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岑歡家進入了忙碌之中。
岑楊,岑榛,岑松各自為岑橘結婚,房子的事情忙碌。
岑歡和何秀麗除了做罐頭,就是給他們上課。
岑橘跟岑歡慪著氣,沒有去聽課。
他也不屑跟岑松他們?yōu)槲?,一家子智商不在線的,全被岑歡收買了。
岑橘每年都去王大娘家,在王大娘的眼皮子底下待半個小時就被王大娘趕回了家。
君姐一直咬牙忍者,她聽到這家的兩個兒子嘀咕,外面在傳岑橘要娶她。
她來到村子里的目的很快就會實現(xiàn),在這之前受的委屈,都不算什么。
只要河邊的房子蓋好,她就可以嫁給岑橘了。
岑家的生意做得那么好,她后半輩子都不用發(fā)愁。
君姐想到這里,心情好了不少。
連續(xù)三天被孤立,冷落后,岑橘想搬出去的心情更加強烈,天天都去河邊看,卻發(fā)現(xiàn)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搞不明白,想去問岑松,很快又打消了念頭。
岑松跟岑歡穿的一條褲子,他才不想理他。
他回到家,熱鬧的客廳立即安靜下來。
等他推開大門進去,發(fā)現(xiàn)書房門關了起來,隱約能聽到岑歡說話的聲音。
哼!
岑橘準備回房,聽到黃璃在外面喊,“喂,岑歡,這次我們比做餃子啊,明天中午十二點我過來?!?br/>
他翻翻白眼,回了自己房間。
書房里,岑松湊近岑歡壓低聲音問,“五妹,房子還蓋嗎?”
“蓋??!”岑歡用兩個人才聽得到的聲音跟岑松說了一針。
岑松如釋重負,五妹真好!
其他人對岑歡和岑松總交頭接耳習以為常,埋頭做卷子。
何秀麗也加入了他們的行列。
她只讀到了初中,后來因為各種關系提前工作了。
去年身體不好,她辭了工作,現(xiàn)在是待業(yè)狀態(tài)。
她很喜歡待在岑歡這里,也很喜歡跟著岑歡學習。
岑歡似乎無所不知,讓她佩服得五體投地。
她加入學習隊伍最晚,深怕拖后腿,所以最努力。
好在有岑楊借筆記給她,幫她講解難題,她跟的不是太吃力。
第二天,黃璃端著餃子上門,吃了個閉門羹,挫氣的回去。
幾天后,岑歡家菜地后面開始起房子了,岑橘有些疑惑,但也沒有去問岑歡。
岑歡把給匠人做飯的活兒承包給花大娘,齊大娘,王大嫂王二嫂妯娌,讓她們看著張羅。
匠人中午收工后,直接去花大娘家吃飯。
岑歡這邊沒有閑雜人等往來打擾,該學習的學習,該干活的干活。
岑橘越來越煩躁,尤其是他每次去王大娘家,君姐總問他河邊的房子什么時候才蓋好,他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只好保持沉默。
君姐立即哭起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緊接著王大娘就會趕他走。
他每天都在重復這種循環(huán),回去還得面對一家人的孤立。
家里的飯菜越來越差,他開始吃不飽。
晚上在床上輾轉反側的時候,總能聞到廚房里飄出香味兒。
他蒙上被子逼著自己睡覺。
可今天晚上他再也睡不著了,真的好餓。
岑橘坐在床上,等著那些味道消失,才餓著肚子睡去。
岑歡挺喜歡這樣的日子,晚上的宵夜讓她很期待。
尤其沒有那個君姐在家里哭,別提多舒坦了。
新房子快要立起來的時候,和雨和和坤媳婦結伴來到村子里。
這兩人的組合,讓岑歡有些意外,“你們姑嫂怎么一起來了?”
以前每次都是看著和雨和歐陽越一起過來,要么自己一個人過來,還從來沒有這樣組合過。
“我收到你的信,感覺你蔫巴巴的,不放心你過來看看!”和雨拉著岑歡和和坤媳婦去岑歡房間,吧啦吧啦的繼續(xù)解釋,“至于我二嫂,是有點事情找你!”
“啥事兒?”岑歡有些好奇,請和雨和和坤媳婦坐下說話,親手給他們倒了兩杯開水。
和坤媳婦收回打量的視線看到和雨打開門出去,暗道小妹在這里真自在。
她總聽小妹說岑歡家里怎么怎么好,今兒終于見識到了。
很漂亮,也很雅致。
她走到桌子邊坐下,跟岑歡提起了過來的目的,“岑歡,我這次過來是想問問你還有那個沒有,就是你讓靳以驍給我們送的每個月用的那個,俞敏發(fā)現(xiàn)我在用,從我那里勻走了一半。
我們家二丫現(xiàn)在也開始用了,家里那些不太夠。
那東西咱們現(xiàn)在買不到,我才厚著臉皮來求你!”
“嬸子太客氣了,我這里還有一些,你先拿回去用吧。
回頭等有機會,咱們引進生產線,也做這個東西,那會兒就不用發(fā)愁了?!?br/>
岑歡說著打開柜子,看到個編織袋,她下意識的移開視線,打開旁邊的箱子,拿了二十包用一個布兜子裝上,拿到桌子邊放下。
“家里的我都分得差不多了,就剩下這些。”
“謝謝,謝謝!”和坤媳婦滿懷感激,有些不好意思。
這么久都沒給這丫頭幫過什么忙,盡給人添麻煩。
和雨在家里逛了一圈兒,家里人都對她笑臉相迎,但她總覺得家里氣氛不對。
她回到岑歡房間,劈頭蓋臉問岑歡,“家里出啥事兒了?是不是跟你上次給我寫信蔫巴巴的有關?”
岑歡頭頂飛過一群烏鴉,和雨的直覺很準。
“家里是有點事兒,不過是好事,我四哥要結婚了。”
“結婚?”和雨和和坤媳婦都怔住了,岑歡七月初七才滿17,岑橘和她是雙胞胎也才17。
這年紀結婚,是不是太早了?
“我上個月過來都沒有發(fā)現(xiàn)啥苗頭,怎么突然要結婚?”和雨覺得這里面好像有事兒,她皺眉跟岑歡嘀咕,“娶的是誰家閨女,我認識嗎?”
王大娘家,她坐在窗前,一邊織毛衣,一邊憂心忡忡。
岑歡兄妹不是說要在河邊修房子嗎,現(xiàn)在怎么又在他們家后面蓋上了。
她天天忙著盯人,都沒功夫去問。
讓大牛二牛問,他們天天忙著干活,也見不到岑歡,不知道她在干啥。
“夏滿,我的豆豉到時間了,不知道做得怎么樣,你快幫我去看看!”花大娘大步走進來,拉著王大娘往外走。
王大娘有些猶豫,但想到剛才岑橘已經來過了,應該不會再來了,跟著花大娘離開。
君姐聽到兩人出門的聲音,激動得臉都紅了,她悄咪*咪的出去,撒丫子往岑家狂奔。
她跑到院子外面,掏出鑰匙打開院門就往里走。
岑歡聽到動靜,站起來往外面望了一下,看到君姐走進院子,嘴角噙了一抹冷笑。
“喏,就是她!”
和雨和和坤媳婦齊刷刷的站起來,望向大門口。
和坤媳婦看清君姐的臉,臉色霎時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