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讓你坐在上面,帶你回去。”鐘銀鋒說到。
“??!我可不敢,我怕摔著?!备咦嬖普f。
只見鐘銀鋒,抓住高祖云衣服。飛跳在三足烏背上。
三足烏一下飛向空中。高祖云搖擺不定,大吼大叫差點掉下來。
還好有鐘銀鋒扶著他。只見鐘銀鋒藍袍飄飄,身形仙逸。
“娘,娘…”高祖云看見自己娘,向七龍山跑來。
相隔較高,李翠柔沒有聽見喊聲。
“那是我娘,我要去找我娘。伯伯,你快叫三足烏飛下去。”高祖云望著他。
鐘銀鋒看看他后,對鳥低鳴幾聲。三足向下飛去。
“唉~你還懂得鳥語,能教我嗎?教會了我,我就讓三足烏,不傷害采藥的村民了?!备咦嬖?。
“這不叫鳥語,這叫御鳥術(shù)。沒有靈者的功力,是辦不到的。只要你去了紅府學(xué)院,你就能學(xué)到這個。而且那里面,還有很多很多,比這個更厲害的秘術(shù)。”鐘銀鋒說到。
高祖云一臉茫然。
三足烏忽的一下,落在李翠柔前面。濺起地面大量灰塵。
李翠柔突然看見三足烏降臨,驚嚇道:“太,太陽鳥?!?br/>
“娘,娘。”高祖云喊著,跑向李翠柔。
李翠柔看見他,是又驚又喜。問道:“云兒,你跑到哪兒去了,娘到處找你?”
“我到山上,去采七星草了。你看,背筐里好多七星草。我們把它賣了,就有錢給爹治傷了?!备咦嬖普f。
“七龍山上,那太陽鳥有沒有傷著你???給娘看看?”李翠柔東瞧西看。
“沒有,現(xiàn)在鳥兒可聽我的話了,他們是我的屬下了?!备咦嬖普f。
“啥?屬下?他是?”李翠柔指著鐘銀鋒問。
鐘銀鋒向她禮道:“在下鐘銀鋒,是紅府學(xué)院的~教書先生?!?br/>
李翠柔向他還禮,微笑道:“紅府學(xué)院?沒聽說過,不好意思啊。教書先生,我倒是知道?!?br/>
“哦!沒關(guān)系。我們就是教人練武寫字的?!辩娿y鋒說。
“哦,你打算,收我家云兒做徒弟嗎?”李翠柔試探問。
“對,我和這孩子頗有緣分,而且他又天生使命。我打算帶他去,紅府學(xué)院學(xué)習(xí)。”鐘銀鋒說。
“云兒,快,快跪下拜見師父?!崩畲淙峒泵?。
高祖云只好跪下道:“拜見師父。”
“好,快起來!”鐘銀鋒扶他起來。
“這樣,師父。等孩子回家,給他爹道個別,你們再走。你看行嗎?”李翠柔問到。
“進村?好,待我叫走這三足烏。”鐘銀鋒低叫一聲,三足烏飛走了。
“鳥兒再見?!备咦嬖茡]手到。
李翠柔見對方,能指揮太陽鳥,知道自己兒子,遇上貴人了。心里滿懷高興。
“師父,這邊請?!崩畲淙岵艛[手到。
“請?!辩娿y鋒還禮。
隨后他們,走到了家里。
三人來到高天陽身邊。
李翠柔坐在床邊,握著高天陽手道:“他爹,云兒遇到師父了。師父打算帶他去練武寫字,將來一定比你有出息,你就安心吧!”
高天陽微弱的眼光,看看鐘銀鋒,點點頭。
高祖云在一旁,無聲的哭泣。
鐘銀鋒向他禮到,看他表情,知道他在強忍劇痛。問:“請問他腿上的傷,是怎么來的?”
“就是上七龍山采七星草,被太陽鳥燒的。”李翠柔答到。
“我這里有一枚鎮(zhèn)痛丸,可減少他的疼痛。”鐘銀鋒拿出一顆,藥丸出來。
“多謝師父?!崩畲淙峥蜌獾?。
“多謝師父?!备咦嬖普f到,拿著藥丸,喂高天陽吃下。
高天陽吃下后,面色好了些,似乎沒那么痛了。
李翠柔猛的一下,拍腦袋說:“你看我這記性,都忘記給師父泡茶了,我現(xiàn)在就去?!?br/>
“不用這么客氣…”鐘銀鋒話還沒說完,李翠柔早已跑了出去。
其實高祖云家里,那有什么茶葉?此時的李翠柔,只好到鄰居家去借。
高祖云望著鐘銀鋒淚問:“師父,我知道你有辦法,救我的父親,對不對?如果你不救的話,我就不跟你走了。”
“嘿!你這小娃娃,還跟我講條件。天下間,哪有這般道理?只有師父給弟子提條件的,沒有弟子給師父講條件的。”鐘銀鋒說到。
“反正你不救我父親,我就不跟你走。哼!”高祖云臉朝一邊。
“哈哈…”鐘銀鋒大笑。
“你笑什么笑?”高祖云問。
鐘銀鋒用手,指著他道:“我笑你太笨了,咋你這腦袋,就是不開竅呢。你忘記在山上,怎么醫(yī)好我,怎么醫(yī)好三足烏的嗎?”
“?。俊备咦嬖坡犚?,兩眼發(fā)亮。
“哎,你這個樣子,將來要吃多少虧喲。”鐘銀鋒搖頭到。
高祖云才沒理會他,咬破手指,把血滴在父親腿上。
只見血變成血煙,慢慢變大,將傷口包住,里面骨肉開始愈合。但高天陽不停大叫。
“父親,你怎么了,怎么了?”高祖云急問。
“痛,好痛啊!”高天陽大叫。
鐘銀鋒見此,迅速將靈氣注入他心脈,護住心臟。
“快,快給他吃七星草?!辩娿y鋒喊著。
“哦!”高祖云沒見過這等陣仗,哆嗦地將背筐拿來,不停給父親吃七星草。
在兩人的不停努力下,高天陽終于,慢慢的恢復(fù)平靜。
片刻之后,高天陽的雙腿,恢復(fù)如初了。
鐘銀鋒這才收氣,身體立馬搖擺幾下,臉色蒼白,用手按著額頭。看來用氣過度。
“師父,你怎么了。師父…”高祖云扶著他。
鐘銀鋒朝背筐凌空一抓,十株七星,草飄落在他掌氣中。他使出化丹術(shù),七星草不停旋轉(zhuǎn)。變成一團白煙,最后又變成十顆,白色的靈丹。
他急忙服下三顆,沉氣丹田。用靈氣將藥力吸食,散至全身。
慢慢的,他恢復(fù)了以往。再把剩下的丹藥,收了起來。
高祖云見他好了些,問道:“你沒事吧,師父?”
“小子,為了救你父親,我可動了真元,血靈子。以后不準再給我頂嘴,不準給我講條件,必須什么都聽我的話,聽到?jīng)]有?”鐘銀鋒問。
“知道,師父?!备咦嬖拼鸬?。
“云兒?!备咛礻柡?。
高祖云聽見,轉(zhuǎn)身一看,只見父親站了起來。立馬撲入他懷里道:“父親你傷好了,好了,這太好了。云兒好擔(dān)心你?!?br/>
“沒想到,我還能活著,還能站起來!”高天陽激動到。
這時門口,一個摔碗聲音傳來。
“他爹,你…”李翠柔驚問。
“娃他娘,我好了,我能站起來啦!”高天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