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利經過這一小段時間的相處,對這個孩子也是疼愛的不得了,一看到他哭也覺得很心疼,在旁邊急著打轉道:“是不是因為餓了?要不咱們趕緊回去吧?”
秦玉搖了搖頭,出來的時候她特意喂飽了他,按理說應該不會餓得這么快的。
她又摸了摸孩子的屁股,也不存在尿褲子的情況,至于為什么哭,就只能是歸結于不習慣在大街上吧。
身后的木蘭風聽到了孩子的哭聲,像是有感應一樣,心里特別難受,很想過去哄哄孩子,只是秦玉的側臉實在是冷漠,他不敢上前,就只能在旁邊干看著。
好在小孩子哭來的快去的也快,哭了一小會兒之后就咧著嘴笑起來了,躲在秦玉懷里,眼珠子到處轉。
見到他不哭了,幾個人都是松了一口氣。
秦玉覺得還是趕緊回客棧比較好,于是腳底下步子也快了起來,木蘭風緊緊跟在后面。
等進了客棧的時候,秦玉懷里的孩子大約是覺得一個姿勢不大舒服,伸著手就要起來,于是秦玉換了一個姿勢抱著他,讓他趴在自己的肩膀上。
這個時候木蘭風才看清這個孩子的長相,和自己有六分相似的面龐,哪怕五官還沒有長開皺巴巴擠在一起,可是他一就是一眼看出來了這個孩子和自己相似的地方,特別是眉眼的部分,簡直是一模一樣。
而小孩子看到了木蘭風之后,顯然也對這個大人很感興趣,伸著手想要抓他。
他一定是自己的孩子!
木蘭風心里覺得激動的厲害,他伸出手,任由著小嬰兒握著自己的一根手指開始來回搖晃,這種觸碰實在是太奇妙了。
“玉兒……這、這是我和你的孩子對嗎?”
此時此刻小嬰兒咧著嘴,口水已經拉的很長了,木蘭風也不嫌棄,掏出自己的帕子擦著他嘴角的口水。
秦玉回頭看了他一眼,把孩子抱回了房間,但是沒有關門,薛利看到這樣的情況,心里的苦澀被放大,把東西放下之后逃一樣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選擇眼不見為凈。
秦玉喂了一些水給孩子,然后把他放在了床上。
這個時間點小孩子是一點兒也不困的,在床上伸著手抓著空氣。
木蘭風就站在床邊,恨不得貼上去。
“玉兒……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他眼里帶著驚喜。
秦玉抿抿唇,道:“我離開皇宮不久之后發(fā)現自己懷孕了,應該就是那一天……”
說完,她又沉默起來。
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木蘭風眼前一亮,握著小孩子的手開始逗起了他,越看他是越滿意。
秦玉看到這樣的木蘭風,心里一瞬間五味雜陳,她暫時不想搭理木蘭風,可是又不忍心讓這對父子不相見。
剛才孩子哭的時候自己就感覺到了,明顯是因為他感覺到了自己的爹爹,想要他,所以才哭的那么厲害。
這個時候有看到這兩個人相處的這么好,她想了想,沒有打擾他們,選擇了出去。
木蘭風小心翼翼把孩子抱了起來,小孩子就好像以前就跟他見過一樣,對他笑的很開心,還時不時拍打著他的肩膀,小腳瞪著他的胸膛。
木蘭風也不覺得疼,一個小孩子也沒有多大的力氣,他只感受到了自己心里的歡喜,還有一種說不出的異樣的感覺。
曲靖和曲晴兒也知道了這件事,一直在秦玉的門口守著,等到秦玉出來的時候,看見她的臉上并沒有多少傷感的地方,反倒是笑著問他們怎么都圍在這里。
兩個人對視一眼,雖然不知道她是在假裝堅強,還是真的如此淡定,但是心里面都松了一口氣。
秦玉表現出這樣的結果,代表她想的很明白。
“師傅——”還是曲晴兒先開的口,“那個人為什么也在這里???當皇帝的都這么能隨隨便便的走出來嗎?而且我也沒有聽到有人說皇帝出來微服私訪什么的???”
秦玉搖了搖頭,木蘭風有什么辦法出來的,她也不知道,更不想知道。
曲靖碰了碰曲晴兒的胳膊,給了她一個眼神,曲晴兒吐了吐自己的舌頭,選擇閉嘴。
“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曲靖問道。
她一個人出來,很明顯木蘭風已經和自己兒子單獨相處了,估計之后木蘭風怎么都不會舍得和孩子分開的,也就意味著,他肯定會想盡辦法把秦玉給帶回去。
“如果你遇到什么麻煩的話,可以告訴我們,我們可以想辦法一起解決?!鼻傅?,生怕她會被木蘭風給威脅了。
秦玉再次搖了搖頭,示意大家都不要擔心。
“有些事情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們下去找個地方坐一坐吧?!彼?。
話音剛落,木蘭風就追了出來,現在竟然已經有了孩子了,他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再讓秦玉和自己的孩子流落在外了。
“給我一個機會解釋清楚,玉兒,我有很多話想要跟你說。”他抓著秦玉的手腕。
這個人的眉眼,他已經在腦海里描繪了很多遍了,如今人就在自己的面前,他再也不想靠著思念過日子。
曲靖和曲晴兒看著這兩個人時間眼神的互動,曲晴兒想了想,拉著自己的哥哥進了屋。
“師傅,我和哥哥帶孩子玩一會兒,他最喜歡跟我玩了。”事實上就是找個借口離開而已。
當周圍就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秦玉看著木蘭風的眼睛,從他的眼睛里看出了憂傷與欣喜。
“你走了這么多天了,也生了那么長時間的氣,就花一點點時間聽我解釋好嘛?”他再次懇求道。
雖然沒有得到秦玉的回應,可是從她的眼神木蘭風可以感覺到,她是有一點點的妥協的。
感受到秦玉愿意聽自己解釋,木蘭風的心立刻激動了起來。
“想必皇宮里面發(fā)生的事情,你也都聽說了一些,我不喜歡小公主,納她為妃是無奈之舉,而她成為我妃子的那個晚上,陪她的那個男人并不是我,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并不是我的,而是另有其人,我從頭到尾連她的一個腳趾頭都沒有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