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你少說兩句?!?br/>
江少勛冷冷的聲音說出,讓江老爺子的面子不知道該往哪里放,他鼻子冷哼一聲,然后坐在了走廊的椅子處,甚至還有點氣不過,又用力拄了拄拐杖:“要是綿綿肚子里的孩子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江少勛繼續(xù)皺眉,他不悅地看著江老爺子,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眉頭一皺,從長歡身邊離開。
如果宋綿綿流產了,那也是一樣可以做親子鑒定的,這跟胎兒還在她的肚子里是不一樣的,畢竟胎兒現在還不足周期,是做不了羊水穿刺的。
長歡看見江少勛從自己身邊離開,她的眸子里閃過一點哀怨,然后輕揉自己的眉心,罷了罷了,又有哪個父親是不喜歡孩子的。
雖然江少勛在她的面前表現得不喜歡宋綿綿的孩子,其實他心里一定很在意的。
江老爺子見江少勛一離開,又開始在長歡面前說道:“現在還來纏著少勛,還跟那個七七發(fā)生這么大的緋聞,你可真不要臉。”
長歡淡淡地看了一眼江老爺子,她沒有想到江老爺子會對她說出這樣的話,一點都沒有長輩的樣子,她也是搞不懂了,當初那個這么慈祥的老爺爺,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幅不可理喻的樣子。
眼看江老爺子還要在說些什么,醫(yī)生就從手術室里走了出來,醫(yī)生走出來的時候,看見聶長歡顯然一愣,倒是江老爺子很快就從椅上站了起來,問道醫(yī)生:“醫(yī)生,我寶貝曾孫現在怎么樣了?”
醫(yī)生聽見江老爺子的問話,對他很惋惜地搖了搖頭:“宋小姐現在的情況很不好的,肚子里的胎兒已經流產了。”
江老爺子在聽見這句話的時候,渾身一晃,差點就暈倒在地上,就連長歡也跟著身形一晃,現在宋綿綿肚子里的孩子已經沒了,忽然之間,她感覺這件事情好像是自己的過錯一樣。
“聶長歡,現在你滿意了吧,綿綿肚子里的孩子沒了,你是不是就以為我會讓你進入江家?我告訴你,以后都不會給你這個機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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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爺子怒目地看著長歡,長歡站在一旁沉默著,臉頰火辣辣的疼,就連自己的手也忽然變得很酸楚,她握著自己的手,那一幕甩開宋綿綿的動作,真的很用力嗎?
長歡自己都不確定了起來,她看著自己的掌心,渾身漸漸無力。
江少勛跟醫(yī)生吩咐完一些事情后,回來的時候,就看見爺爺一直指著長歡的鼻子大罵,也絲毫不顧這里是醫(yī)院,長歡現在看起來可憐又無助。
他走了過去,一把就將無助的長歡摟在自己的懷里人,然后皺眉看著自己的爺爺:“爺爺,這里是醫(yī)院,有什么事情,我們回去再說?!?br/>
“回去?”江老爺子見江少勛護著長歡,氣打一處來,他繼續(xù)說道,“她把綿綿的孩子給推沒了,你現在還要護著她?是不是以后她把爺爺殺了,你才能看得清她的本心?”
江老爺子這句話太傷長歡的自尊了,她捂著自己的臉頰,哭著就從江少勛的懷里離開,打了她也就算了,現在還這么過分的要說出這樣的話。
長歡哭著跑了出去,江少勛也沉痛地看了一眼江老爺子,想要說什么話,嘴唇動了動,卻什么也沒有說,朝著長歡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長歡將宋綿綿推下樓的事情,引起了軒然大波,已經有不少記者蹲在了醫(yī)院門口,在看見長歡紅腫著臉頰從醫(yī)院跑出來的時候,他們立馬涌上前,將長歡圍住。
“請問聶小姐,你臉上的傷口是怎么回事?”
“聶小姐,你是嫉妒宋綿綿肚子里的孩子,才將她推下樓的嗎?”
“程祁啟拋下攝影師,專程跑過來給你解圍,你們的關系是超越了朋友嗎?”
……
一個又一個問題拋了出來,讓長歡站在那手無足措起來,她憔悴又紅腫的臉龐被放大在攝影機下面,幾乎整個人狼狽的樣子都被拍了下來。
誰來救救她,她的頭很暈,仿佛下一秒她就能摔在地上一樣。
眼前一片黑色,長歡就要往地上摔去的時候,周圍忽然安靜了一些下來,她被拽進了一個溫暖又寬厚的懷抱中,鼻尖傳來熟悉的氣味,仿佛給予了她無限的安全感。
江少勛雙眸微微瞇起,駭人的氣勢從他的周身散發(fā)開來,看著那些記者的時候,仿佛在看一群上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