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裴和楊芊芊走后,那幾個長舌婦也在瑞希這領(lǐng)了處罰。
她們哪里還有臉去面對非宜,個個都夾著尾巴灰溜溜地走遠(yuǎn)了。
“瑞希。”
非宜一出聲,走在前面的瑞希就停了下來。
但她沒有回頭,“不用謝我,我站的,是公司這一邊?!?br/>
“我只是想知道,你突然討厭我的理由是什么?”
非宜就這么看著瑞希的背影,空氣中滿是寂靜。
似乎是沒想到非宜會這么問,瑞希的脊背明顯一僵,“討厭就是討厭,哪有什么理由。”
她倒是直言不諱。
非宜攤了攤手,轉(zhuǎn)身往自己的工位上走去。
*
“你是誰?為什么要帶我來這里?”
慕光打量著周圍的環(huán)境和面前一身名牌的中年男人。
反正他已經(jīng)被抓了,沒什么好怕的了。
“我是誰?我當(dāng)然是救了你的人?!?br/>
面前,非建國正虎視眈眈地盯著他看。
“原來是你保釋的我?!边@點慕光倒是沒有想到。
“你我同跟‘主’合作,互幫互助,不是應(yīng)該的嘛。”
非建國眼睛里一片精明,“聽說,你很喜歡我女兒?”
非建國這么一說,慕光就明白了,“你是小宜的父親?”
他眼里有股貪婪的熾熱在蠢蠢欲動,“你幫我跟小宜解釋解釋,我真的很喜歡她,我對她……”
“你難道就不想占有她?”非建國一語中的,他泡了壺茶給慕光,“你我都是同一條戰(zhàn)線上的人,有好處,我當(dāng)然會第一時間想著你?!?br/>
*
非宜是真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接到非建國的電話。
“有事?”
“小宜啊,爸爸想通了,之前,是爸爸不好,讓你對這個家生了嫌隙。爸爸這次想讓你回來吃個飯,算是對你賠禮道歉,你看怎么樣?”
要不是非宜知道非建國的為人,還真會以為他被狗吃了的的良心又回來了。
“當(dāng)然可以,難得爸爸有這么高的覺悟?!狈且死淅湟恍Α?br/>
電話里,還傳來了楊素芹的聲音,“也不知道小宜愛吃什么菜,我準(zhǔn)備的這些夠不夠?!?br/>
這話換作一般人聽了,誰不感動得痛哭流涕。
非宜也很想知道,非建國一家,這次是又想整些什么幺蛾子。
那本來就是媽媽的房子,回去一趟也正好警示一下這些鳩占鵲巢的狗東西。
也許是仇恨壓眼,非宜騎小電驢的速度不自覺的加到了最快。
“我去!這小電驢飛得挺快啊?!?br/>
在紅綠燈口等待的許祁原就驚呆了。
他還沒騎過小電驢,不知道好不好騎。
“那人看著眼熟……非小姐?”許祁原定睛一看,還真是。
“跟上去?!备禃r淵吩咐道。
他凝眉看著正前方,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壓迫著他所有神經(jīng)。
非宜的車停在熟悉的單元樓里,上鎖以后就上樓去了。
“小宜回來了,快進(jìn)來吧,菜馬上就好?!?br/>
楊素芹圍著圍裙過來開門,賢惠的口吻差點給非宜一種賢妻良母的錯覺。
“你爸爸這會還在書房里,你妹妹工作忙,這會還沒回來,一會菜煮好了你可以先吃?!?br/>
“我怎么能這么沒禮貌呢?!狈且隧槃輵?yīng)付幾句,走了進(jìn)來。
經(jīng)過客廳時,卻沒看到媽媽的遺像。
“芹姨,我媽媽的照片呢?”非宜表情陰沉地看著楊素芹。
楊素芹一看到非宜,就像看到了那個死去的女人,她們都說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想想就晦氣!
楊素芹明面上還是維持著鎮(zhèn)定,“哦那個啊,你爸爸覺得掛在客廳對來家里的客人不吉利,所以拿去放進(jìn)工具房了。你需要的話,可以去工具房里拿去掛在你房間里?!?br/>
楊素芹刻意強調(diào)了后面一句,想表達(dá)的意思也很明確——不要把晦氣的東西拿出來丟人現(xiàn)眼。
非宜唇角一勾,眸子瞬間就冷了下去。
看來是她太久沒回來,讓非建國這個狗東西有些太得意忘形了。
當(dāng)然,非宜也沒有被仇恨蒙蔽心智。
非建國一向不管那些細(xì)枝末節(jié)的東西,如果不是有人在他耳邊吹耳旁風(fēng),他會想到那?
“小宜,也別怪你爸爸?!睏钏厍墼诤竺娼凶》且恕?br/>
“其實你爸爸還是很關(guān)心你的,這次喊你回來吃飯,還特地給你準(zhǔn)備了禮物,放在你房間了,你去看看喜不喜歡?!?br/>
非宜半信半疑的往自己的房間那走,她有段時間時間沒回來了,房間一看就是有人打掃過。
她是斷然不會相信太陽從西邊出來的,這其中,一定有什么貓膩。
非宜剛邁進(jìn)房間,門口就傳來了擰鑰匙的聲音,門被人從外面鎖上了!
等非宜反應(yīng)過來,早已來不及。
加上她現(xiàn)在只有一只手可以使用,行動極其不便。
房間沒有料想中的那樣,出現(xiàn)什么可怕的東西,反倒是靜悄悄的,安靜得可怕。
非建國難道只是想把她關(guān)在這里?
非宜警惕地在床上坐下,一只手在這時悄無聲息的從床底下伸了出來。
慕光癡迷地看著那個堪堪盈盈一握的腳踝,伸出手精準(zhǔn)的抓住了它。
非宜瞳孔驟變,拿出可伸縮的電擊棒一棒子敲了下去。
慕光靈活地閃進(jìn)床底,躲了過去。
他慢慢的從床底下爬出來,看非宜像看一個獵物那般興奮。
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對他的獵物發(fā)起進(jìn)攻了。
慕光的出現(xiàn)讓非宜萬萬沒有想到。
非宜將電擊棒拉到最長,擋在自己的胸前,“你是怎么逃出來的?”
“憑借著對你的愛啊小宜!”
一說起這個,慕光更興奮了。
他的眼里充斥著狂熱的欲望,開始同非宜表達(dá)自己的心境:“在局子里的時候,我對你朝思夜想,小宜。我對你是真心的!”
非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如今之計,她只能拖延時間,等別人來救她。
可是,有誰會來呢?
她想起傅時淵在車上說的話,心里開始默念著傅時淵的名字。
傅時淵,如果你這個時候出現(xiàn),我以后就都不笑話你了。
可是傅時淵沒有出現(xiàn),面前只有一個發(fā)了瘋的慕光。
“小宜,你放心,我會對你溫柔點的?!?br/>
慕光露出癲狂的笑容,將非宜一把推倒在床上,然后整個人欺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