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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親生父親愛愛小說 一年后裴音把女兒放到嬰兒車

    一年后。

    裴音把女兒放到嬰兒車中,女兒的小手指扒拉著她衛(wèi)衣上的抽繩不松手。

    “念念,松手?!?br/>
    她無奈,用一根手指棒才成功讓自己脫身出來。

    她讓張姐照看著女兒,才走了出去。

    客廳內,形容端莊的貴婦正在品著紅茶。

    “江阿姨。”

    裴音十分禮貌的叫了一聲。

    江母把手中雕花茶杯放下,看向裴音,“你快坐吧,帶孩子也辛苦。”

    “我還好,辛苦的是月嫂和阿姨?!?br/>
    裴音也不居功,江母看的十分滿意,連連點頭。

    “也是瑾容他想的不夠周到,你懷孕懷的匆忙,又直接出了國,現(xiàn)在念念都已經(jīng)一歲多了,你看你們的婚事什么時候辦了?”

    江母隔三差五的來,就是說這件事。

    江家的大本營現(xiàn)在就是在Y國,在這一年里,但凡是張家在Y國的項目,都離不開江氏的幫助。

    裴音也逐漸的在Y國的分公司建立起來自己的一套人馬,遠離張氏本家,現(xiàn)在發(fā)展的也如火如荼。

    裴音不反駁,也只是笑。

    江瑾容回到家,聽見了江母說的話,不由得蹙眉。

    “媽,你怎么又說這個。”

    “我怎么不說這個?”江母扭過頭來,“跟你說,你又總是推脫,你一個大男人能等,女孩子可是等不了的,讓音音沒名沒分的跟了你這么長時間,總不能讓孩子都會說話了,還沒個正名吧?!?br/>
    江瑾容走過來,“媽,你那都是老一輩的想法了……”

    “管我們老不老,就算是再新潮,我也知道結婚的重要性?!?br/>
    “結婚證不能說明什么的?!?br/>
    “誰說不能說明什么,你最起碼能給你的妻子和孩子保障,你跟你爸一樣都是大男子主義,這種事情上,就該順著女人,你不開口,我都替音音委屈?!?br/>
    江瑾容給裴音使了一個眼色。

    裴音走過來,幫江母捏肩,“江姨,你今晚在家里吃飯吧,我買了一條鱸魚,我想蒸魚呢?!?br/>
    “那不用了,”江母連連擺手,“我還約了人,過會兒就走。”

    裴音那廚藝,江母吃過一次,可真的是不想再吃第二次了。

    江瑾容:“過會兒?”

    江母在兒子的肩膀上打了一下,“你就是典型的有了媳婦兒忘了娘,還合起伙來串通,哼,”她作勢生氣,拿起包起身,“我的話,你好好想想吧。”

    江瑾容連忙送江母到門口,又是作揖又是賠罪,江母這才高高興興的走了。

    裴音有些羨慕。

    這樣和諧的家庭環(huán)境,她從來都可遇不可求。

    江瑾容轉身走過來,一眼就看見了裴音眼睛里的光彩和落寞。

    這兩種神色交織在一起,界限分明。

    “在想什么?”

    “想你家氛圍真好,”裴音說,“不管是在裴家,還是我嫁給祁斐然之后,都從來沒有過?!?br/>
    “那你嫁給我?”江瑾容半是調侃的說。

    裴音轉頭看向江瑾容。

    江瑾容:“我開玩笑的,你不必……”

    “江瑾容,”裴音十分認真的叫他的名字,“我只是覺得,對你不公平。”

    她心里還住著一個人,這種狀態(tài)下,不管是誰,對對方都是一種不公平。

    “沒什么公平不公平的,”江瑾容聳了聳肩,“執(zhí)念罷了,都已經(jīng)兩年了,念念都一歲多了,你還堅持他還活著么?”

    裴音低垂著眼瞼。

    “我……”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堅持,究竟正確與否。

    找了兩年,不管是人還是尸體,總該有一個結果了。

    其實江瑾容和裴音對江母江父是沒有隱瞞的,但是外界早就已經(jīng)傳兩人領過結婚證了,只差辦婚禮這一項流程了。

    在江母的詢問下,江瑾容才告知父母,結婚證也沒有領。

    于是才有了這段時間江母的頻頻催婚。

    夜晚,裴音躺在床上,和回歸船隊的洛晴晴視頻。

    “你說,祁斐然還在么?”

    “音音,你放棄吧,”洛晴晴本來是不看江瑾容的,她先入為主的覺得祁斐然就是最好的,可這兩年來,江瑾容為裴音所做的一切,她也都看在眼里,“你就和江瑾容一起好好的吧。”

    “可如果祁斐然回來了呢?!?br/>
    “……”

    洛晴晴不知道怎么說。

    裴音這種想法,很多人去糾正過,甚至于都讓心理醫(yī)生去疏導,都沒用,她堅定的認為祁斐然一定沒有死。

    裴音掛斷電話,抬頭看著天花板。

    是啊,萬一祁斐然回來了怎么辦。

    如果祁斐然發(fā)現(xiàn),等他回來了,全世界都已經(jīng)把他給遺忘了,就連她都改嫁給了別人,他會傷心的。

    …………

    第二天,裴音去參加了一個市政的會,她作為張氏負責人代表列席,并且是頒獎嘉賓。

    坐在裴音身邊的一位女士說:“以前一直都是湯夫人來的,倒是沒想到今天換了一個年輕有為的姑娘?!?br/>
    “也是,”另一位說,“說起來,這一年來,都沒怎么見到湯夫人出席活動了?!?br/>
    “倒成了真正在家里相夫教子了?!?br/>
    裴音笑了笑,“湯夫人也快回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