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復(fù)元丹嗎?”
云姿漫小心翼翼捧著小小藥瓶,心中狂喜,她這是可以恢復(fù)修為了嗎?
一個月前,得知自己再也不能修煉后,她云姿漫作為天驕之女怎么可以這樣?她徹底崩潰了!
幸好外出的紀(jì)靈回來了,告訴她還有救!她紀(jì)靈有幸認(rèn)識藥王谷的谷主,可以為她求得一枚丹藥!
至此她云姿漫才抱著這一絲希望,和對溪染的恨意,對三皇子的執(zhí)著才強(qiáng)撐著到現(xiàn)在。
小小的丹藥承載了她一切的希望!
云姿漫內(nèi)心激動得倒出丹藥,立即服下。
“啊~”
丹藥藥效極快,云姿漫猛地痛呼起來,青筋暴漲!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哈哈哈,我云姿漫又能修煉,云溪染你給我等著!”
云姿漫一身血衣,像尊神殺一般,眼中泛著紅光,猶如復(fù)仇的惡魔。
紀(jì)靈領(lǐng)命后,只身來到城外一家普通房屋面前,一腳踹開房門,見人就殺!
“??!你是誰?”一位婦女見此,驚恐萬分,立即高聲叫道。
“紀(jì)靈?為何要殺我?”這時,屋外閃進(jìn)一道身影,定眼一看,普普通通的相貌,三十多歲的中年人!
“木易,救我們兒子!兒子你怎么了?嗚嗚嗚……”中年婦女抱著暈倒的少年,痛哭起來!剛剛兒子這是為她擋了一劍!
“灼兒!!!”男子看清屋中情況時,立即奔向少年身側(cè),眼睛瞬間睜大,手顫抖著探了探脈搏,斷氣了!
他雙眼噴滿怒火,血紅的雙眸狠狠瞪著紀(jì)靈:“紀(jì)靈!為什么?”
紀(jì)靈淡淡掃著眼前一切冷漠說道:“要怪就怪你事情沒辦好!”
“你這是要殺人滅口!好狠的手段!”男子狠狠說完,立即沖上去,一掌朝著她劈過去!
紀(jì)靈輕蔑一聲,猛地一劍從空中直劈下來。
嘭一聲,整個房子砰然倒塌。
“咳咳~~”男子被余光傷到,突然看到景象痛呼起來:“不……”
立即閃至少年和婦女前,可惜婦女也死于剛剛的一劍之下。
“紀(jì)靈,云姿漫,你們不得好死!我跟你拼了!”
男子速度好快,眨眼間來到紀(jì)靈身側(cè),一手猛地抓來,不想紀(jì)靈一劍朝他手掌直刺而去!
“?。。?!”男子痛得大叫。
血直流而出!
紀(jì)靈立即拔劍朝著男子脖子揮去!眼看一劍斬落頭顱時,兩道身影從空而降!
空中銀光一閃而過,震開了紀(jì)靈手中的劍。
“想不到竟然要殺人滅口!”黑衣男子白武一臉嬉戲,表情夸張說著。
“黑白無常!這似乎不管你們邪王府的事?!?br/>
紀(jì)靈此時很驚訝!邪王府的時候什么時候這么多管閑事了!
顯然她剛剛從北域國回來,還不知道帝都關(guān)于邪王與云溪染的傳言!
“這你就不要管,這個人我們邪王府要了!”白武自顧說著,腳朝著男子這邊走來。
“并不是人人都怕邪王府的?想帶走他沒門!”
紀(jì)靈提劍朝著男子一閃而去。
啪~
白武輕輕一揮,紀(jì)靈被震飛出去!
“不自量力!”白武輕蔑看著倒地不起的紀(jì)靈!
“靈王一段的實力,還想挑釁邪王府,殺!”
這時,一旁的白歌嚴(yán)肅的臉上散發(fā)著濃濃殺氣,凡是對爺不尊敬的,殺!
下一刻,白歌閃至紀(jì)靈眼前,毫不留情地拔劍揮向此時動彈不得的紀(jì)靈。
噗一聲,鮮血噴涌而出,頭顱脫離身體后往外翻滾幾圈直至停下!
“白歌,你別每次都如此粗暴!”白武看著眼前的一幕,他還是忍不住吐槽。
隨即,白武一手拎起男子,輕輕一閃,沒入漆黑的夜空中。
白歌隨即收劍跟上白武的速度。
滴滴血還在流淌著,夜也還在繼續(xù)。
“爺,人帶回來了?!?br/>
沒多久,白武拎著男子回到邪王府。
此時,湖邊上的亭子里,溪染正與慕容云軒在賞月!沒錯,就是賞月!
“這是誰?”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男子,溪染心中頓時疑惑不解。
如果是救回來的人呢?可為何不醫(yī)治!如果是抓回來的人?誰膽子肥了惹上邪王?
“爺早料到白天的事與將軍府脫不了關(guān)系,所以就派人監(jiān)視著。果不其然,被我們發(fā)現(xiàn)了端倪。云姿漫派人殺人滅口,被我們給救下了,就是他!”
白武先望了一眼慕容云軒,見其沒有意見,朝著溪染緩緩到來。
原來都是為了她!這人都不知道如何說才好!原來這一切都記在心里呢。所以今晚賞月目的只為這個?!
溪染此時心中滿滿是感動。
“那你們接下來打算怎么做?”溪染抬頭朝著對面的慕容云軒微微一笑,旋即轉(zhuǎn)頭看向白武問道。
“這事不是三皇子在調(diào)查嗎?所以直接交給他就好了?!?br/>
聞言,溪染想了想,這注意不錯!她云姿漫不是一直愛慕三皇子嗎?這次讓三皇子親自揭穿她的真面目最好不過了!
“可以?!?br/>
“既然如此,那白武你親自去一趟?!蹦饺菰栖帓吡艘谎鄣厣系娜?,隨即決定他的去留。
“是,爺?!卑孜淞嗥鸬厣系哪凶?,凌空而起,消失眼前。
“你覺得,眼前的人能闖進(jìn)尚書府在被發(fā)現(xiàn)的情況下殺了莫秀華嗎?反正我不信!”
望著湖中盛開的睡蓮,溪染瞇起眼睛,語氣幽幽說道。
慕容云軒聞言,一臉贊許看著溪染:“你分析的對,就憑一個靈師六段的人不可能全身而退!”
“你覺得這人是誰?我覺得是晉王楚靜煊?!毕据p笑一聲,繼續(xù)分析。
“和你一樣?!蹦饺菰栖庪m然后面才去的,但是晉王的表現(xiàn)太多疑了!
其實白天時,溪染早就發(fā)現(xiàn)人群中晉王的幾個暗示,眾人才會一直圍繞她討論!
最后是晉王的一番話,才讓溪染完全肯定背后幫助云姿漫的人是晉王!
可惜沒有證據(jù)!
“要是落到我手里,讓他好看!”溪染隨即淡淡出聲。
聽著溪染略顯失望的語氣,慕容云軒想都沒想直接說道:“我可以為你抓來!”
“先讓他蹦噠幾天?!?br/>
溪染收回目光,轉(zhuǎn)身迎上慕容云軒認(rèn)真的眼神,心中流淌絲絲暖流。
“獎勵?!?br/>
這時,慕容云軒一手指著臉頰,認(rèn)真看著溪染眼睛緩緩說道。
獎勵?慕容云軒為何變成如今這副模樣了?腹黑?高冷呢?霸道呢?
溪染像是聽到了什么驚悚的消息,一臉驚訝無奈望著慕容云軒,沒有任何動作!
“獎勵?!蹦饺菰栖幉⒉幌刖痛朔胚^溪染,繼續(xù)提醒著,其實這才是他今晚賞月最終的目的!
啪一聲。
溪染快速親了一下慕容云軒,耳朵頓時爆紅,下一刻立即閃人!
好可愛!慕容云軒手撫摸著被溪染親過的臉頰,看著溪染微紅的臉與通紅的耳朵,深邃的眼神忽明忽暗。
“呵呵……”
突然,湖面上傳來一陣低沉悅耳動聽的笑聲。
慕容云軒望著溪染逃離的背影輕笑起來。
迷人魔幻般的笑音,神仙似的面孔,無疑不為人著迷!
夜色清涼,三月的天,竟然讓人感到刺骨的冷。
*
“不虧是復(fù)元丹?!?br/>
云姿漫從修煉中醒來,看著手中若有若無的絲絲靈氣,內(nèi)心是激動的。
“夜深了,為何還不回來?”她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心中隱隱感到不安,似乎有大事發(fā)生!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
啪~云姿漫打開門出去,踏出房門,卻迎來了一群浩浩蕩蕩的人群。
啪一聲響,一名男子倒在云姿漫身側(cè)!
蘇木易!怎么會在這里?紀(jì)靈干什么去了!
“三皇子,這什么意思?”云姿漫抬頭看清了是三皇子帶著一群侍衛(wèi)闖進(jìn)梨花院!
內(nèi)心是驚慌的!被發(fā)現(xiàn)了?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呢?云姿漫暗自鎮(zhèn)定下來。
慕容云楓面無表情看著眼前人拙劣的表現(xiàn),她一開始的驚慌之色早已被他撲捉到了:“云姿漫你別裝了,表妹是你殺的!”
知道了?云姿漫猛地瞪眼地上的蘇木易,內(nèi)心是恐慌的,三皇子知道了!知道了!不可以!隨即自我安慰道:“三皇子你搞錯了吧!我為何要殺莫秀華!”
慕容云楓憤恨看著眼前人語氣肅殺道:“還在強(qiáng)詞奪理!蘇木易你說!”
這時蘇木易終于抬起頭來,一雙血紅的眸子直視云姿漫,一股寒意立即從心底升起!
“云大小姐,想不到你竟然要殺人滅口!那就不要怪我了!云小姐一直對莫秀華小姐懷恨在心,在上一次的莫小姐比試中遇到那位選手其實是云小姐安排的,只不過失敗了!緊接,因為看到莫小姐與云溪染有沖突,才設(shè)計了云溪染刺殺莫小姐的假象,那名男子也是云小姐安排好,你們的信也是她安排的。”
看著眼前人一字不漏地吐露整個事件的始末!云姿漫緊攥手掌,凝起一團(tuán)靈氣,這時三皇子擋住了她前面!
只能任由他肆無忌憚?wù)f著她的罪行!
“云姿漫,你還有什么可說的!來人抓起來!”
慕容云楓陰沉著臉看著她,立時朝后擺擺手。
“慕容云楓你喜歡過我嗎?”云姿漫一臉期盼看著眼前她愛慕了十年的人!只要一點點就好,她奢求的不多!
聞言,慕容云楓臉色更陰沉,冷漠說著:“從來都沒有?!?br/>
啪一聲,她心弦猛地斷裂開了!原來一切都只是她一廂情愿罷了!
突然,云姿漫運起靈氣朝著眼前的慕容云楓襲來!
閃至三皇子跟前時,嘭一聲,她云姿漫整個像是炸裂開來,血從她身體中不斷噴涌而出!
為什么?她的血管齊齊斷裂了?!
丹藥!
云姿漫睜大眼睛緩緩倒地,瞬間毫無生息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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