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曉陽掏出手機一剛才和他通電話那個男人打來的,便將電話接起來,一臉笑意地問:
“你現(xiàn)在哪里?”
“我在皇朝會所門口,我沒有這里的貴賓卡,保安不讓我上樓呀?”
“哦,你稍等一下。( . .)”孫曉陽放下電話,對周偉平說:“他來了,被保安攔在樓下,你讓服務(wù)員給樓下的保安打聲招呼,讓迎賓帶他上樓?!?br/>
“好的?!敝軅テ近c頭回答,走到房門口,拉開房門,向站在門口服務(wù)員交代一句,這才折回房間。
不一會功夫,迎賓小姐便領(lǐng)著一個男人敲開了貴賓間的房門。
“???原來是你?”周偉平上去拉開房門時,感到非常吃驚,一臉驚愕地望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這人的出現(xiàn),讓他完全確認杜文強準備免除他局長一職的真實性。
男人主動向他打招呼:“周局,你好!”
“哦,”周偉平回過神來,向男人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說道:“別客氣,請進!”
“小姐,謝謝!”男人沖身邊的迎賓小姐笑了笑,走進雅間。
“沒關(guān)系,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祝大家玩得開心?!庇e小姐獻給男人一個職業(yè)性的微笑之后,告辭離開。
周偉平關(guān)上房門,領(lǐng)著男人來到孫曉陽身邊。
“小陳,辛苦你了,坐吧!”孫曉陽沖杜文強的司機陳磊笑了笑,說道:“你來的時候,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吧?”
“請孫政委放心,我是打出租車過來的,來的路上,特別留意后面的車輛,沒有人會發(fā)現(xiàn)我?!标惱谧潞螅忉屨f。
“你做得很好,”孫曉陽用手拍了拍陳磊的肩膀,笑著對坐回原位的周偉平說道:“周局,你沒想到,杜文強的司機會是我安插在他身邊的臥底吧?你將被杜文強免職的事情,就是他打電話告訴我的?!?br/>
“沒有?!敝軅テ綋u搖頭,將目光落到陳磊身上,疑惑地問:“你是怎么知道,杜文強想免除我的職務(wù)的?”
陳磊曉陽一眼,征得他的同意后,便說:
“今天晚上,杜文強讓我開著他那輛奧迪車,載著他的老婆和孩子到了軍區(qū)療養(yǎng)院,個昏迷不醒的男人。
“這個男人名叫侯勇,曾經(jīng)救過杜文強女兒杜娜娜的命,據(jù)說他以前是皇朝集團公司董事長的司機,不知什么原因,與張光宇鬧翻了。
“我們一起去的時候,杜娜娜一見到侯勇像植物人一樣躺在床上,完全失去了知覺,便撲上去抓住他的手哭喊起來。
“當時,房間里的人很多,非?;靵y,你們分局的梁艷也在場,杜文強便將梁艷叫到外面那間屋子詢問情況。
“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我就站在房間門口偷聽……”
陳磊一口氣將自己偷聽到杜文強和梁艷的談話內(nèi)容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
聽完陳磊的敘述后,周偉平頓時嚇得毛發(fā)直立。
如果不是這小伙子及時把這件事告訴孫曉陽,孫曉陽轉(zhuǎn)告他,自己還蒙在鼓里,稀里糊涂被杜文強免職,“死”字是怎么寫的都不知道。
“小陳,謝謝你,”周偉平一把握住陳磊的手,說道:“如果我能順利地度過這次危機,一定會好好感謝你!”
“周局,都是自己人,你就別那樣客氣了?!睂O曉陽替陳磊回答一句之后,拿起放在茶幾上那個裝有五萬元現(xiàn)金的牛皮袋,說道:“小陳,這里面裝有五萬元現(xiàn)金,你先拿去用吧,事成之后,我們再感謝你。”
“孫政委,你太客氣了?!标惱趯⑹謴闹軅テ降氖掷锍榛貋碇?,接過那個沉甸甸的牛皮袋,說道:“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從你讓我跟在杜文強身邊,暗中監(jiān)視他的行蹤那一天起,我就是你的人了,有什么事情請盡管吩咐。”
孫曉陽指著那個裝有兩袋白色粉末的皮箱說道:“你明天一早,將這個皮箱放在杜文強那輛奧迪車的后備箱里,如果有人將這個箱子搜出來,你就說是杜文強上車的時候,放進去的東西,明白嗎?”
“我明白?!标惱邳c頭說。
“你在將這個箱子放進后備箱之前,好好處理一下,上面千萬別留下你的指紋,要不然,他們會懷疑你的?!睂O曉陽叮囑道。
“好的,我知道了?!标惱谠俅吸c頭,問:“孫政委還有其他吩咐嗎?”
“沒有啦,你先回去吧,”孫政委再三叮囑道:“切記,一定要小心,千萬別讓杜文強么端倪。”
“請孫政委放心好了,這件事我一定辦得漂漂亮亮的,滴水不漏?!标惱谂呐淖约旱男乜谡f。
“那行,你先回去準備吧,我和周局長還有點事情要商量,你先回去吧?!睂O曉陽向他揮揮手。
陳磊站起身,將五萬元現(xiàn)金從牛皮紙里取出來放進口袋后,提著那只裝有白色粉末的箱子走出雅間。
“孫局,這件事太感謝你了,如果沒有你,我這次肯定栽在杜文強手里了?!敝軅テ揭婈惱陔x開雅間,故意改變了對孫曉陽政委的稱呼。
“周偉平,你別這樣叫我?!睂O曉陽對杜文強局長那個位置覬覦已久,口頭上雖這么說,心里特別舒服。
“只要杜文強被我們整下去,公安局局長這個位置遲早是你的,這樣稱呼你是理所擔當然的。”周偉平討好地說。
“好了,”孫曉陽擺擺手,說道:“現(xiàn)在還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趕快準備一下吧,到時候,我們雙管齊下,還愁扳不倒杜文強這個家伙?”
“好的,我現(xiàn)在就請張光宇幫我安排兩個可靠的人去辦?!敝軅テ捷p描淡寫地問。
“張光宇也知道這件事?”孫曉陽詫異地問。
“是啊,就是張光宇打電話給我,求放了侯勇的女朋友陳嬌嬌,才惹出了這么多麻煩,出這么大的事情我能不告訴他嗎?”
“你說得也是,但你和我今晚商量的事情,千萬別讓他知道,我不想和這個人交往得太深?!?br/>
“我明白,你放心吧,我不會告訴他的?!?br/>
“那行,咱們分頭行動?!闭f著,孫曉陽再次掏出手機,撥打出一個電話。
“肖書記,好久不見,你最近在忙什么呢?”孫曉陽討好地問。
“老孫,你可是好久沒有和我聯(lián)系了,來電話找我有事嗎?”手機里傳來一個男人渾厚的男中音。
“有件事我想向你反應(yīng)一下,你現(xiàn)在在哪里?”
“我在家?!?br/>
“我現(xiàn)在去你家方便嗎?”
“我們是什么關(guān)系,你還跟我客氣什么?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對方回答說:“你來吧,我在家等你。”
放下電話后,孫曉陽向周偉平告辭一聲,便拿起那個裝有二十萬現(xiàn)金的牛皮袋離開了貴賓間。
孫曉陽剛經(jīng)過走廊走進電梯,乘坐電梯下樓時,張光宇便推開了貴賓間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