知識,五年時間他只學到了兩樣東西,兩樣殺人的東西。
一是**,作為當年火林城藥業(yè)龍頭地之靈的小公子,各種藥材的xing質(zhì)早已刻入了他的骨子中。
而另一樣,則是武技。各種武技如此繁多,他沒有多少心思去學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他只看中了一樣:龍爪大擒拿。
龍爪大擒拿名字雖然給人一種很強的感覺,但說到底只是一招殘式。也許本來可能是有品級的強大武技,但在只有一式的情況下,只能算得上是基礎(chǔ)武技。
如今同時進入道院的那些學員每人都學了至少十種武技,而林弦只學了這一招!
這一招龍爪大擒拿甚至連一種武技都不能算,所以在開始和其他學員比斗的時候,林弦天天遍體鱗傷。但是后來,林弦他瘋狂的將這一式練了五年!不知從什么時候起,整個道院之中哪怕是比他的功力更深更厚,學得武技更強的師兄們也紛紛敗在他的手下。最震憾的一件事是他在基礎(chǔ)心法第六重的時候,當時靠著那一式龍爪,一舉擊敗了一位基礎(chǔ)心法第七重使用二星武技的師兄!從此道院中哪怕是先天教員都開始對他刮目相看。
只是世事難料,這五年里當別人在在休息的時候,他在修行;當別人在偷懶的時候,他在加倍;當別人在一路高歌的時候,他竟然得到了一顆廢丹,一舉斷絕了進階先天的道路!以他對道院的了解,這種事情他只能自認倒霉。能夠在血元丹上動手的人絕對是洞天之中的大人物,絕不會有人能夠為他這么一個普通的弟子得罪他們的。
力量,只有力量才能打破一切!
感受著此刻澎湃的力量感,林弦瞇了瞇眼睛,看來接下來的計劃,或許不需要了!
商公子目光凝重,后天九重的真氣運到極致,手上輕抬,一股和先前截然不同的感覺開始出現(xiàn)。劍招還是那個劍招,但是給林弦的感覺卻多了一種獨特的韻味。
“呤--”
劍鳴再起,商公子人化作幻影,劍光暴漲,帶著一道道流光猛烈地轟向林弦!
“這是,劍勢?”
赤先生原本端坐在側(cè)不發(fā)一言,但隨著商公子的起手式一出,竟然驚呼出聲?!皠荨币话銇碚f是先天高手的一種手段,甚至有很多先天二重的高手都沒有領(lǐng)悟出屬于自己的勢。如今竟然在一個后天九重的少年人身上看到了劍勢,甚至這個少年人本身還是經(jīng)商方面的天才,這實在不得不震驚。
“鐺鐺鐺鐺----”
火花再閃,劍爪交鋒!
滿臉血污之間,林弦咬著下唇的嘴角輕輕咧開,這種不能站起只能被動承受的攻擊方式,讓他很不爽!
“嗤嗤--”
對面的劍影如有如蛟龍升空劍勢連綿不絕,時面光明正大,時而靈動刁鉆,林弦的身體不時的翻動著,或擋或避。
一寸短一寸險那是要你的短能夠到時別人的時候,當你的位置被固定的時候只能被別人一寸長一寸強!
林弦半坐在地上根本就不能完全的發(fā)揮出自己的實力,臉上被長劍帶起道道勁風劃傷,目光慢慢變冷。
劍招越來越急,如同狂風暴雨,不得不說,商公子將自己的優(yōu)勢發(fā)揮到了極致。
血痕一道又一道,林弦的目光陡然炸起一道jing芒。
“鐺!”
三寸長的jing鋼爪刃合二為一,狠狠地撕過長劍?;鸹w舞,此劍品質(zhì)極佳,沒有半點的損傷,但卻硬是被林弦的蠻橫撕勁給攪出了商公子的掌控!
“嗯?”
“這不可能!”
小舟之上傳過來陣陣驚呼,以商公子的實力竟然被一個后天九重之人坐在地上打飛手中長劍!這簡直就好比看到雞蛋碰石頭,結(jié)果雞蛋沒事反而把石頭給撞碎了。
墨先生臉sè凝重,靜心一觀驀然臉sè一變:“這個人,你們看他身上的傷口?!?br/>
眾人之前眾人的目光被商公子擋住看不到具體過程,現(xiàn)在一聽墨先生的話立即向林弦身上看去,只見一道又一道的細小傷口密布全身,看似雜亂無章,但如果加上之前的劍招分析來看的話,這些傷口似乎圍著某種特定的規(guī)律在排布。就像一只獵物被一點一點地引進陷阱之中,最后一道清晰的劍孔探在心口極其的醒目。
赤先生首先發(fā)現(xiàn)了異常:“他是想把商公子的劍一點一點的引到胸前攪碎!”
另外兩個治安司的灰衣先天高手也是面sè一變,如果最后一刺有哪怕一點點差池也不可能攪飛商公子的劍,如果早上一分,那無論力道還是時機拿捏上都不足以攪飛商公子的劍,而如果遲上一分的話,他心臟將直接被商公子的劍刺穿!
“以商公子的劍勢竟然會任由他牽引?”
“不好!”
墨先生突然驚呼起來,再看商公子,被林弦狠狠地一爪撕中,鮮血飛濺,數(shù)道平行的血跡在白衣上極其刺眼!
商公子一連中了林弦數(shù)道龍爪,身法凌亂,面sè蒼白,顯然是沒有想到以自己的實力,竟然被一個后天九重的人坐在地上打掉長劍。
“公子回來!”
墨先生見商公子輸了一著無法脫身,不禁甚感著急。環(huán)顧周身,很快視線定格在商公子先前扔下的劍鞘上,一把抓起劍鞘,肌肉怒漲,筋骨如同拉開的強弓將劍鞘全力扔出。
“咻!”
劍鞘帶起勁風,黑先生雖然真氣受到毒素的壓制,但先天二重高手的身體力量也不容小覷,劍鞘猛地打在商公子的小腿上。
“?。 ?br/>
商公子一個站立不穩(wěn)仰天倒在地上,隨著一道勁風劃過,黑亮的鋼爪在他頭頂險而又險地劃過。避過這一擊,商公子跌在地上,暫時擺脫了林弦的攻勢。
“唰!”
鋼爪揮空,林弦追之不急,情急之下猛然抓起一塊塊石頭投擲瘋狂地向商公子過去。
“咚!”
一連避開幾塊石頭,終于商公子感到頭上一痛,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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