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認識柯震辛第一天起,姑父就已經(jīng)很看見柯震辛的辦事能力。
一直到現(xiàn)在姑父都一直覺得在這個公司里只有柯震辛能夠,恰到好處的處理其中所有的問題。
如果連柯震辛都不可以的話,那真不知道在這個公司里是不是還有其他人也可以做到這個份上。
至于柯震辛為什么要和夏語寒演這一出戲,只怕這背后想要引出來的人至關重要。
姑姑終于在姑父的提醒下決定不再去在其中插手。
只要是姑父所說的話,姑姑向來都聽得進去。
而在房間里的柯震辛,也并未在客廳里表現(xiàn)的那么的深沉。
坐在書房里的柯震辛一直都在考慮公司這段情況,在花夏瑤的安排下,是不是還有其他的不可知人員?
就留夏語寒一個人在公司里柯震辛打從心底里不放心。
可是偏偏夏語寒調(diào)查到花夏瑤,曾經(jīng)去找過江河,夏語寒也只能安排柯震辛暫時回家。
再等到夜色更深時分,總算是看到夏語寒已經(jīng)回來。
柯震辛等了這么久,終于看到夏語寒的身影。
而夏語寒進了家門別墅之后,發(fā)現(xiàn)家里已經(jīng)靜悄悄,這才終于慢慢的走到了柯震辛的房間。
房門是虛掩的,夏語寒一推便走了進去。
“公司今天情況如何?”
柯震辛問起來。
夏語寒松了口氣,直接坐在柯震辛的床上。
“可沒把我累死了,師兄他說了很多,但是只字未提關于花夏瑤的事情?!?br/>
夏語寒已經(jīng)給江河這個機會。
可是沒想到的是,江河根本就沒有要跟自己明說的打算,甚至也沒有打算告訴夏語寒這一些情況。
看著眼前的夏語寒,柯震辛已經(jīng)能夠想象到江河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掩飾。
“那個花夏瑤從一開始我就說這個女人絕對不能留?!?br/>
如果不是夏語寒堅持的話,只怕現(xiàn)在柯震辛早已把這個女人安排到其他公司,做一個普通的小明星。
而不是還留在自己的公司,甚至還想要給花夏瑤開一個娛樂經(jīng)紀公司。
“可是你知道嗎?如果真的把花夏瑤趕走的話,以花夏瑤的性格早晚有一天會卷土重來,到時候這個女人的手段和名氣可就不是我們能夠控制的?!?br/>
夏語寒很清楚,從一開始就已經(jīng)看出了這個花夏瑤的演戲。
正好柯震辛的公司沒有娛樂經(jīng)紀公司。
現(xiàn)在為了花夏瑤,有一家娛樂經(jīng)紀公司,似乎也不是一件壞事。
“我已經(jīng)想好了,過兩天就是娛樂經(jīng)紀公司開業(yè)大吉,到時候你出去負責剪個彩,我們就算是把戲做全套。”
柯震辛的臉色陰沉著。
一直都想不明白的事情,但一直都被夏語寒如此催促的去辦理。
現(xiàn)在看來在這個地方已經(jīng)沒有多少需要自己能夠做的事情。
“我聽你的安排就是?!?br/>
柯震辛抬起頭,看向了眼前的夏語寒。
兩個人從上一次真正的吵架到現(xiàn)在,可一直都處于分居的狀態(tài)。
夏語寒為了能夠不讓姑姑和姑父懷疑,一直都堅持與柯震辛兩個人分房間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