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儉一路小跑將重新買的早餐帶回家中。
秦忠國果然在呼呼大睡,秦儉將早餐放到桌子上,然后回到自己房間中,從衣柜里找出兩套自己以前穿的衣服,打算給白鴻他們送去,他們現(xiàn)在的賣相實在是目不忍睹。
回到廣場,白鴻他們還在那里安靜的坐著。
當(dāng)白鴻看到秦儉為他們帶來了干凈的衣服,感動的一把鼻涕一把淚,若是他也有妹妹的話說不定也會毫不猶豫地嫁給秦儉。
亭中有遮擋,二人直接就喚起了衣服。
白鴻的身材與秦儉相近,衣服正合身,而白九要比秦儉高上不少,衣服穿起來顯得很緊致。
“衣服有點舊了,你們可別介意?!?br/>
“不介意!怎么可能介意?”白鴻心說高興還來不及呢,能穿上完整的衣服已經(jīng)是極為不易的了。當(dāng)下,為了感謝秦儉,白鴻就開始不斷催促著白九:
“白九,你趕緊教秦儉劍術(shù)吧。你要是不教我就上了?!?br/>
“嗯。”白九點點頭,拿著佩劍,走到廣場中。
秦儉跟了上去,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兩手空空。
就在這時,白鴻右手一抖,說了聲:“接著!”
秦儉下意識地接住被白鴻扔過來的東西,入手一沉。秦儉一看,那是一柄劍,劍鞘由黑檀木制成,上刻云紋。
秦儉忍不住拔出這把劍。
“嗆”的一聲,劍出,寒光凌冽,劍身上刻有兩只展翅而飛的鳥,靠近劍柄處,有兩個字“鳴鴻”
“好劍!”饒是以秦儉這個外行都看出了此劍的不凡,心中對那二人來自白家的說法又信了幾分。
“那可不,開國后劍評十大名劍之一的鳴鴻劍啊”白鴻一撩自己那繚亂的頭發(fā),但又被自己那油膩的頭發(fā)惡心到了,甩了甩手。
可惜,白鴻遇見了江湖小白秦儉,對于他說的這些一點概念都沒有。
“你就這么借我了?”秦儉不敢相信。
“你都能給我衣服穿了,我為什么不能把劍借給你?我白鴻可不是個小氣的人。”白鴻一本正經(jīng)道。
“哈哈”秦儉一笑,和白鴻這類人打交道實在是暢快得很。
拿著鳴鴻劍,秦儉來到白九面前。
“你要怎么教?”秦儉問。
“我會把劍訣傳給你,同時為你演示一遍,再之后,就要看你了?!?br/>
“好的?!鼻貎€點頭。
白九將木匣放到一邊,拔出他那把普普通通的長劍,為秦儉說這劍術(shù)的來歷以及口訣。
“此劍術(shù)名為《小七劍式》,是千年前我白家一位劍術(shù)高手觀長白劍仙七劍扛天雷時有所感悟,后又閉關(guān)五十載,悟出了這仿自長白劍仙那七劍的招式。
這劍術(shù)學(xué)起來容易,但威力因人而異。因為千年前長白劍仙是在愛人逝世后,問仙長白之巔。情欲深,劍越強,以至于到了可撼天雷的境界?!?br/>
“可我還是單身啊,是不是就不能學(xué)了?”秦儉一聽,心想:難道單身狗學(xué)劍都受限制了嗎?那真是欺“狗”太甚了!
“并不是,長白劍仙那七劍非他本人是用不出來的,那時我白家的那個前輩也是模仿,《小七劍式》并不限于此,其他的情感也可以用于劍術(shù)之中?!卑拙沤忉尩?。
“這樣啊?!鼻貎€恍然大悟。
“我現(xiàn)在教你劍術(shù),仔細(xì)看著?!卑拙盘嶂鴦?,走到秦儉前方十米處停下。屏息,凝神,閉目,養(yǎng)意。
再睜開眼的那一剎那,已是劍氣縱橫。
長劍在他手中如同活物,牽引著劍氣于空中狂舞。
劍身輕顫,在空氣中發(fā)出聲音。那聲音時而如琴空靈,時而如笛婉轉(zhuǎn),時而如塤哀鳴。
白九漸入佳境,每一劍遞出,從一開始的剛勁猛烈變得輕盈靈動,又變得緩慢,如同時間被停止,落葉竟然止住了下落的趨勢!
秦儉和白鴻皆是看的震驚不已。
尤其是白鴻,心中的震撼超出任何人,他自問自己對于《小七劍式》的感悟達不到這么深。
《小七劍式》最考驗人的,即是那人的執(zhí)念。
他坦蕩無憂慣了,自然是沒有什么執(zhí)念的,可是他沒想到從未踏出白家半步的白九怎么出來一次就能將《小七劍式》發(fā)揮到如此境地了?
七劍畢,白九將劍收回劍鞘,四周樹葉再次飄落。
“我去……”秦儉已無話可說,這次白九舞劍給他的觸動不比張武林那次差,他忽然想起那天新聞上兩人御劍拖住飛機的視頻,和那被通緝了的兩個人的照片。
“不會吧,這倆貨難道就是那兩個劍術(shù)高手?”秦儉心想,“如果真的是,那可是撿到寶了……”
“劍訣記住了嗎?”白九那淡淡的聲音傳至耳畔,將胡思亂想的秦儉拉回現(xiàn)實。
“額……記住了,記住了。”秦儉敷衍道,他剛剛只顧著吃驚了,上哪去記得白九說的劍訣。
“那好,你演示一遍吧,剩下的就要靠你的領(lǐng)悟能力了?!?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曾有江湖,曾經(jīng)少年》 小七劍術(shù)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曾有江湖,曾經(jīng)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