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儒聲音帶著一些怒火,讓眾人的心一緊,隨后面面相覷,看向葉儒的目光多了份擔(dān)憂。
“大膽狂徒,竟然敢如此對左相大人說話,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那名親兵厲喝一聲,周圍那些親兵頓時(shí)舉起兵戈,對準(zhǔn)葉儒。
“此乃葉府,不管你們是誰,都不能在此放肆!”
在這時(shí),周動(dòng)等人也都提劍出現(xiàn),站在葉儒面前,雙方劍拔弩張,讓此地變得極端壓抑了起來。
“放肆,誰讓你們動(dòng)刀動(dòng)槍的,給我退下?!?br/>
左相左右看了一眼,呵斥一聲,眾人紛紛退下,隨后他笑著對葉儒道;
“抱歉,讓諸位受驚了,是我管教無方。”
“你們也退下吧。”
葉儒面色不變,隨后又說道:
“左相今日來此,不單單是來赴宴的吧,有什么能讓在下效勞的, 還請明說?!?br/>
“葉案首果然快人快語,那今日我便開門見山了,老夫有一女,不過二八年華,在看到葉案首在眾杰城力挽狂瀾的事跡和儀表堂堂,不由得心生愛慕,特委托老朽前來, 不知葉案首意下如何?”
左相將盒子關(guān)上,笑著說道。
這話讓眾人心頭都升起一抹不好的預(yù)感,左相借用這件事來逼葉儒選擇陣營,如果答應(yīng)結(jié)親,葉儒此生徹底毀了,一步步積累出來的文名,頃刻間便是會(huì)崩塌。
如果葉儒不答應(yīng),那便是默認(rèn)了文相,下場,或許比元嘯強(qiáng)不了多少。
這種手段,讓眾人不由得不感嘆左相手段。
進(jìn)退兩難。
在場所有人都望著葉儒,蘇童瑤臉色也有些難看,不由得緊緊拉著葉儒衣角。
“一個(gè)還未取得文位的秀才,如果你識(shí)相,那便答應(yīng)左相大人,這可是你平步青云的好機(jī)會(huì)!”
那為首親兵喝道。
“走狗?!?br/>
周動(dòng)撇了撇嘴,毫不留情的反擊道。
“你說什么!”
“夠了!”
在眾人再次想爭吵時(shí),左相一擺手,沉喝道,體內(nèi)威嚴(yán)不經(jīng)意間散發(fā)而出。
這是上位者的氣勢。
“左相大人在說笑吧,今晚正是我與童謠訂婚之日,待我考上進(jìn)士,必定要娶童謠為妻,至于令千金,我一介寒門可高攀不起?!?br/>
葉儒沉吟片刻,隨后說道。
“葉案首這就因小失大了,只要你答應(yīng),日后這左相,便是你的,你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br/>
左相緩緩道。
“還有文相和武相呢。”
葉儒神色不變道。
“我乃大相,雖然和文相武相分權(quán),但要什么有什么,此女不過平庸之人,如何能與我女兒相比?”
左相笑容緩緩收斂,面露不快。
“話雖如此,富貴與我如云煙,千金萬銀,遠(yuǎn)不如眼前人重要?!?br/>
葉儒緊握蘇童瑤的玉手,沉聲說道。
眾人皆是沉默,看向葉儒的目光,多了些敬佩。
普天之下,敢當(dāng)面違逆左相的人,除了文相和武相,寥寥無幾。
“哼!我如此看重你的才學(xué),你卻不識(shí)抬舉,不愧為五甲案首,今日之事,我便不多說,走!”
左相臉色陰沉,隨后扭頭朝門外走去。
“還想結(jié)親?不要以為你得了五甲案首便是可以為所欲為,整個(gè)炎黃國,比你強(qiáng)的并不在少數(shù),過些時(shí)日便是你的死期,無論你怎么掙扎,到頭來,不過是寒門,鼠目寸光!”
“元嘯的頭顱給他留下,他的下場,日后便是你的下場!”
那為首親兵冷哼一聲,丟下一句威脅的話,緊跟而去。
二十多名親兵有序離開,只是這里多了一些血腥味,猙獰的頭顱滾落在地下,讓人毛骨悚然。
“禮物也帶走?!?br/>
葉儒冷冷道。
那最后一名親兵將那些禮物盡數(shù)帶走,葉儒目送他們離開,然后將元嘯的頭顱撿起來重新放到錦盒中最后放到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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