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陳將軍一聲命令,守衛(wèi)極有秩序的下樓離開,和進來時一窩蜂完是兩個樣子,當然他們也沒忘記將那位被洛虎揍暈的領(lǐng)頭扛走。
陳將軍與仁五擦肩而過,左肩碰右肩,硬生生撞開了仁五,顯得有些特意讓其難堪。
白色霧氣隨著仁五的腳步在木板上蕩漾,看得出來他的內(nèi)心還是不爽的。
仁五沒有理會,也沒有過來和星九他們招呼,而是徑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你們沒事把!”
事情算是告一段落,星九連忙過去關(guān)心,伸手想要扶起桑桑,卻被桑桑在半空中將星九伸出的手給打了下來。
“哼!”桑桑不滿意的撇過臉,臉上依舊泛著紅霞。
“都散開?!甭寤㈤L槍收回,大聲呵斥,將圍觀的人們給趕下了樓。
見外人都被趕走了,桑桑又開始發(fā)作了,她確實被氣到了,也許是因為星九洛虎的保護不力,也許是因為自己的表現(xiàn)太差。
“我都被別人看光了你覺得沒事嗎?”桑桑對著星九就開始抱怨,特意把身上的衣服扯緊。
桑桑平時穿的衣服也不怎么保守,露露肚子或者露露肩膀是很平常不過的事情,不過大腿露的少了點。
“不至于吧,怎么樣那家伙最多也就十歲?被個小孩子看了有啥關(guān)系?!?br/>
星九當然也為自己的保護不力而自責,想要試圖安慰桑桑,但還是忍不住的嘴碎,輕聲自言自語的說道:
“再說也沒什么可看的?!?br/>
星九每次和桑桑聊天就會感覺比較自然,就像和洛虎聊天一樣,什么都敢說,什么都能說,哪怕明明知道桑桑會為此生氣也無所謂。
因為桑桑和洛虎一樣,容易生氣也容易消氣,都是不記仇的。
在聽別人說在說自己壞話的時候,桑桑的耳朵總是特別敏銳,一時間急火攻心,臉蛋更紅了。
桑桑一手捂著胸口防止衣服掉下來,一手指著星九氣得直咬牙:
“你!?。∥也还?,我被人看光了要是嫁不出去你得負責?!?br/>
這話讓一旁不知該如何插話的幼蘭和洛虎目瞪口呆。
怎么負責,當媒人幫忙找對象?還是當新郎給娶了?
平時星九和桑桑就沒少斗嘴,這樣的玩笑話已經(jīng)不知道互相懟過幾次了,上次還是星級讓桑桑負責呢。
“我憑什么負責,又不是我看的?!毙蔷疟憩F(xiàn)得一臉委屈。
“你還委屈了?”桑桑猛地站了起來,星九的衣服比較寬松,此時穿在桑桑身上作為連體衣倒是很合身。
桑桑繼續(xù)數(shù)落道:
“你是我重金顧來的護衛(wèi),讓雇主這么遭罪不該負責嗎?”
說的很有道理,星九連連點頭,先給桑桑一個大大的笑容,十分慷慨的回應(yīng)道:
“行吧行吧,你現(xiàn)在吧衣服脫了給我看一遍我就負責,不然我多吃虧!”
“你?。?!”
桑桑心情簡直是糟透了,長時間的打嘴仗可不是她的強項,要不是現(xiàn)在穿著星九的衣服行動不方便,肯定會動起手來。
一旁的幼蘭被包成了粽子一樣,想要阻止也伸不出手,看著二人爭鋒相對,只得在地面上滾了兩圈來到桑桑腳邊,頗有些哀求的說道:
“桑桑姐,先讓他們出去把!”
桑桑這才反應(yīng)過來,現(xiàn)在二人都算是衣衫不整,雖然不至于羞恥的不敢說話,但著實有些怪異,趕忙向星九和洛虎嚎道:
“快點滾出去,快滾快滾!”
洛虎和星九面面相覩,聽話的出了房門。
“把門關(guān)上??!”
星九肯定是故意不關(guān)門的,桑桑又被氣到了,只好自己躡手躡腳的走過來,趕緊把門關(guān)好。
房間內(nèi),幼蘭總算是可以擺脫包著自己的棉被,現(xiàn)在還是白天炎熱的時候,都快捂出痱子了。
桑桑爽利的將自己身上星九的衣服給脫掉,扔在地上狠狠的踩了兩腳。
見桑桑還在發(fā)火,幼蘭穿好內(nèi)衣后,趕忙從身后抱著桑桑,輕聲說道:
“桑桑姐,剛剛那個孩子其實是個女的,被看了也沒關(guān)系的。”
幼蘭雖然沒什么戰(zhàn)斗的天賦,但在某些奇怪地方的直覺是非常敏銳和準確的。
那個孩子從天而降掉進浴盆里的第一時間,幼蘭就感覺到了她是個女孩。
隨后當那個孩子沖向自己,并且隔著棉被貼著自己時,更是讓幼蘭確定了這一點。
“我當然知道。”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桑桑也沒有吃驚,似乎真的早就知道了那個孩子是個女孩,只不過故意找個茬和星九吵架。
“那你還說胡話?!庇滋m有些搞不懂桑桑的意思。
隨后二人直到衣服換好,桑桑也沒說一句話,一直都是皺著眉頭在思考什么。
“桑桑姐怎么了?”幼蘭關(guān)心的問著。
桑桑伸出了自己的手,在指甲邊角的縫隙中有一條紫色的細線,那便是桑桑藏毒的其中一處地方。
“我剛剛的毒對那個孩子完沒效果,那么近的距離一點用的沒有?!?br/>
桑桑有些憂愁,才剛剛出西部大漠就遇到了這樣不怕毒的人,還是個不知名正在被通緝的小角色,可想而之自己的毒能對幾個人有效果呢?
“今天我才發(fā)現(xiàn),如果毒沒用了,我真的是什么也做不了啊?!?br/>
桑桑有些感嘆,當然她已經(jīng)不是幾年前的小女兒心態(tài)了,對自己的實力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也沒指望純粹的用毒能有強大,但如此一點用都沒有還是打擊到她了。
幼蘭聽著桑桑的感嘆,有些似懂非懂,但很明確一定不能讓桑桑的這份憂愁持續(xù)下去。
于是松開了從背后抱著桑桑的手,轉(zhuǎn)身一跳便來到桑桑面前,就想小女孩在長輩面前撒嬌一樣。
桑桑要高一些,幼蘭需要踮著腳才能和她平行,二人臉貼臉,幼蘭溫柔的呼吸吹打在桑桑惆悵的臉上。
幼蘭雙手捧住桑桑的臉頰,輕輕一捏,讓桑桑展現(xiàn)出了一個人工制作的笑容,而后說道:
“微笑就好了啊,桑桑姐那么漂亮,每天多笑一笑就好了!”
完聽不明白幼蘭要表達的意思,但桑桑能感受到這份溫柔,已經(jīng)這有拍馬屁嫌疑的恭維。
人工制作的笑容已經(jīng)變成了桑桑自己由內(nèi)心散發(fā)出的笑顏,桑桑用力在幼蘭的腰間掐了一下,惡狠狠中帶著諂媚的說著:
“你個小妖精嘴巴真甜,是吃了蜜糖嗎?看我晚上收拾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