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譽的橫空出世,不僅打破了宗門的歷史記錄,走到了最高階梯,還打破了武者們的傳統(tǒng)觀念。武者實力也不再完全以修為為標準衡量了。那些高段武者,經常以高人一等的姿態(tài)待人,也決定要改改這個習慣了。
可以說,這是一個好的趨勢,它也許會引領一番潮流,也許會胎死腹中,但它就像一塊小石頭,扔進了一直平靜的湖中,漸漸的蕩起波紋。
洛譽雖然有出色的表現(xiàn),卻沒有招來宗門上層的特別關注,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就算對宗門上層的做法有點奇怪,洛譽也不會好心的認為此事就這樣算了。當年在仙子鎮(zhèn),他只是快速通過了凌博的陣法,就被凌博拿去詢問一番,如今他的表現(xiàn)更加耀眼,不可能不會引起某些人的眼紅。
也許是眾目睽睽之下,有些顧慮吧。洛譽只能如此想了。
隨著洛譽的最后結束比試,前一百名外門弟子已經決出,分組比賽馬上就要開始。
洛譽因為在第一場比試中奪取了第一名,第二場比試他被分在了第一組。比賽也被安排在了中間的一號主擂臺進行。
與洛譽共分一組的還有九名武者,其中三名武士三段,五名武士二段,還有一名武士一段。
除了這一組洛譽是武卒修為外,甚至前百名中,也就他一個是武卒修為。雖然是武卒修為,卻已沒有人再小看他。第一場比試中的光茫四射,使洛譽的光環(huán)比修為更讓人看重。
就算洛譽打破了宗門的歷史記錄,但他的戰(zhàn)斗力到底如何?并沒有人知道,也許他的能力只是在通過陣法上,要想讓眾人對他的戰(zhàn)力認可,還得要戰(zhàn)過才知道。武卒修為要戰(zhàn)勝武士,甚至還有幾名三段武士,沒有點真本領,還真不好蒙混過關。
小組賽只有第一名才能出線,誰不想更進一步,邁入前十呢?因此,在第一小組中,洛譽已被其他武者列為了最大的對手,唯有打敗他,才能在心理上占據(jù)優(yōu)勢,從而打敗別人。
對于小組中的武者,洛譽沒有太放在心上,不就是幾個三段武士嗎?六段武士他都殺過,三段武士根本不在話下。
雖然有此實力和想法,洛譽仍然不敢做的太過份,第一場比試的教訓已是十分深刻,再不吸取教訓,他的武者之路也不會太長久。如果這場比賽再引起別人的巨大關注,也將注定他今后的日子不好過。
因此,洛譽還是決定在比試中采取示弱的辦法對戰(zhàn),就算要勝,也不能以絕對的優(yōu)勢獲勝。
當小組中的武者擂臺上集中時,洛譽卻發(fā)現(xiàn)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何嘯云。
何嘯云參加比試,完全是因為洛譽的緣故。自從晉升武士后,他就認為,在修為上超過了洛譽,實力上也應該超過了他,雖然在仙子鎮(zhèn)見識過洛譽的恐怖,但他自忖現(xiàn)在也不會比洛譽弱。
帶著這份想法參加比試,就是證明自己比洛譽強,甚至考慮到,萬一比試中與洛譽相遇,并擊敗他,使他丟人,也可滿足一下自己的仇愿,發(fā)泄一下對洛譽的恨意。
事情果然朝何嘯云預期的方向發(fā)展了,他與洛譽分到了一組,并且肯定能夠相遇,只是此時他的心境已變,再也沒有了報名時的躊躇滿志,他已被洛譽在臺階上的出色表現(xiàn)震住了。
何嘯云既然參加了第一場比試,他當然明白,在第一場比試中,那種步履維艱,不是用運氣就能簡單地形容一名走到最頂端的武者的,那得要絕對的實力才行。
他自己完全用堅強的意志和不屈的精神,才得到了第一百名,勉強進入下一輪,洛譽居然能輕松的走上最高點,他的實力會是多么強大,何嘯云已不敢想像。
無論是對自己實力的不自信,還是出于對洛譽的恐懼,何嘯云都已決定不再面對洛譽,至少現(xiàn)在不去面對他,所以他一走上擂臺,就對裁判說道:“余下的比賽我棄權?!闭f完就縱身躍下擂臺,沒多看洛譽一眼。
洛譽對何嘯云沒有多少意見,反而因為大家都來自仙子鎮(zhèn),更是同出于會武館而有種包涵在里面??春螄[云剛才的表現(xiàn),洛譽顯得很是驚訝,這種驚訝不是因為他的棄權,而是因為他明明看到了自己,卻視而不見的態(tài)度,何嘯云究竟為何如此表現(xiàn)?洛譽有點想不通。
就算洛譽想不通,他也沒有時間去想了,裁判已經宣布比賽開始,第一戰(zhàn)就是他對一名二段武士。
對于何嘯云直接棄權之事,沒有多少人關注,作為新弟子,武士一段,能走到這一步已經算是不錯的了,棄權也是他明智的選擇,萬一比賽中出現(xiàn)傷亡,那就得不償失了。
既然決定示弱,洛譽就不準備拿出全部的實力出來對戰(zhàn),面對武士二段,他也只拿出不到二成的實力出來,就算是這樣也是游刃有余。
面對二段武士的勇猛進攻,洛譽還是用起了金屠手,不過他沒有進攻,而僅僅用來防守。金屠手練成后,他還沒有實戰(zhàn)過,正好借此機會練手。
不但如此,洛譽還運轉起乾坤氣訣,把對方的攻擊帶來的真氣轉化吸收,從而充實自己的五行氣。
乾坤氣訣修練以來,并沒有多少用武之地,主要還是因為靈源之氣太少的緣故,現(xiàn)在對戰(zhàn)二段武士,既可以錘煉武技,又能增加實力,可謂是一舉雙得。
看洛譽只是防守,而不進攻,二段武士的攻擊更加猛烈,只見他的雙拳呼呼生風,圍繞著洛譽上下飛舞,形成了一道拳影墻??墒侨嗡绾渭涌焖俣龋黾恿α?,他的雙拳卻永遠只到洛譽身側三寸之處,再也無法前進半下。如此倆人膠著了多半天,他竟然連洛譽的衣角都沒碰到。
觀戰(zhàn)人員卻是大跌眼鏡,原以為以洛譽天縱其才,也必定戰(zhàn)力超群,沒想到卻是如此不堪,竟被二段武士迫使的只能招架,而無還手之力。
雖然洛譽暫時還未落敗,但他已險象環(huán)生,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敗倒在二段武士的鐵拳之下。
正所謂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觀眾們看到此處,不免大感失望,原來對洛譽充滿的希望之情,也漸漸消褪,代之而來的是搖頭無語。
曇花雖然漂亮,可也只有一現(xiàn)之美,洛譽在眾人心中難免不被比喻成曇花。
雖然眾人一直預料的敗落遲遲沒有出現(xiàn),但洛譽的表現(xiàn)實在是差強人意了,沒有多少人再對他寄于厚望,一號主擂臺邊上的觀眾開始漸漸稀少。
倆人對戰(zhàn)了上百回合,說是對戰(zhàn),洛譽一次也沒有發(fā)動攻擊,然而在一百回合之后,洛譽不經意的背身向后一拳,正擊中在二段武士的肩部,迫使他蹬蹬地向后連退四五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雖然沒有受傷,但已然是失敗了。
洛譽伸手擦了擦臉上的汗水,抱拳道:“師兄承讓了,僥幸勝了一局?!?br/>
二段武者只能悻悻地走下擂臺,卻始終沒搞明白他是怎么輸?shù)摹?br/>
隨后是其他武者的對戰(zhàn),洛譽也難得躲個清閑,站在旁邊觀看。要說實打實的對戰(zhàn),洛譽還不用費多少力氣,可既要戰(zhàn)勝對方,又要做好掩飾,他還真費了不少勁。
幾場比賽之后,又輪到了洛譽上場,還是面對一名二段武士,洛譽故計重演,依然在百招后險勝對方。
洛譽一個連一個的險勝,雖然不明顯,但還是引起了一些人的猜疑,他們甚至認為:這個人是在扮豬吃老虎呀!
當洛譽第三次用同樣的方法,再次戰(zhàn)勝一名二段武士時,那些猜疑幾乎就變成了肯定。
事情可一可二不可三,一次可以說是運氣,二次可是說是僥幸,三次可就是實力了。
不光明眼人看出了其中的問題,就連普通的弟子也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不正常,只是他們一直想不通的是,洛譽為什么要這么做?
外門大比,本來說是讓人揚眉吐氣,意氣風發(fā)的事情,何況一名剛入門的弟子,武卒修為,能堅決的取勝,該是多么光彩的事情呀,然而這個洛譽,卻沒有如大家想像的那樣,有氣勢恢弘的表現(xiàn),看來此人是要隱瞞著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