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才說完這句話,她便感覺渾身一輕,原來是勇太已經(jīng)從背后伸出一只手,把她拎了起來。
魔法陣我倒是知道,關鍵是你們把它擺在地上做什么?
勇太指著地上的魔法陣問道。
被拎起來的凸守賭氣地把頭擰向一般,并不打算回答勇太這個問題,所以站在一旁的六花開口了:
我上課就和你說過,現(xiàn)在要舉行魔女夜宴。目的是為了尋找不可視……
沒錯,將鮮活的祭品獻上,從而將埋藏在學校地下兩百米的炸彈轟然引爆的儀式!
由紀在一旁補充道。
那還算是哪門子的魔女夜宴啊!根本就是炸彈夜宴了?。?br/>
勇太感覺自己的理解能力完全不夠用。
哼哼,柜子中所關押的活祭品,如果你沒有辦法在兩分鐘之內放出來,這學校連著這個據(jù)點都將毀于一旦deth!
凸守在一旁補充道。
毀于一旦個啥??!這個根本就是你們自己的據(jù)點吧?話說這個柜子你們又拿來關人了?
勇太走上前去敲了敲柜子,然后問道:
誰在里面嗎?
……豬籠草真好吃。
從里面?zhèn)鱽淼闹挥羞@樣驢頭不對馬嘴的回答。
茴香學姐?
但是勇太還是第一時間猜出了里面的人是誰。
想要拯救她嗎?漆黑烈炎使使喲,那就拿出你的誠意吧!
由紀用不可一世的姿態(tài)看著勇太,然后如此宣布。
誒!明明之前還總是卡主的柜子就這么開了?
結果勇太隨手一下就把柜子門掀開,完全不顧一旁由紀的吵鬧,發(fā)現(xiàn)里面果然是茴香。
我說你們啊……到底是想要鬧什么?
真的感覺極為無奈的勇太起身問道。
魔女夜宴的目的是為了尋找不可視境界線。
六花這么說著,走到魔法陣上,對著凸守:
凸守,開始吧。
了解了,主人!
以吾邪王真眼之名召喚汝,汝之名乃黑暗殺戮者,汝之血,汝之肉,汝之骨,皆無形。
六花將一只手掌按在魔法陣上,隨著開始詠唱,地上的魔法陣開始閃爍著藍色的光輝。
哦……不對。
勇太本來還被這種華麗的效果所驚,但是突然發(fā)現(xiàn)原來只不過是魔法陣中帶走燈光罷了。
你們有必要做到這個程度嗎?
然后瞇著眼望向一旁正扳著開關操作這一切的凸守。
嗯,很好,就是這個角度,主人再來一遍!
但是凸守完全沒有搭理他的打算,而是很開心地面向六花。
六花毫不猶豫地又擺出一個看上去很帥的姿勢,引得凸守一陣尖叫:
??!主人好有型!
真是太可愛了……
一旁的由紀也單手捧臉一副著迷的模樣,不過發(fā)現(xiàn)凸守的余光能包括自己這邊后就馬上恢復了平時溫柔的微笑。
感覺到自己剛才有所失態(tài),所以由紀也是一陣尷尬。
這種情況并非兩世兼有之,而是這一世才出現(xiàn)的,那種喜歡并不是什么愛情,而是出于對可愛事物的喜歡。從男性變成女性,雖說對于由紀來說改變的幾乎只有外表以及自己的言行,但是唯一例外的就是像普通女孩子一樣喜歡可愛的東西。
平時倒只是在心里面感嘆感嘆罷了,但是今天這個是真的讓由紀過于興奮了。
在魔法陣邊,因為凸守也想玩所以開始操縱燈光的六花又是一陣發(fā)冷,不知為何的她抬起頭來,憑直覺看過去,就發(fā)現(xiàn)由紀像平時一樣用柔和的表情看向這邊。
你要不要也來嘗試一下?由紀。
然后如此問道。
嗯……那么我也來試一下吧,先等凸守結束。
六花點點頭,然后從旁邊拿來一袋小麥粉。
隨著凸守大聲喊出龍破斬三個字后,六花幾乎是同時把小麥粉摔在了地上。
頓時整個活動室如同仙境一樣云霧繚繞,而站在門口的勇太更是被嗆到不停地咳嗽。
我說你們三個,快點給我打掃干凈!
等下,我也來!
但是由紀突然阻止了勇太,然后走到魔法陣上面。
松橋同學!
勇太差點就要哭出來了。
穩(wěn)定站姿,由紀選了一個自認為比較經(jīng)典的迪奧式動作,然后開始詠唱咒文:
在術士的黃昏來臨之前,將汝之名刻于星辰間,以此血肉為引,蘇醒吧!mori……
我一不在的時候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結果還沒說完就被人尖叫著錘倒在地上。
啊,丹生谷同學,剛、剛才那個……
尚未反應過來的勇太看著氣喘吁吁的森夏,一時有些不敢相信剛才那么暴力的行為是出自印象里那位活潑可愛的班長之手。
哈、哈,討厭啦由紀,我只不過是開一個玩笑而已,不用裝成這個樣子吧?
森夏臉上的微笑真的是怎么看怎么牽強。
原、原來是這樣呢……
勇太也同樣一副假到爆的笑容。
但是根據(jù)我的推測,不,不對,實際上已經(jīng)沒氣了。
六花一副偵探架勢蹲在由紀的尸體旁邊,用手在由紀臉前揮了揮,然后便十分嚴肅地回頭對勇太他們說道。
丹生谷同學?
側過臉的時候,勇太發(fā)現(xiàn)森夏一副世界末日已然到來的表情。
討、討厭啦由紀,這種玩笑可不好笑哦。
半晌,森夏面部表情僵硬地將由紀拖起來,然后架在身上,和顏悅色道:
剛好我今天有點事情,就是專程來找你的哦,我們先到外面說吧。
那個,丹生谷同學,我覺得現(xiàn)在最重要的最好是送到醫(yī)務室……
勇太在一旁小聲勸道。
真是的,富樫君不開玩笑啦,我先和由紀出去一下哦。
結果森夏卻繼續(xù)微笑著對勇太告別,然后帶著由紀出去了。
那個,主人。
凸守站在六花旁邊。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魔鏡使好像被秒殺了吧?
……嗯,好像是的。
龍舌苔味道真的好苦……
不知什么時候自己從儲物柜里滾了出來,仍舊熟睡的茴香說著誰都聽不懂的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