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城守城一戰(zhàn)之后。
白笑山發(fā)現(xiàn)天水郡內(nèi)沒有多少兵力,有天山城吸引仇恨,根本不要擔心火山口上的提取巢受到攻擊。
于是他坐上王蟲,帶上一些工蜂,在天水郡里溜達一圈,總共找到十六座死火山,并在火山口建立提取巢,也在旁邊建立孵化場收取氣體。
至此多出十六座提取巢,氣體增漲速度加快好幾倍,只需三天時間就能開啟二本基地。
那么養(yǎng)息半個月,就有大量的高級兵種成軍建制,就可以攻打天水城,拿下整個天水郡。
然后是大力發(fā)展領(lǐng)地,為軍隊做好后勤保障。
弄完這一切,回到天山城。
白笑山走進縣府,卻意外地看到殷如煙等候大堂之中,并在樸信義的招待下,慢慢地品著熱茶。
“你怎么來了?”白笑山非常驚訝。
殷如煙擱下茶杯,臉色陰沉地盯著他默然無語。
這女人不怒自威,圣女特有的強大氣場,在剎那間顯得一覽無遺。
在她威嚴而又冰冷的目光下,白笑山渾身不自在,卻依然厚著臉皮靠過去,討好地再次相問:“圣女大人,你怎么來了?”
“我為什么不能來?”
殷如煙終于開口說話,但臉色平靜如水,語氣是一貫的冰冷風格,對于白笑山的態(tài)度,好像是路人一般。
白笑山見了一愣,兩人之間還有曖昧關(guān)系,卻突然間就變得不認識一般。不明她忽冷忽熱的態(tài)度,意欲何為。
其實殷如煙過來目的,想要勸說白笑山退兵,當然先要立個下馬威。
但白笑山不明其意,也毫不在意,以為女人心思就如六月的天,本來就讓人難以猜測。只要多哄哄,多關(guān)心一下,保準雨過天晴,便是彩虹。
于是,他嬉皮笑臉,挨到她身邊親熱說道:“圣女大人到來,有如蓬蓽生輝,真是榮幸之極”
“別靠近我?!?br/>
殷如煙撇撇嘴,滿臉嫌棄的樣子,挪開一些距離。
但白笑山看到她這種小女人模樣,內(nèi)心便是驚喜若狂,厚著臉皮又貼上去說:“幾日不見,我突然發(fā)現(xiàn)想你了?!?br/>
“你……”
殷如煙的威嚴和冰冷樣子瞬間消失,只留下滿臉通紅,眼神卻飄向樸信義,警告白笑山有外人在場。
樸信義低著腦袋數(shù)著地上螞蟻,像似沒聽到一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白笑山不以理會,卻趁勝追擊,繼續(xù)調(diào)戲說:“本王子猜測,你一定也是想我了,所以才過來?!?br/>
“你,你……”
殷如煙作為圣女身份,平明潔身自好,并有外人在場的情況下,對這種曖昧話語,哪里經(jīng)受得起,當即瞪起大眼,滿臉怒容。
樸信義聽了兩人對話,那真是坐立不安,在一旁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白笑山瞪了他一下眼,那眼神意味很明了,就是讓他立即消失。自己和女人正在打情罵俏,他呆立旁邊不是電燈泡嗎?
“那個,尿急……”
樸信義傻笑一下,立即跑得比兔子還要快。
沒有外人在場后,殷如煙松了一口氣,然后瞪起大眼,惡狠狠地說:“好了,給我正經(jīng)一些,我們開始談?wù)?。?br/>
白笑山知道適可而止,也不敢造次,一本正經(jīng)回道:“說吧,你此次過來,意欲何為?”
“六王子,你實在是膽大包天,知不知道闖下多大的禍?”
“就因為我攻占了天山城?”白笑山突然明白她專程過來,原來是進行責問。
“是的,你這是侵略行為,必會激起青水國上下同心,共抗外敵。難道你不知青水國的強大,你一個人可以抵抗嗎?”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br/>
白笑山搖頭苦笑,解釋說:“孔應(yīng)雄回去之后,應(yīng)該說過我現(xiàn)有的實力吧。就在今天,天水郡的五萬大軍前來攻城,還不是奈何不了?”
“你不是自有分寸,而是自以為是。天水郡只是一個小郡城而已,但青水國的強大不是你能想象,我勸你退兵吧,也許還有和談機會?!?br/>
“不可能,我決不會退兵?!?br/>
白笑山說得斬釘截鐵,他當然有不退兵的理由,但不好出口解釋。
“你怎么還是不明白呢?”
殷如煙急了,苦苦相勸說:“你如果執(zhí)迷不悟,還是不愿退兵的話,白云國為了討好青水國,將會把你作為棄子,必把責任推你一人身上,而且也不會提供后勤補給?!?br/>
“不提供后勤補給?”
白笑山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聽到結(jié)果的心情,依舊是無限憤慨,沉默良久之后才說:“好一個白云國,我不計前嫌,為了國家大義,出兵相助。卻得到如此下場?”
殷如煙無奈嘆道:“利益使然,對于權(quán)位者來說,利益才是最重要?!?br/>
白笑山默然無語,追逐利益乃是人之本性,無私奉獻的人不是沒有,而是鳳毛麟角,也在有目的性的情況下才會無私付出,比如母愛之情,比如愛國情操等等。
就像他自己為了氣體而攻占天山城,也可以說是一種自私行為,那么何必怪罪他人呢?
如此一想,他豁然開朗,心里也就舒服許多。
這個世界本就弱肉強食,只有拳頭硬才是王道,只要自己實力變得強大無比,還需在意別人嗎?
殷如煙見他沉默不語,以為心有所動,于是繼續(xù)勸解:“所以說,你還是退兵吧。沒有后勤補給,你還想怎么守城?”
“我不會退兵,你不要再勸了。”
白笑山搖頭拒絕,態(tài)度十分堅決。
殷如煙見他固執(zhí)不悔,依然一意孤行。不禁心急如焚,擔憂問道:“為什么呢?你不知道我會擔心嗎?”
“你真的擔心我?”
白笑山大喜過望,情不自禁地抓住她小手,頓時有一種觸電感在兩人身上流淌。
殷如煙嚇了一跳,急忙掙脫出去,強辯說:“若是你死了,我的九陰之脈怎么辦?”
“呵呵,你能不能找個像樣的借口。”
白笑山心情大好,決定解釋一下,以安撫她的關(guān)懷之心。
于是編造善意的謊言說:“我占據(jù)天山城就為了獸神之殿,還需要城內(nèi)百姓的信仰之力,只獸神的信仰者越多,那么獸神之殿可以出來的更多的厲害兵種,包括四階和五階,還有飛行魔獸?!?br/>
“真的?”
殷如煙大吃一驚,感慨說道:“獸神之殿,還真是不可思議的神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