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是,韓寧兒的幸福時間沒能持續(xù)多久,就又被某個欲求不滿的家伙給吃了一遍。
事后被丟在床上,死活都爬不起來,躺了沒多久就昏沉沉的睡去。
方成君穿好衣服,不慌不忙地走下樓,徑直走去門口,打開門。
白發(fā)少年回頭一瞪,眼中盡是幽怨,埋怨道:“哥,做什么這么久才開門?我等了快三個小時了!”
方成君轉(zhuǎn)身走回屋里,一臉淡然道:“有什么事?”
白發(fā)少年挑了挑眉,哥這個家伙實在是太過分了,他在外面等了那么久,竟然一句解釋都沒有給他!
終于知道他姐為什么那么可憐了……
白發(fā)少年無奈的警告:“哥,你這樣會失去我的?!?br/>
方成君淡然道:“求之不得?!?br/>
“?。?!”
佛手有種想要毀滅地球的沖動。
二人走到沙發(fā)前,面對面坐下,佛手這才進入主題說:“我的新身份搞好了,以后我叫方勿憐?!?br/>
“……”某人默。
佛手不由得挑眉,不悅道:“哥,你不給我的新名字評價一下么?”
方成君瞥了他一眼,不冷不熱地問他:“寧兒給你取的?”
佛手得意一笑,“那是,勿憐是我姐取的,方姓是我自己弄的,好不好聽?”
“想聽真話嗎?”方成君想逗逗這個小屁孩。
佛手連連點頭,他就是想聽真話。
方成君如實道:“有點娘?!?br/>
“……”
佛手頓時語塞,哥竟然嫌他的新名字娘!
“切……你嫌棄我就是嫌棄我姐?!?br/>
方成君沒接話。
佛手實在受不了了,他哥的高冷他是見識過的,不感興趣的話題絕對話被他冷場,不得不進入正題。
“哥,我在你家隔壁買了一套別墅。”
“嗯。”
“……”
佛手有種想要掀桌的沖動。
“哥,你就一點也不好奇我的身份嗎?”
方成君看向他的臉,冷聲道:“你想說沒人攔你?!?br/>
orz……佛手給這個高冷的男人跪了。
“算了,我不跟你繞彎子了?!彼讌f(xié)了,換上一臉正色,“昨天白鱷一個手下把教父得罪了,教父會派人來中國取他的狗腦袋?!?br/>
“教父是誰?”方成君問他。
這個男人,總覺得很危險,讓他陡然生畏。
佛手搖了搖頭,壓低語氣說:“世界上最危險的男人?!?br/>
方成君沉默了,他一直知道這個小鬼的背景很復雜,只是明哲保身,他沒有過問小鬼的任何事情,怕惹禍上身。
“不愿意說拉倒?!彼麤]有繼續(xù)問下去。
佛手調(diào)皮地笑了笑,語氣又變得幼稚起來,“哥,請你放心,有我在,教父不會對你和我姐怎么樣的。教父那個家伙雖然沒有感情,但只要我開口,他就不會亂來?!?br/>
“我完全不擔心?!?br/>
“……”
佛手又一次被他的話給堵死了,想了想才想到語言來懟他,“哥,你能不能稍微照顧一下我這個小孩子,我才剛滿17歲!”
“睡過女人嗎?”方成君突然來了一句。
佛手臉色一怔,瞬間變紅了,沒好氣地說:“哥,能不能好好聊天?”
“不是聊得好好的。”方成君的嘴角邊失控地揚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從這個小鬼第一天靠過來開始,他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很好玩的事情,那就是逗他玩。
這個小鬼雖是惡貫滿盈,但本質(zhì)并不壞,只要好好引導,不難把他引回正途,還可以把他培養(yǎng)成一個得力的助手。
佛手悶聲說:“你就盡情的欺負我吧,教父說派人過來,不知道會不會把我抓回去,要是我被抓回來,那就一輩子都見不到你們了?!?br/>
“有網(wǎng)絡(luò)的地方不會見不到?!狈匠删嵝训馈?br/>
“哥你真無情……”佛手嘟了嘟嘴,突然想起來還有一件事,“對了,哥,崔俊熙的人又盯上韓大哥了,你叫韓大哥小心點?!?br/>
“過兩天我去會會崔俊熙,寧兒那邊你安排好,別給我出岔子,否則我饒不了你。”帶著警告的一番吩咐,似乎不留情面。
如果換做其他人對佛手這么說話,他一定會受不了,偏偏他哥是個神人,他心甘情愿為他賣命。
“哥,你別小看我,嘿嘿嘿……”佛手得意地笑了笑,霍地站起身來,轉(zhuǎn)身就走,“我先回去了。”
快走到門口時,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回頭說:“哥,我這輩子從來沒有為自己活過,直到遇到你和我姐,我才有了一點活著的感覺,這是我的想法,就是這樣?!?br/>
說完,開門離去。
聽見關(guān)門的聲音,方成君方才抬頭,看向緊閉的門,心里竟有些傷感。
他很感激這段時間小鬼為他和她做的一切,只可惜有些人終究是強求不得的,小鬼會有自己的人生,這是他的想法,只是表達不出來。
靜靜地坐了一會兒,樓上突然傳來腳步聲,方成君臉色微變,趕緊起身,走上去迎接她。
不一會兒,他把她從二樓抱下來,將她放在沙發(fā)上。
“怎么不睡久一點?”
“說好給你做蛋糕的,剛才被你搞忘記了?!表n寧兒抱怨道。
真是的,這個家伙每次都這樣壞她的好事!
“你先坐著,我出去給你買材料回來?!狈匠删f完就想要起身,她突然抓住他的大手,不讓他走。
“怎么了?”
韓寧兒從沙發(fā)上爬起來,用力地抱住他的虎腰,悶聲說:“我剛剛夢見成君哥哥又不見了,好難過?!?br/>
“傻瓜……”方成君心疼之極,讓她抱了一會兒,輕輕地將她推開,低頭對上她的楚楚動人的水眸子。
拿起她的一只小手,覆在他的心口處,輕聲說:“是不是真實的心跳?”
“嗯?!表n寧兒點點頭。
方成君干脆坐回沙發(fā)上,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將她的小手直接貼到他心口上,輕聲說:“好好感受一下,我的心臟在為你跳動。”
撲通……撲通……
“呃……”韓寧兒怔住了,不是什么海誓山盟,也不是什么惡心兮兮的情話,而是他對她的專情。
這是一個不擅長表達真情的男人,給予她的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