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趙子美尖叫一聲,她被趙子慕一腳踢開,飛出幾米外,砰的一聲重重摔倒在地。
趙子慕下腳可不會留情,一腳竟把趙子美踢得噴出一口熱騰騰的的鮮血來。
趙和正一驚,大怒:“逆女!你竟敢毆打自己的妹妹!”
那可是他最寵愛的女兒!他平日里從不舍得最趙子美動手,這個逆女竟一腳就將子美踢得吐血!
趙子慕一個眼神都沒給趙和正施舍過去,邁開大步,在趙和正的怒吼間,走的不見影兒了。
趙和正氣急,但是想到方才元歷的警告,想到太子殿下是護著她的,又生生忍住胸口的怒氣。
而趙子美被踢得內(nèi)傷,卻見那最疼她的爹爹只是惱怒,卻并沒有出手教訓趙子慕,終于忍不住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趙子慕回去給將自己和柳兒收拾好,柳兒卻還是沒有醒過來。
或許是那個青衣男子真的地位不凡,趙子慕的生活一直很清凈,丞相府里暫時沒有人來打擾她,就連趙子美也不曾來找茬。
兩日后,柳兒還是昏迷。
請過大夫,只說柳兒身體不好,需要慢慢調(diào)理。
看了看大夫留下的藥方,趙子慕哼了哼,換了一身裝束,自己出門抓藥。
不管怎么說,自己前世在做殺手之前,中醫(yī)也是她的本職工作。這些庸醫(yī)開的藥方雖說沒有壞處,卻是也沒有好處的!
這要是按著他們開的藥方調(diào)養(yǎng)身子,還不知道柳兒哪一天能醒過來呢。
大成皇都的街市熱鬧有繁華,趙子慕男裝走在街上,東張西望的找尋藥鋪。
以前的趙子慕雖然是裝瘋賣傻,但是作為一個傻子,雖然是裝的,她也會遭受別人的指指點點,為了避免這些,她幾乎不上街。
所以現(xiàn)在的趙子慕要尋藥鋪,也只能一路慢慢的找過來。
“讓開!讓開!”
“誰敢擋童公子車駕!速速讓開!”
急促的喝聲從身后傳來,趙子慕回頭看去,只見人山人海的街道上沖出一輛騷包的馬車,速度極快。
反應(yīng)過來的人都忙不迭的往兩邊退去,更多的是來不及后退被馬車掀得東倒西歪,哀叫連連的人。
不只是行人,就連街道兩邊的攤販,也都遭了秧。賴以為生的攤鋪被撞的七零八落。
趙子慕本不想管這些閑事兒,但是……
“哎喲”
她身后的一位頭發(fā)花白的老人家退的急,拖著一大籃子新鮮的青菜歪倒在地上,不注意摔倒,腿腳都蹭破了。額頭更是撞到一旁的臺階,鮮血淋漓。
“哎老人家你沒事吧?”
老婆婆旁邊的人也只是問候了一聲,卻也幫不到多少忙他也急著后退。
要是讓車駕撞翻他的小攤,那他這個月可都白忙活了。
眼看了急速飛馳的馬車駛來,老婆婆艱難的想要起身,可是,恐怕是來不及了
馬車絲毫沒有聽下來的意思,哪怕下一秒會撞死那個老人。
趙子慕冷眸一瞇,飛快的彎腰拉起那老婆婆,將她往后一推。
然后噌的一聲,藏在袖中的匕首應(yīng)聲而出,十分應(yīng)景的反射出一泓冷光。
趙子慕腳尖一蹬,在那馬車駛來的時候猛地沖出去,引來周圍百姓的一陣驚呼。
街道邊一棟豪華的酒樓里,樓上臨街的房間里,面色平靜的男人突然驚訝起來。
他看著街市上發(fā)生的一幕,驚道:“趙二小姐瘋了?”
說話的人,赫然便是元歷。
桌子一邊坐著低頭看著手中信件的秦晟。
聽見元歷出聲,秦晟抬頭看了一眼窗外,眸子里瞬間浮上擔憂。
“這丫頭……”膽子也太大了!
秦晟本想讓元歷去救下她,但是他們所處的位置,即便元歷功夫再高,也是救援不及的。
元歷回頭,出口安慰。
“主子無需擔心,二小姐不是莽撞之人。她應(yīng)該是主動沖出去的,想必要做什么事情,她是有把握的。”
是主動出擊,而不是躲閃不及,元歷覺得那就無需擔心。
畢竟幾日前在湖邊那八角涼亭里,趙子慕是給他們一個大大的驚訝的。
秦晟抿唇,雖然不再說什么,目光卻是緊緊盯著趙子慕的身影,偶爾掃過那輛肇事的馬車時,漆黑的瞳仁里總是閃過幾分陰翳。
只見趙子慕飛快的沖向馬車,一掌拍上馬頭,反手握住那馬腦袋上的韁繩,然后抬起匕首猛地刺了進去!